竟然是冷战多天之后的他们,第一次又达成了统一战线。
那女人确实是坏,但她只要往那一站,又叫他们情不自禁地就被吸引了目光,又叫他们情不自禁地心驰神往。
自从那天他们当着她的面打过一架之后,她就再也没理过他们,漫漫长夜,他们只能躺在黑暗中抑制着喘息、悄无声息地安慰自己,才能堪堪睡去。
聂丞檀睡得浅,即使他们把声音压到再低,他也都会听见。
只有这时,他才会听着他们不堪入耳的喘息幽怨地想,虽然那些都是幻境,但对他们来说,他们意淫的画面都是真实的啊……为什么只有他看不到她施展的幻术,可怜他连个念想都没有,想要回忆前世的细节,又因为过于久远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啊好烦,直接施个法把这两人都吓得终身阳痿可以吗?叫他们整天意淫不该意淫的妖。
又过了几日,那条山路终于被修复了,其中也不乏沉璎在幻术中每天帮他们多“修复”一点点的功劳。
聂丞檀准备好下山了,想再去与沉璎最后道个别。
他道:“阿璎,我要走了,改日我会回来的。”
沉璎却淡淡道:“不用回来了,你的故事究竟效果如何,我的丫头自然会去城中打听消息然后回来告诉我结果。”
聂丞檀一顿:“……你难道不想再见到我吗?”
沉璎挑眉,理所当然地不解问:“为什么要再想见到你?”
聂丞檀几日来旖旎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不仅心凉了,脑子清醒了,身体也从头凉到了脚。
是了,他差点忘了,他也只是她诸多的实现愿望的道具之一,只是他这个道具效果比别的那几个要好一点,所以她对他看起来稍微用心一点,说到底还是只是道具。
他与那几个书生没有任何分别啊。
聂丞檀垂头自嘲地低笑,前世他如此声势浩大的拆散了一对又一对人与妖的情侣,现在怎么如此轻易地就又对她这么一个狐妖上了心?
幡然醒悟的他慢慢转过身去,最后摆了摆手,走了。
他高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道路尽头,器灵才弱弱地问:“宿主,他显然已经动心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泼他冷水……”
沉璎:“他那是对我动心吗?他那明明只是对原主的愧疚之心泛滥了而已。再说了,我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我也该走了,反正也没嫖他,就不给他留下些什么念想了。”
器灵沉默半响,再次弱弱开口:“宿主,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啊……”
沉璎:“什么?这不是‘误会’都解开了吗?他也没有那么大怨气,非要特意立一个法令来阻止人妖相恋了吧?”
器灵:“可他的状态不是很稳定,你必须促使他建立一个完全相反的法令才算完成任务,因为那样才算完全保障了这个世界的两位大气运者在未来的因缘能够顺利。”
沉璎:“……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得把他嫖的心服口服才可以?”
器灵:“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沉璎:“……所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
器灵:“我看你做这个这么困难的任务也都顺顺利利的,就没敢瞎多嘴,相信宿主你有你自己的想法嗯!”
沉璎:“……”
她真想回到几分钟前,把自己那张故作冷淡的脸捏出个笑容来,再温柔地对他说:
我等你回来……你回来……回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