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没有。对不起的尽头仍是,对不起。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无情地掐着媚惑的她割断喉咙,拽着害怕的她从桌底拖出来,然后割断喉咙。
他明明已经浑身颤抖得拿不稳匕首了,却仍能一次次干脆利落地割断她的喉咙。
到后来,他愈来愈干脆,话都不让她说,便一刀割喉。
多少次他想掐住自己的喉咙,告诉他,别杀她了,别那么快!求求他再让他多听一句她的声音吧,再让他多看一眼她的笑靥吧!
可是没用,冷漠如机器的那个他,还是一次更胜一次熟练地杀掉了她。
不知这样经过了多少次,他终于不再执着了,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对不起,他真的承受不住了,就让他懦弱一次吧。让他被时间禁锢在这里,被命运冰封在这里——直到死去吧。
……
“喂,醒醒。”
沉璎拍打身边的男人的脑袋,他揽着她的腰的手紧得快把她活活勒死了。
可她连续拍了几次都没反应,只见他冷汗涔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醒醒!”沉璎无奈,只能加重力道,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
黑桃终于从无限循环的噩梦中惊醒,感受着脸上的刺痛,愣愣地看了她半晌也没反应。
“没事吧你?”本就是被他从睡梦中勒醒,他还这副模样,她的脾气快要上来了。
他终于从那股逼真强烈的悲怆绝望中回过神来,猛地坐起身,去抚摸她的脖颈。
“没事,没事,你没事,你还活着……”他碎碎地喃喃,神情愈来愈狂热。
“我当然没事了,你……”
她话语未尽,就被他猛然堵住了双唇。
他压着她,伸长了舌头在她唇齿间扫荡,只有紧紧缠住她温热的小舌,他才能真实地感受她的存在,他躁动不安的心脏才能平复下来。
不,他仍是觉得心悸得厉害,他仍是觉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黑桃三两下把本就只穿了睡衣的她剥了个干净,没等她反应过来有所准备,就重重撞了进去。
热的,热得发烫,是她的体温啊,真实存在的体温。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感受她的脉搏;把自己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她的炽热,才慢慢从疯狂中恢复了神智。
“太好了,你还活着……”
沉璎嘶地直吸气,他的动作太突然,把她弄疼了。
“你疯了!?”
他环抱住她的身体,向下含住她的浑圆,试图带给她快慰。
听到她小声的呻.吟后,他才开始大刀阔斧地挺动。
每挺动一下,就是一句脱口而出却又真心实意的对不起。
他已经明白了,他根本没有赎清自己的罪。
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活着,还是温热之中带着炽热的,那就足够了。
他会取悦她照顾她呵护她,余生,他都将用来向她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