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缓缓从地上坐起来,却扯着右胳膊一阵儿一阵儿的疼,根本动不了。
许慕青看着陈飞醒了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但这笑容,只是转瞬一逝,随后又隐没在了别的表情里。
陈飞“咝”的吸了一口气。
朦胧的看着许姐姐说:“姐姐,你没事儿吧?那个人呢?
徐母亲掐着指头,照着陈飞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假装生气的说:“我没事儿了,那人已经死了,不过还不是你,一枪把人打死了。”
陈飞很懵逼。
就看着她说:“不应该啊,你不是说他金刚不坏之身,凡间的武器根本杀不了他吗?”
许慕青白了他一眼:“刚才你不知道怎么触发了体内的白泽之力,恰好你又是用左手拿着枪的,白泽之力顺着枪身,注入进去,那武器自然也就不同寻常了。”
陈飞一愣。
卧槽?
那不是白忙活了?
怪我怪我,都怪老子枪法太准了。
要是那会儿打偏一点儿,可能就没这回事儿了。
他有点懊恼地捶了一下地。
看着许慕青说:“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人死了那个术也破不了了。”
许慕青长叹了一口气说:“事在人为,天命使然,只能在想别的办法了。”
陈飞点点头,她说的对,现在后悔也没办法了。
但这事儿真是怎么的想怎么狗血,本来还以为得大战一场呢,谁知道这人就这么死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开始仔细的端详这间屋子。
只见从墙上到房梁上到处都被鬼画符一样的写着一些奇怪的红字。
正中间的台子上,放着一个跟尹晓萌拿到的巫毒娃娃一样的娃娃。
娃娃前面放着一个香炉,还有一个类似铜鼎一样的器皿,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液体里面泡着什么东西物体。
只是此时天是完全黑的,凭借几根幽暗的蜡烛也看不清什么。
陈飞刚想用手去碰,就被许慕青喝止了。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能不能不要看见什么都想碰?”
好吧,陈飞确实有这个毛病。
啥状况都搞不清楚,就特么瞎上手。
其实要不是许慕青一再提醒,他早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回了。
许慕青皱着眉头说:“我看这里的东西还是不要乱碰了,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再说。”
陈飞垂头丧气的点点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再走一次阴?
再问问那个邪术师,破术的方法?
不不不,就算打死他他也不去了。
许慕青坐在车上,陈飞就一个胳膊,好容易开出去一段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大腿说:“卧槽,那人尸体还在那呢,要是让人发现我就挂了。”
许慕青见状,轻笑一声说:“你放心吧,我已经搞定了。”
陈飞这才放心下来,说:“许姐姐今天连累你了。”
许慕青嗔瞪了陈飞一眼说:“用不着在姐姐这穷客气,你要是挂了,姐姐也没地儿修行了不是。”
陈飞想了想说:“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修罗是什么意思啊?”
许慕青吐了口气:“哎……其实迟早也是要给你讲的,六道轮回你知道么,其实修罗道也是六道之一,只是因为修罗比较的奇怪吧,说它是天神,却没有天神的善行,和鬼蜮有相似之处。说它是鬼蜮,可它具有神的威力神通。说它是人,虽有人的七情六欲,但又具有天神、鬼蜮的威力恶性。所以说,它是一种非神、非鬼、非人,界于神、鬼、人之间的怪物。”
怪物?
陈飞听到这个名词,不自觉的从倒车镜里看了许慕青一眼。
他可从来没觉得他许姐姐是怪物。
许慕青似乎也不想多提起这个,就说:“对了,你先找个地方把你的胳膊先搞上行不行?”
陈飞耸耸肩,说:“没事儿,这种伤一般我睡一觉就好了。”
许慕青愣了一下,笑了笑。
这应该是白泽之力的缘故吧,这小子还真是福泽深厚啊。
回家之后,朱学林还是跟痴呆一样坐在地上。
陈飞家已经被搞的臭不可闻了,他一进门就想吐,散了好一会儿味道,才敢正视自己家。
许慕青看着朱学林说:“这人不死,怕也废了。”
陈飞冷笑一声。
这种人分明就是i的自作自受,活该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他走到尹晓萌身边,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样子,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
他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