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暗骂了几声。
我靠你大爷的马青莲,你特么干坏事儿不锁门!
陈飞脚跟刚站稳,就听见里屋传来声音。
“呀,马道士,门口有声音,该不是俺婆婆找来了吧?”
马青莲咳嗽了两声说:“不能,你先躺着,我去看看。”
陈飞站在原地,现在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最后干脆看了一眼周围的摆设,一闪身躲在了窗帘后边。
刚藏好,马青莲就裹着个枕巾从里屋出来了。
他走到们口,探出头还往门外看了看,然后吐了口唾沫,重新把门关好了,才又重新回了卧室。
随后,就听他说:“没事儿,可能是风吹的,门开了。”
这么一折腾,纵然马青莲还想干啥,跟他干那事儿女人也没了心情。
马青莲把那女人送到门口,还依依不舍似的。
陈飞站在窗帘后边,看的清清楚楚。
哎?这不是隔壁村儿的赵婶儿么。
马青莲把赵婶儿送出门之后,自己还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
完全没发现陈飞在窗帘后边站着。
随后,马青莲转身刚准备回屋,陈飞就从窗帘后面出来了。
他冲着马青莲的背影喊了一声:“马道士!”
马青莲身子一抖。
随后连头都没回,哐当就跪地下了。
双手合十,举在头顶一个劲儿的哆嗦。
“不是我的错,是她勾引我的,真不是我,饶了我吧。”
陈飞冷笑了一声。
这个死老头子,怪不得老让人看不起,你说这样的爷们儿,敢做不敢当的,谁特么能把他当个好人?
“你先别忙着求我,看看我是谁啊,马道士。”
马青莲一听,手里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随后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见是陈飞正站在后面笑嘻嘻的看着他,顿时又羞又怒。
他瞪着陈飞,说:“你个小兔崽子,啥时候养成个听墙根儿的毛病了!”
陈飞笑了笑说:“这能怪我么,你自己干事儿不锁门!”
马青莲脸色一黑,皱着眉恨恨的说:“你小子别胡说,你懂啥,啥叫干事儿,我这叫双修!”
陈飞听他说这些话,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
双修?
这个牛逼给他吹的,和特么真事儿似的。
“好好好双修,你说啥是啥,对了,我是来找你帮我个忙的。”
马道士脸色一变说:“啥事儿啊?”
陈飞正色道:“我一个朋友,中了一种邪术,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怎么解开。”
马青莲没好气的说:“你找我咋解啊,谁给她弄的你找谁啊。”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陈飞赶紧走过去,捏着马青莲的肩膀说:“哎呀,那人出了点事儿,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但凡有办法我也不能大老远来找你啊,你说是吧。”
“不去。”
陈飞后话还没说完,马青莲就不咸不淡的撂下俩字。
陈飞这个心情啊……
他心急如焚,有心直接给马青莲绑上带走。
随后,他一想,笑嘻嘻的说:“不去也行,那我就找赵婶儿的男人聊聊房中术的问题。”
马青莲听完,瞬间一口水就喷出去了。
之后就疯狂的咳嗽起来。
谁知道他是真的被呛到了,还是用这种咳嗽缓解尴尬呢。
半天之后,马青莲才停下来。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开口问:“那啥,你到底啥时候进来的。”
陈飞嘿嘿一笑说:“我真不是故意听见的,就是好奇,你那房中术有多厉害嘛。”
马青莲瞬间干咳一声说:“你那朋友在哪呢?”
陈飞一听,心中多少有些小兴奋,一把拉起马青莲的腕子说:“那咱们赶紧走吧,时间不等人的。”
马青莲一脸不情愿的甩开了陈飞得手。
站起身说:“哎呀,你催什么催,我不得准备一下?”
陈飞点点头,说:“那你快点啊,千万别耍什么花样,我可知道知道赵婶儿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