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那无赖样,萧梦凝嫌弃得都不想理他。
可想起有些事要问他,她也只能由着他演下去,然后把‘病恹恹’的他扶回了房。
“铭辛,为何不直接拆穿三公子,非要搞得怎么麻烦呢?”
司徒铭辛躺在床上,一边享受着她的体贴伺候,一边邪气的笑说道:“既然邬少轩敢来给我送毒药,那他与纪波胜定是谈好了条件,就算我们拆穿他又如何,行刑逼供也不一定能得到实话。就算他肯说实话,谁又能保证不是另一场阴谋?与其听他诡辩,不如我们自己摸索。”
萧梦凝不放心的又问道:“那你们确定有把握吗?只让济陵王去城外见纪波胜,万一……”
她担心的话还没说完,司徒铭辛立马斜眼打断她:“你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