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东口音的举人,一脸懵逼,这个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明明自己是挨打的一方,刚才几十个彪形大汉把自己给打了,然后对方一哄而散。接着来了一群同样鼻青脸肿的人,他们直接坐下来,指着那些山东口音的举人,一个个更是直接污蔑那些山东口音的举人,说那些举人打他们
“好啊天子脚下,在我们大唐都城长安,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人还敢寻衅滋事,岂有此理。带走”捕快班头说。
“我我我我”那些山东口音的举人那可是气急败坏。
“污蔑,这个是污蔑,我们没有””我们没有“
那些山东口音举人面对这一切,根本就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莫名其妙的被打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出来一帮鼻青脸肿的人,说他们殴打了他们。他们这些山东口音的举人,才是冤枉呢
“请给我们做主啊,这帮文人,居然对我们动用拳头。我们做一些小生意容易吗我们养家糊口容易吗他们居然抢走了我们的地盘,还打我们啊”那些穿着小商小贩衣服的男子哭道。
“好了好了,是非黑白,跟我去长安县县衙去说说,我们会查清楚的”那些捕快说。
十几个山东口音的举人,还有那些鼻青脸肿的小商小贩,就被一起带走。
在客栈上的荆谋言,看着这一切,露出了笑意,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不就是污蔑栽赃吗既然房玄龄玩阴的,那荆谋言也不介意玩阴的。
“好戏开锣了,既然自己找死,那也就别怪我那你们立威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那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帮房玄龄,那也就别怪我了。这次给你们上一课也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官场险恶真的以为想要进入官场,就这么容易吗”荆谋言冷哼说。
荆谋言很快离开了客栈,朝着皇宫的尚书省吏部走了过去。这次他这么安排,无非是杀鸡给猴看,如果不好好运作一下,那还真的浪费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