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你关心我。”
“张靖榕,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啊!”蔡彩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大声嚷道:“我一点都不关心你。”
张靖榕呵呵一笑,继续和他的石头做斗争。
“要死了,还这么鲁莽。”蔡彩一把夺过锤子,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尽然这些石头都变成了小块,那下面的步骤应该是碾。你的力气比我大,用掌心的力量将石子压碎就行。”
蔡彩小心的示范着。
“没有你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听着他说这些话,蔡彩就没由来的上火。
以前怎么从来没和自己说过这样的甜言蜜语。
一天到晚像个傻子似的说我会养你。
养你妹啊!呸!你连你妹都养不好。
“自己弄吧!”蔡彩不高兴的将锤子扔在地上,转身进屋了。
她怎么又生气了?
张靖榕莫名其妙的挠挠头。
不说话她嫌自己木讷;说话她又容易翻脸。
自己怎么这么难做啊!
张靖榕一点都没意识到,正是因为他对她的好,引起了蔡彩的反感。
毕竟两个人还隔着一层窗纱没有捅破。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蔡彩看着屋子里的桌上铺着大大小小的工具,忍不住感叹道。
“在我的领导下,大家终于成功完成了第一阶段。”
“还有啊!”张靖榕和冰妍异口同声道。
“剩下的就是我和冰妍的事。”说着,蔡彩对着张靖榕点点头“辛苦你了!麻烦你把红布固定到木板上去。”
“不是没我的事了吗!”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记眼刀飘来,张靖榕乖乖就范。
蔡彩将磨好的粉末小心的倒在砚台之内,小心的开始磨墨。
“冰妍,这是你大哥好不容易弄好的。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啊!”
“恩!”
冰妍点点头,将手中的狼毫笔沾满墨汁。
冰妍虽为女儿身,可毛笔字写得相当出色。
她落笔果断,行笔婉转自如,韵律舒畅。笔意连绵。倾势而下,一气呵成;笔墨奔放豪逸,放达洒脱;线条变化丰富。柔中带刚,笔力雄强点划有力。
这一个寿字,当真要比许多书法家写得更加有气概。
“呼!”玉研只写了一个字,却好像脱力似的坐在椅子上“嫂嫂,以后咱们请师傅来写吧!”
“小孩子懂什么,还等着这幅字给你找个好婆家呢!”蔡彩笑呵呵的看着红布上的字,满意的点点头。
“我不要找婆家,我就像陪着嫂嫂和大哥,等以后。你们再帮我生一堆可爱的小侄儿,我就帮你们带孩子。”
“小傻瓜!去睡吧。”蔡彩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张靖榕羡慕的恨不得冲上去代替冰妍坐在那。
他也很辛苦,她会给他一个吻嘛?
“你也辛苦了,去睡吧!”不知是不是天色晚了,蔡彩声音轻柔的好像怕吵醒别人一般“我为你备了些醋,临睡前好好泡泡手。”
“你还要干什么?我帮你。”
“别给我添乱就行了。去吧。”
张靖榕躺在那要睡觉的时候,便看着烛光下的蔡彩用细小的锥子凿钻着小颗的珍珠,再将珍珠一颗颗的穿过红线。
他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不曾转移过。
她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温柔,让自己忍不住沉醉在里面。
“阿彩,早点睡。”张靖榕用谁都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嘀咕着。
一夜好梦。
当张靖榕心满意足的从睡梦中醒过来时。桌案边的蔡彩仍旧保持着昨晚的动作,不曾停歇过。
“你一夜都没睡吗!”张靖榕看着未曾动过的床铺,有些心疼的说道。
“别吵,就快好了!”蔡彩的声音有些嘶哑。
她吃力地敲敲脖子,将红线上的珍珠都缝在了那个“寿”字的边缘。
“用不着你这么拼命!”张靖榕没由来的心里绞痛。
“啊!”蔡彩被张靖榕这么一喝,被针戳破了手指头。
“都怪你!”蔡彩将血珠擦在另一只手的袖口上“已经第37次了,我的两只手都快被戳成筛子了。这东西怎么那么难缝。”
蔡彩两只手的袖口上都被她擦的斑斑点点,如同一朵朵红梅傲然开放。
“不许绣了!”张靖榕忽的拿起一杯茶水放在字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