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一首,喝半杯,冷丽越喝越兴奋,陈长江慢慢感觉酒劲上来了。
“不行,你也唱,必须唱!”陈长江也不惯着她了,命令她唱歌。
“唱就唱!”冷丽也放开了。
“这一次我执着面对,任性地沉醉。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就算是深陷,我不顾一切。就算是执迷,我也执迷不悔……”
两人你唱一个我唱一个,酒瓶子堆高高,再后来陈长江已经没有唱歌的力气了,不知道怎么的,总之和冷丽勾肩搭背的,说了好多话,连自己都忘了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冷丽是清醒的还是一样迷糊……
等醒过来已是凌晨5点,陈长江感觉自己抱着个特别舒服的抱枕,弹弹的,还有股香味。酒还没醒,他忘了今夕何夕,只是觉得这么舒服就使劲抱抱,往自己怀里又紧了紧。
这一紧就听到一声动静,嗯?抱枕发出声音了?
陈长江一睁眼,呀!咋把冷丽抱着呢?这才想起刚才在干嘛。
赶紧松手,但是一只手松开,另一只手还被她压着,现在没那力气抽出来。
冷丽哼哼了一声,似乎又睡过去了,陈长江一身也没劲,咳,算了,就当抱着兄弟睡觉吧,反正也没干别的。
再醒过来,阳光已经照亮了半个屋子。
陈长江睁开眼,一个人躺着,要不是酒瓶子和包间屋子,他都要怀疑昨天是不是一场梦。
揉揉眼睛起来,去吧台结账,随口问了句:“跟我一起来那姑娘呢?”
“刚走没多久。”吧台小哥一脸艳羡,“大哥你真牛!”
“咳。”陈长江也不知道说啥,犯得着解释吗?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陈长江隐约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些话题,冷丽的梦想是夺得全国冠军,献给她爷爷,还有,她想去看熊猫——不是这边动物园里的,而是几百公里外的沃隆熊猫基地。
至于自己说了些什么……忘了,真忘了,昨天喝酒的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水平,要不是硬撑着不想在冷丽面前丢脸,估计自己早醉了,现在头还疼呢,赶紧回去补瞌睡。
现在想来,昨天这顿酒真喝的没名堂,起因奇奇怪怪,过程迷迷糊糊,结果呆呆傻傻,这到底为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