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听他们在房内低声密谈,除陆黔外,另两人口音甚熟,一时却又记不起究竟是谁。
如花夫人尖声说话,愤慨已极,她听得专注,不知怎地就给察觉了,被一人捉住手腕,点中了穴道。
房内微弱光线下,面前那人竟是崆峒掌门,心中一凛,惊道:“你……是你?
你怎地没死?
哼,真是好人短命,祸害贻千年!”
崆峒掌门冷笑道:“祭影教的大小姐是好人?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楚梦琳一惊,却仍嘴硬道:“你胡说些什么?
我是昆仑弟子,你胆敢诋毁我全派?”
崆峒掌门捋须淡淡道:“陆师侄,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不认师妹呢?”
陆黔从他身后转出,微笑道:“师伯抬举了,小侄若是有个生得如此标致的师妹,那可不要快活死了?”
崆峒掌门道:“看清楚些,即算不是你师父的弟子,也不是你师伯和掌门师叔的徒儿么?
免得生出误会,惹得大家不快。”
陆黔笑道:“同为一派,纵然互不相熟,总也是识得的。”
崆峒掌门笑道:“但这女娃娃一心要做昆仑弟子,索性你就来者不拒,收了她为徒罢。
反正何征贤一死,你就是新任掌门,将来还要收不少弟子,让她入门早些为大师姐,将来就可让那些小徒扮猴儿给她瞧。”
楚梦琳听他竟能复述自己先前的玩笑话,怒道:“你一直跟着我们?
原来这都是你们策划好的……你们……真卑鄙!”
崆峒掌门笑道:“你怎能说我卑鄙?
你这小师父见你生得花容月貌,数次想轻薄于你,亏得我及时拦住了他,才保全姑娘清白。”
陆黔叫道:“师伯,我……哪有数次?”
楚梦琳气得几欲晕去,闭眼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