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岂均悉需向我请示?
让你那些弟子腿脚利落些,眼耳都给我放亮放尖。”
陆黔道:“是,是。”
他急于表现,脑筋转得飞快,道:“小人想起来了,神教有一本秘笈尚落在孟安英手中,总不是一回事情。
不如小人这就去偷回来?
那李亦杰竟敢用假剑谱骗人,奚落我跌跟头……”
想到如此说来,徒显自己笨拙无用,忙辩解道:“非是小人打不过孟安英,只不能公然跟他华山派为敌,暴露身份。
还有那李亦杰,看在少主面上,我也不能让他太下不了台不是?”
江冽尘听他说得自傲,不耐多言,挥了挥手命他速去。
陆黔躬身施了一礼,从凳上站起,虽知暗夜殒现不便杀自己,仍是小心避开,从旁绕行,纪浅念却轻移几步,到了他身前,一根手指搭在他肩端,沿竖直线路滑下,又将他宽大袖袍微微拉起,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陆公子,哦,不,陆掌门,真是风采犹胜往昔。
可有行过掌门继位大礼啊?
小妹向你讨杯酒喝,不会不肯赏脸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