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找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解释生母的不疼爱。
她自记事起,就没有感受过生母对她一点的关心,倒是太后念她可怜,一直待她很好,即便现在出了事情,太后虽然疾言厉色,但是对她还是留了情面的。
关于穆太妃与凝墨之间的事情,慕容青鸢只是好奇,既然问不出什么,也就不问了。
她不是个喜欢拖拉的人,也不会问凝墨为何单独找她,只是言道:“这事容我思量一番,你先想办法去求母后,让母后放了莫之彦一家,还有传话给莫之彦,既然他要带你一起走,就别再节外生枝,以免又被人抓了把柄。”
许是因为性格太强势的缘故,对于莫之彦这样的男人,她很不屑。
一个连家人都保护不好,连爱人都无法维护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
凝墨挣扎着起身道谢,慕容青鸢想要扶住她,但是凝墨却执意下床,跪在地上,对着慕容青鸢磕了几个头道:“凝墨虽然与皇嫂接触不多,但是凝墨知道皇嫂与宫里其他人不同,万般无奈,凝墨才求助皇嫂,皇嫂的恩情,凝墨永生难忘。”
她平时很少出门,与慕容青鸢接触的并不多,有时候是清羽拉着她去琉璃宫坐坐。
虽然她们见面的次数少,也谈不上交心,可是这个皇嫂给她的感觉就是可以信任一般。
凝墨见慕容青鸢那么疼爱芊凝,更觉得慕容青鸢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而且面对皇兄的冷漠,后妃的刁难,这位皇嫂都能处变不惊,可见其心智也是不一般的。
“你起来吧。”慕容青鸢叫宝儿扶了凝墨起来,她之所以选择帮助凝墨,也不过是为了凝墨的一腔痴情罢了,若非如此,她肯定会坐视不理的。
从凝墨那里出来,见天气不错,便想着四处走走。
寒冬的冷气,已经越来越远,除了早晚微凉一些,其余的时候倒是暖和的恰到好处。
春风拂过的脸颊,也没有了寒风的冷冽,打在脸上有种轻柔的舒适。
历经风雪磨砺的枝蔓,也开始发出新芽,明黄的迎春花,开遍了满园。
迎春花在山野到处都是,难得在这皇宫里也可以见到这样普通的花。
这迎春花听说还是当年沈鸢种下的,细长的手指轻抚着娇艳的花朵,抬眸的瞬间,才看到那人一身白袍,静立在花丛中,正望着迎春花出神。
他是在想沈鸢吧。
心底升起一丝嘲弄,他想谁与自己何干,趁着他还没有发现自己,还是赶紧离开他的视线。
“站住。”慕容青鸢刚刚转身,才迈出半步,那熟悉的声音,便已经在身后响起了,原来他早就看到了自己。
“臣妾给皇上请安”,转身低头请安,一切都做的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