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不解,疑惑的望着凝墨,“公主要去哪里,公主不是马上要出嫁了吗,宝儿是陪嫁啊。”
“宝儿,有些话我不能跟你说,你也别问,不过我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去选择的这条路,你无需担心我,只需照顾好自己便可。”凝墨将桌上的东西包好,递给了宝儿,安置好宝儿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牵挂了。
凝墨不让宝儿多问,宝儿也甚为乖觉的一句话也没有多说,感激的收了东西谢了恩,然后才道:“公主奴婢去御膳房瞧瞧,今个都做了些什么,好传些公主爱吃的膳食来。”
看着宝儿浅笑的眉眼,凝墨顿感欣慰,在这冰冷的皇宫里,也只有这丫头一直陪着自己,不似那般势力的奴才,总是拜高踩低,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
宝儿去御膳房传膳了,原本不该她去的,她说要去,别人也不会拦着。
出了素墨阁,直奔东边而去,走了半响,抬眸瞅着重华宫三个大字。
心里一片忐忑,交织的双手,以及被紧紧攥成一团的帕子,泄露了宝儿此刻的惶恐与不安。
愁思片刻,宝儿还是举步踏进了重华宫。
“明天的事情可安排好了?”
琉璃宫内,慕容青鸢正坐在榻上自己跟自己对弈。
一边黑子,一边白子,下了黑子,再去落一枚白子。
“主子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幽澜点了点头,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落下一枚白子,头也不抬,“什么事情,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幽澜竟也变得如此吞吞吐吐,连说个话都犹豫不决。
“奴婢只是有些担心。”幽澜站在一旁,眉头微皱了一下,眼珠一转,略带担忧继续言道:“奴婢总觉得宫中耳目众多,若是此事被揭发,主子的处境岂不更加艰难。”
无谓的一笑,盯着棋盘上的棋子看了一会,再执一枚黑子悠然落下,棋局顿时大变,慕容青鸢方才抬眸看着幽澜道:“人生如棋,变幻莫测,有些事情,做了便不要后悔,无论结果如何,敢做便敢当。”
她自然知道宫中耳目众多,而她身边所用的人几乎没有几个,不能一一探查各处的动静,很容易出事。
不过,畏畏缩缩可不是她的性格。
这事成了,是凝墨的命,注定她能守得住自己的幸福,不成便是凝墨的劫,也是她的劫。
只是…无所谓。
她慕容青鸢要做的事情,无论成败,都不会有一个怕字在里面。
幽澜听闻,微微的摇头,主子的性格还是这般,只要打定主意去做的事情,便从不考虑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