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低估了允恩静这个悍妇,丝毫不顾及面子,直接进来拽住我的衣领就往外拉。这朗朗乾坤之下让人见了多不好,我一边被她拽着走一边伸手系皮带。
“姐们儿,我错了,我错了行不,你快给我放开,皮带没系呢,让人见了多不好。”
“闭嘴,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段时间没抽了你皮痒痒昂?”
“别别别,我要拉稀呢,等会儿拉裤裆了。”
“还恶心我……”
另一间屋子门口,伸出两个脑袋来,看着我被拽进去后,丰伟咂舌道:“没想到小非这么受欢迎,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这种小白脸吗?”
“那可不咋的,据说上次有个男星去上厕所因为妆容精致,被扫地的大爷当成姑娘赶走了。”
“这世道都咋地了?”丰伟挑了挑眉:“跟过去看看呗?”
“走啊,这两都不怕咱们偷看,咱们还怕什么呢?”
于是两人偷偷摸摸来到房间门口,门是锁着的,他两就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哎呦喂姐,轻点轻点,疼……”
“啊啊啊,流血了流血了……”
“爽了吧?让你非得惹老娘。”
“无情,你这样嫁不出去的。”
“呵,用不着你管!”说完又一顿胖揍。
“啊啊……”
门外,张超皱了皱眉头:“怎么是小非在叫,不应该是允恩静吗?咋滴他被反客为主了昂?”
“就小非那样儿的肯定是个小受啊,他俩这一准是上辈子相互投错胎了。”
“有理,但是这不疼吗?”
“你没听到小非说流血了?”
两人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一阵凉风从裤裆吹过。
片刻之后,我一瘸一拐鼻青脸肿的走了出来。
丰伟和张超赶紧扶住我。
丰伟问道:“真流血了啊?”
“你瞎么?”我说话都是颤抖的。
张超倒吸一口凉气:“太惨不忍睹了,这老娘们真下得去手。”
“可不咋的,看看把我们小非折磨的都啥样了,还疼么?”
丰伟说这话的时候盯着我屁股看。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了?”
我一脸懵圈:“咱们说的是同一个话题么?”
“是啊,是同一个话题啊!”
但是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就这样的,我们三进行着这个话题一直唠了一晚上,他俩一直问我是什么感觉,我就纳闷了,挨揍是什么感觉你们不知道?还一个劲儿的问我。
丰伟和张超也纳闷,真有那么疼么?咋还一抽一抽的。
第二天,这一大早的我和张超睁开眼睛就没看到丰伟,在房间里喊了好几声,才听到他的声音从床底下传出:“这儿呢。”
“这儿是哪儿啊?”张超这个呆逼东张西望的瞅着。
“大半夜一脚给我踹下来”丰伟钻出来,脸上还有一个大脚印:“张超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了?”
“我踹的啊?”
“那可不是嘛。”
我愣了愣:“你为毛不爬出来呢?”
“那不是太困了懒得动吗。”
这给我两一顿无语。
在佛像馆吃过早饭,我和允恩静就准备离开了。
刚起身,一个老婆婆背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娃跑了进来。
“这不是王婆吗,咋了?”张超认识这老婆婆,赶紧上前我道。
“我家这娃昨天晚上出去玩,回来睡一觉就这样了,一个劲说胡话,也没发烧,你们看看是不是中邪了?”
张超上前一步给孩子看了看:“嗷没事没事,就是冲着阴气了而已,我给你画两张符,你回去一张贴床头上,一张烧成灰参水让他喝了,再好好睡一觉就了。”
“真的没事吗?”王婆一脸担忧:“小超啊,你不要怕婆婆花钱,婆婆有钱的,只要你给我这小孙子治好了就行。”
张超略显无奈:“真的没事,他只是撞着不干净的东西了而已,人家没缠他,只是被阴气感染到了才这样的。”
王婆这才放心,两张符张超没收她钱,完了还给人家送门口去,王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道:“对了小超,我们那边停水了,估摸你们这边也得停,尽量留点水,不然到时候没得喝的。”
“知道了王婆”张超完全没放心上。
我和允恩静对视一眼,摇着头走了出去,在路边拦了车就奔火车站。
途中路过一条小路的时候,允恩静皱了皱眉头看着两边道上的花草:“这不是春天来了么?咋还都枯萎了?”
“估计是水分不足”我随口说道:“现在污染这么严重,这种现象很正常啦,说不定哪天连水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