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姝还没有接受自己多了个封地的事情呢,太子就突然嗝屁了。
未央国动荡不堪。
太子是王后的长子,在弱冠之前便成了太子,而后他还有两个兄弟,都还是未弱冠的皇子,这两个皇子文不成武不就,根本没办法守住未央国。
而未央国君主已经老了,现在让他去和后妃造娃也不现实了。
于是整个未央国开始乱了起来。
钟离姝听着休宁与希莲绘声绘色地讲着外头发生的故事,只觉得这天下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若不是南宫卜再三保证这事儿不是他干的,她都要以为南宫卜已经开始了他的计划,准备用这个来吞并未央国。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南宫卜了。
虽然她知道夺得这天下的手段不可能全都是正常的,但她时真的不希望那些事情被自己知道。她不喜欢这种事情,感觉很黑暗。
果然还是以前的日子舒心,什么都不用想。
“娘娘,曲大人求见。”春桃撩开帘子进来,身后跟着曲正风。看曲正风手上的篮子,钟离姝让休宁希莲等人离开。
站在门口的宫离瞄了一眼休宁,伸手把她拽到一边:“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休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孩,就不能稳重点?”
宫离炸毛:“我已经二十三了!!二十三了!什么小孩,我……”
“我都二十五了。”休宁鄙夷脸:“所以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
“哎呦我去……”宫离抓狂:“算了算了,反正你就说能不能帮忙吧。”
“什么忙?”休宁退后两步,“要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我可不答应。”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宫离,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衣裳烂了。”
宫离锤墙。
“就是让你帮忙补一下衣裳,到时候给你买好吃的,成不。”
休宁犹豫了一下,“成吧。”
……
钟离姝撑着自己坐起来,“不知道大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儿?”
曲正风将篮子放在一边,从里面拿出来鲜红的朱砂和毛笔,不急不缓地将东西摆好,说道:“此去迷雾森林危险重重,师兄给你弄点保命符。”
钟离姝看到曲正风真的拿出来黄符,哭笑不得:“师兄还信这个啊?”
曲正风让钟离姝躺好,他还去把月亮门那的帘子放了下来,看样子神神秘秘的。
“我在苗疆这两年学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个玩意儿,是用来保命的。”曲正风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药丸:“吃了。”
钟离姝不疑有他,乖乖的吃下。
曲正风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夜鹭,让夜字辈的都守住,谁都不准进来。”
回答曲正风只有一声低沉的“是”。
曲正风摸了摸钟离姝的脑袋,“此法凶险无比,一旦打断就是万劫不复,但成功之后会有很大的好处,对你以后习武会有很大的帮助。”
钟离姝看着曲正风用毛笔粘了鲜红的朱砂,先是在她眉间点了一点。
“开始了。”
钟离姝的眼皮子有些沉重。
她看了眼没有意外之色的曲正风,放心的睡着了。
曲正风这才将朱砂放在一边,拿出另外的一碗红色液体,他用匕首划了钟离姝的手指,滴下几滴鲜血。
将这个碗放在一边,曲正风深吸一口气,解开了钟离姝的衣带。
一层……
两层……
直到最后的红色肚兜。
曲正风面无表情地伸手穿过钟离姝的身体,在背后解开肚兜。
他拿起那碗鲜血,用另外一只毛笔沾了血,开始在钟离姝身上画下奇怪的符号。
曲正风嘴唇轻动,蚊帐开始缓缓飘荡起来。
分明室内没有任何风,这蚊帐却如同被大风吹开一样四处乱飘,曲正风与钟离姝处于风暴中央,他们身上的发丝却没有任何动静。
清云子忽然抬起头,“那小子……不要命了?”
他丢下鸡腿,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到了钟离姝院子大门前,却和南宫卜一起被拦下。
夜鹭面无表情,声音也不曾因为清云子的到来有任何起伏:“主子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
南宫卜皱眉:“曲正风搞什么鬼?”
清云子却转身就走:“既然如此,他也应该做好准备了,老夫管不着那臭小子。”然后边走变骂,把一群下人吓了一跳。
南宫卜皱眉,他感觉到一股让他有些不太舒服的气息极快地在院子里汇聚,他稍稍后退了一步,干脆坐在旁边的亭子里等着。
既然搞这么大动静,他也不担心曲正风能把钟离姝怎么着了。
房间内的曲正风已经把钟离姝身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号,最后一笔停在了钟离姝的心口。
将剩下的血色液体喝下,曲正风低头吻住钟离姝,缓缓地将液体渡给钟离姝,而他自己也把握着咽下一部分。
帮着钟离姝咽下,曲正风吃下一颗药丸,掩盖住有些苍白的脸色,他开始无声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