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姝虽然有些茫然,却还是听话的坐在了那一堆药材最中央。
她曾经在云山派的书库里见到过阵法,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即使你穷极一生也不一定能参透。
现在,她身边摆了几样的药材,都是极其贵重的。
侍卫们早就出去守着了,不会让外面的人进来打扰。
钟离姝趁着曲正风还在走出奇怪路线的时候打量了一下那些药材,正对着她的药材是曲正风在雪山之巅取来的落雪。
那花朵最大的也不过是豆粒大小,看上去有点像是白色的桂花。
而这个药材对着的是木星云。
左侧是清云子去华夏拿的麒麟血,对着的正是清云子。
叶无白对着的是一颗绿油油的草,不过这草上还有一颗玉色的小果子,正是寒玉果。
现在,只差司南花了。
钟离姝被几人包围,不过每个人隔着她不远不近,南宫卜则坐在她的身后,应该会对着司南花。
“准备好了吗?阿离。”
曲正风已经在几人身边走了个遍,现在离钟离姝只有一步之遥。
钟离姝点点头:“准备好了。”
为什么越看越觉得曲正风在施法呢?
钟离姝哭笑不得。
曲正风脸上是难得的严肃,他并没有走到钟离姝身边,而是一掌拍在了钟离姝钟离姝的身上。
钟离姝只感觉一阵恍惚,身体仿佛每个毛孔都被那一掌给打开了,她近乎贪婪地呼吸着这里新鲜空气。
南宫卜甩袖,带下来几朵好看的司南花,刚好落在钟离姝的背后。
奇怪的是,那司南花并没有消失,反而开始冒出点点鲜红,像是被蒸发了一样。
钟离姝还在贪婪呼吸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这地面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一样的东西,药材都缓缓飘了起来,将钟离姝和曲正风围了起来。
几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不敢乱想其他的,只是一个劲儿用内力分解药材的药性,在缓缓地传到钟离姝的身上。
曲正风则保持着拍钟离姝的那一掌的姿势,眼睛缓缓地闭上。
扑通……
扑通……
“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我为她而生,不对她好,对谁好?”
“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我在做什么。”
“你会死的……”
“为她死,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
钟离姝睁开眼,看到闭上眼睛仿佛没有了呼吸的曲正风,她心中一咯噔,不知道为何,忽而很慌乱。
“师兄?”
她尝试着呼唤曲正风。
曲正风勾起一抹笑,却没有睁开眼睛:“阿离乖,很快就要好了。”
那些药材变成了气体,正在被曲正风一点一点用内力冲刷进钟离姝的经脉之中,钟离姝感觉经脉很热,但还在接受范围之内。
他的玉笛还在手中,但那玉笛之中的蓝色都快要把白色掩盖,似乎是被内力催动到了极致。
钟离姝知道现在不应该多嘴,便闭上嘴沉下心来感受那内力,她的内力源于云山派功法,对曲正风的内力丝毫不排斥,甚至还在她的身体里和曲正风的内力缠绵。
像是在欢好一般。
她眉头一跳。
她后来内力尽失,身体里残存的一些内力还是大师兄的,也怪不得一遇到大师兄,这内力都……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所有的药材蒸发出来的最后一丝颜色也被钟离姝吸收之后,钟离姝只觉得自己身体里似乎蕴含了很强大的力量,完全无法与之前相比。
若是把她之前的内力与现在身体里的内力比较一番,就是小溪遇到了江河。
根本没法比的那种。
她抬头看着巨大的司南花树,仿佛能够听见微风吹过,那花瓣与花瓣之间的摩擦声。
南宫卜伸手把钟离姝拉起来,笑道:“现在咱们的姝儿也是高手了。”
在将药物融入钟离姝身体之中的时候,几人都给钟离姝渡了不少的内力,因为有药物拓宽经脉,打了一个极好的底子,所以钟离姝吸收内力也很快,现在就算是不会什么武功,光是内力就能碾压不少人。
清云子悄无声息走到曲正风身后,一巴掌拍在曲正风的肩上:“我说,阿大你这些阵法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苗疆吗?”
曲正风苍白的脸色多了些血色,他笑:“苗疆那个地方,虽然环境不好,但奇奇怪怪的东西是真的多。”这话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刚才那句话,却也让众人觉得他是从苗疆学的。
几人也没有刨根问底,能学到什么是曲正风的机缘和本事,他们也不会觉得眼红就想抢走。
“好了,准备回去吧。”木星云伸了个懒腰,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挂在叶无白身上,叶无白黑着脸把木星云扒拉开:“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我喜欢女人,你可别在这勾引人。”
木星云挑起那一双好看的眼,眼角里似乎蕴含着无限春色:“哎呦小四,你师兄只是靠着你休息会儿,而且师兄是不是男人……”他的手从叶无白的下巴开始往下滑动,带着无尽的魅惑。
“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叶无白忍无可忍地把木星云拎起来:“我可去***的!”他一甩手,居然还真的把木星云给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