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后几座城市的风景和美食都没有太大的特色,所以两人只是匆匆经过,也没有逗留,直奔国都西洲。
因为不会逗留,也没有像南山城那样买了个院子,倒是省了不少的钱。
两人赶到西洲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十一号了。
西洲四处都是樱花,就连街道两边也种满了樱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樱花城市。
因为要在西洲住上几天,曲正风干脆在环境最好的地方买了一个院子,虽然小,但是很精致。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睡下了。
这西洲最出名的是樱花和樱花饼,两人买了刚出炉的樱花饼边走边吃,准备等会去旁边的花满庭那边看看。
花满庭是一座不高不低的山,山上种满了樱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粉白色的山。
山脚是一片平地,是风景最好的一处位置,两人稍稍逛了一下就开始走石阶往山上走。
石阶很宽,石阶的右边还有特意开辟出来的摊位,不少商家都在那边吆喝着,倒是显得这边很是吵闹。
钟离姝拉着曲正风的手,嘿嘿一笑:“这样十二就不会被人群冲散啦。”
曲正风点点头,给钟离姝喂了一口樱花饼:“那你可要抓紧我。”
钟离姝重重的点点头。
逛一整天之后是什么感觉呢?
累的完全不想动。
钟离姝瘫在曲正风的怀里,由曲正风抱着回了院子。
“我想睡觉了……”钟离姝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可怜兮兮地向曲正风撒娇:“十二,今天能不能不洗澡啊~”
“不行哦。”曲正风把钟离姝放在床榻上,一脸严肃:“你要是不洗澡,容易得风寒的。”这丫头今天疯了一天,衣裳估计早就被含税打湿了,她就没感觉吗?
“好吧。”钟离姝叹气,认命地去屏风后面的耳房洗澡。
曲正风站在外面,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来蓝到发黑的糖豆。
在钟离姝睡着之前给她喂了糖豆,曲正风才关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这几天也有不少玩乐的项目,两人每次都是玩到傍晚才舍得回来。
在繁花盛宴的前一天,钟离姝和曲正风走散了。
她看着茫茫人海,手中端着的零嘴好似都没有了味道,心中只惦记着曲正风哪儿去了。
钟离姝开始小声地喊着曲正风,但游客太多,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没办法穿透人海抵达曲正风的身边,只好放弃。
等会只能找个高点儿的地方喊了?
这般想着,钟离姝开始随着人群往明月楼走去。
还没有走到明月楼呢,就被一个长相俊雅的男人拦住,他朝着钟离姝歉意一笑,道:“很抱歉拦住姑娘的路,但在下见姑娘似乎是在寻人,可是与伙伴走丢了?”
钟离姝抿了抿嘴,张口道:“这似乎与阁下无关。”
那人本以为钟离姝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原本准备好的腹稿一下子用不上了,尴尬一笑道:“是在下多管闲事了。”
钟离姝抬脚就走,然后又被拦住了。
她没好气地看向那人:“你拦着我做甚?”
那人收起折扇,道:“姑娘若是找走散的伙伴,可以去明月楼打听……”
钟离姝简直要无语了,“我本就是要前往明月楼,您能否别拦着我了?”
有路人注意到了两人,看那男人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
明显的流氓调戏良家妇女嘛。
“不是,只是在下见姑娘……”那人似乎还想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但钟离姝却已经回头看向另外一个地方了,完全不同他的话。
他原本还有些生气,气这女人不知好歹,却看见有一个白衣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将钟离姝给抱在了怀中。
“十二,你刚才去哪儿了啊。”钟离姝撅嘴:“我都找不到你,吓死我了。”
曲正风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刚才我看见对面街道上有你喜欢的山楂球就去买了一些,结果你不在原地了。”
钟离姝想了想,道:“好像是有人撞了我一下,然后我就开始叫你,但你没听见,我想着去明月楼看看,结果就碰到了他。”
曲正风看向那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阁下拦着本座的夫人是为何?”
本座?
司茗往后退了一步,向曲正风作揖:“本王是青樱国的茗王,不知您是……?”
钟离姝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司茗,嘟囔:“居然还是皇子……”
“本座是云山派曲正风。”曲正风端着世外高人的架子,被钟离姝悄悄在衣袖下捏了一下。
“不知掌门远道而来,多有怠慢……”司茗背上冷汗直流,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了个大麻烦,连忙绞尽脑汁想要去讨好:“之前见您夫人神色慌张迷茫,便想要帮助一二……”
“嗯。”曲正风神色淡淡,他将山楂球递给钟离姝,“你饿不饿,已经快要午时了。”
钟离姝摇摇头:“还好,现在不是很想吃。”她看了眼还保持着那个动作的司茗,眼神瞟向曲正风。
曲正风一下子就明白了钟离姝的意思,他让司茗起来之后,道:“茗王有这个助人为乐的心思很好,多多保持。”
“本座还要陪夫人用餐,便不多叨扰了。”
司茗想要挽留两人,但看到曲正风冷淡的眼神便闭嘴了。他现在应该去想办法打听两人来这里的原因,然后再投其所好,不然反而让人反感。
钟离姝拉着曲正风的手,低头咬了一口山楂球,对刚才的事情也不再谈及。
两人在明月楼吃了饭,又慢悠悠地走回了院子,结果下午就收到了司茗送来的邀请函,是繁花盛宴的贵宾票。
“想睡觉便有人送了枕头。”钟离姝看着那烫金请帖,露出了笑:“十二,你前些天买的那个票要不等会去卖了?听说现在第一天的票被炒的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