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华夏国君主生辰,云山派需要派代表出去参加。钟离姝缩在寒潭之中不想出来,曲正风和其他几个师弟在一旁的凉亭里商量谁去。
木星云打了个哈欠:“我才不去,每年都是我去,今年总要换个人了吧。”
他说的没错,以前清云子还在的时候,基本上是满世界都找不到人,然后大师兄又不在,二师姐又没办法出门,每年都是木星云一个人去参加。
叶无白抱着自己的重剑,听到曲正风的话也只是淡淡的掀了一下眼皮子,说:“大师兄,如果华夏有可以跟我打架的人,我就去。”
曲正风:……
眼光瞟向了旁边的六师弟薛远,薛远假装看不见曲正风的目光,一个劲地跟旁边泡在水里的钟离姝讲话。
钟离姝泡的舒服极了,差点就在水里睡着了,好在薛远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倒是没有让她真的睡过去。
还没有看到七师弟杜衡呢,那小子就连忙摆手:“师兄,这是你担任掌门的第一年,而且也是回家的第二年,你去还是最合适的。”
柳非银和楚倾暮忙不迭点头:“我赞同七师兄的建议!”
曲正风叹气:“我还要准备阿离的婚礼,没有时间参加生辰宴啊。”
木星云摇着折扇,“非也非也,师兄就是不想去那种场合而已,不过作为咱们的嫂子,掌门夫人,以后总会经常出席这种场合,师兄你也应该多带着嫂子去参加这种宴会啊。”
曲正风好看的眉毛稍稍皱起,华夏国的君主生辰其实到没有必须要去,但是这一次还是小太子满五周岁的生辰,不去的话影响不好。
去了……
他看向在水里泡着的钟离姝。
就怕其他几个国家的君主一起前来。
据说未央国似乎出了不小的乱子,现在未央国已经不是阚雄当朝了,而是他的侄子阚暇。
听说周墨言还给这三国君主都送了请帖。
似乎是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感觉。
“那这一次我就跟阿离一起去吧。”曲正风眉头稍微松开一些,“星云,安排婚礼的事情就拜托你跟弟妹多照顾一下了。”
木星云懒洋洋地应下。
“你们都去忙吧。”曲正风起身,绕过薛远,将还泡在水里迷迷糊糊的钟离姝给抱起来,不过是一个呼吸,她身上湿漉漉的衣物就瞬间干燥了。
几人三三两两地离开。
钟离姝蹭了蹭曲正风的脖子,然后在曲正风的怀里睡着了。
最近钟离姝越来越嗜睡,哪怕是吃着饭也很容易就忽然睡着了。他知道这是情蛊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所以只是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钟离姝身边,面对钟离姝的询问也只是说天气太热了。
想到半个月之后的宴会,曲正风感觉有点头疼。
“十二……我的……”
曲正风失笑,“好,我是你的。”
……
“下盘不稳,师姐,你平时练功都是这样软绵绵的吗?师兄对你是不是太好了?”叶无白无力吐槽,只能靠着木桩子叹气。
站在木桩子上练习的钟离姝露出一个憨憨笑容:“十二教我的都是远程攻击的武功,我这不是趁着十二不在,特意来找你练习一下近身武功呢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曲正风不让她练习近身武功,但是现在打一下底子也好。在云山派呆的快要发霉的钟离姝就屁颠屁颠地来练武堂找叶无白了。
叶无白又指出她几处不对劲,改正之后,叶无白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师姐还挺适合练武的,因为有一些武功底子,倒是练得还可以啊。”
被夸了的钟离姝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那可不,你师兄亲自调;教的,能不厉害吗?”
叶无白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一言难尽了,他咽了口口水,迟疑地问道:“亲自……调/教?”
钟离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词语有什么不对劲,点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叶无白立马来了精神:“师姐,你下来,咱们切磋切磋!”
既然是被师兄教出来的,就算招式不怎么到位,但是一招一式可都是出自大师兄的啊!虽然很遗憾不能跟大师兄切磋,但是跟半个大师兄切磋也是可以的啊!
听到两人谈话的杜衡:……
他只是来送个东西,但是为什么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看了眼手上的绿豆粥,杜衡陷入了两难。
大师兄知不知道,这两个脑子缺根弦的家伙,不小心败坏了他的名声?
想到这个绿豆粥是大师兄给他的任务,杜衡只要硬着头皮打断两人的切磋:“师姐,大师兄给你做了绿豆粥,你练武练习了这么久,喝点绿豆粥去去火。”
本来都已经摆好姿势的钟离姝脚尖一点就从木桩子上下来了,端起一碗绿豆粥“咕噜咕噜”地就喝完了。
叶无白连忙跑过来端了另外一碗,杜衡无奈地看着两个狼吞虎咽的师兄师姐,“都是大人了,吃东西能不能文雅一点?”
钟离姝无所谓地摆摆手:“反正都是自家人,还要那个文雅做甚?”
杜衡居然无力反驳。
在钟离姝上次回来之后,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过世”的那个师姐了,虽然容貌变了不少,但还是他们熟悉的二师姐。
叶无白一口气喝完之后,又拉着钟离姝去切磋了。
杜衡叹气,回崖山汇报情况去了。
听完杜衡的汇报,曲正风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杜衡看着一直在批改一些东西的曲正风,脱口而出:“师兄,你为什么不亲自教师姐武功呢?虽然叶无白武功却是很好,但是并比不上您。”
“也没有其他原因。”曲正风停笔,眉眼之间都是淡漠:“只是叶无白更加适合教她近身的武功,我不太适合。”
杜衡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师姐怎么说你的,说她那一身的武功都是师兄调,教的好。叶无白那缺根弦的傻兄弟居然还觉得很对。”
他们真的就没有意识到这个词语有多么不对劲吗!
曲正风脸上荡开一抹笑容:“本来就是调/教出来的,这样说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