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扒光了在城墙上晒一宿吗,你寒王干的事可比这缺德多了。
寒王顿时眸光一凛,喝道:“你只管坐着收你的礼物,其他事情最好不要管!”
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带着威胁,说完,拂袖而去。
回到前庭花园,宴会就要开始了,各家亲眷坐在各家位置上,大厅正中央舞台奏乐已经开始。
“漾姐姐,我在这里。”
陆云鹿嘴里啃着一块糕点朝谢安漾招招手。
“眼瞅着你回来之后已经胖一圈了,你还吃!”
隔壁的顾星瞳歪过头来,一脸嫌弃的摇摇头,“再吃你就胖的没人要了,到时候就是一只废鹿!”
“我又不用你要,废什么话!”
陆云鹿朝顾星瞳翻个白眼,一边说着,往旁边挪了挪。
她本来想离顾星瞳远点,可又觉得不能让这傻狗挨着漾姐姐,衡量之下,又挪了回去。
“你去旁边,我要挨着你家王妃!”顾星瞳嚷道。
“我家人,凭什么你想挨着就挨着?偏不!”
陆云鹿往边上挤了挤,朝谢安漾招手,“漾姐姐,坐这里。”
谢安漾远远就看到两人掐架,无奈的叹一口气,顺着陆云鹿给她腾出的位置正准备坐下,却见傅灿雪身边的碎
玉走了过来。
“王妃,我们侧妃不舒服,请您过去瞧瞧。”碎玉上前,恭恭敬敬行一礼。
谢安漾挑眉,傅灿雪一个侧妃不舒服,让她正妃去伺候?多大的脸!
“她不舒服,找大夫便是。”她直接决绝。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陆云鹿在旁边添了一句。
碎玉皱了皱眉头,视线在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如今在外,我们都是翊王府的人,还是别让人看了笑话。”
“笑话?”
谢安漾低头抿一口果茶,忍不住笑出声,“她生病不请大夫反而来找我,这本来就搞笑!”
“不,不是的。”
碎玉一脸为难,想了想,还是说道:“大夫都是男医,不方便。”
不方便看男医?那方面的么?
谢安漾抬头,笑得一脸玩味,“你家侧妃玩儿得挺浪啊!一个人都能得妇科病?”
自从嫁过来,别说碰她,战云霆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就得了妇科病?
这话说得毫无遮拦,听得碎玉又急又气,可求人还得放低姿态。
“王妃,求您了,去看看侧妃吧,您医者仁心,侧妃也是一条命啊!”
好一句“医者仁心”,道德绑架这玩意,还真是从古至今都不少!
谢安漾向来讨厌被人强迫,可见碎玉这般表情,她倒好奇傅灿雪这次又是什么路数。
想了想,她点点头,“行吧。”
“漾姐姐!”
陆云鹿伸手去拽,却见谢安漾朝她眨眨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谢安漾没让陆云鹿跟着,自己随碎玉往宾客休息的庭院走去,穿过月亮门,看到门口上红底金字的“沁园”两个字,她眉梢一挑。
寒王妃刚刚提醒她别来沁园,如今就被碎玉领了过来,看来,她们的确是憋了个大的!
跟着往里走,谢安漾暗自观察着四处景致。
不得不说,寒王府是真的阔绰,只不过是用来招待宾客的院落,庭院之中竟有湖有假山。
湖中荷花争相绽放,锦鲤在阳光下闪烁七彩光芒,明明学了那么多古诗词,可眼见前所见让她只能想到“卧槽,真漂亮”几个字。
“侧妃就在前面第三个房间,奴才先去马车取衣服过来,先行离开。”
刚进沁园,碎玉便忍不住开口。
谢安漾低头,视线在碎玉脸上停留。
那一瞬间,碎玉下意识屏住呼吸,片刻,见她摆摆手才松一口气。
“去吧。”
碎玉行礼,转身就走。
谢安漾继续往前走,
绕过假山,隐蝠从山洞中出来。
“里面一切正常。”隐蝠禀告道。
谢安漾倚着假山的石头,眉心一蹙。
一切正常?这怎么可能!
他们折腾了这半天,不可能什么都没准备。
拧眉正想着,这时,流动的湖水中飘过一件衣服。
谢安漾一愣,紧接着便认出,那件衣服不是之前永安王那小包子穿的吗?
正想着,碎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