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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应该求个推荐票?
) 索多玛的占领区跟地上虽然有些近似,但是却截然不同。
他们故意把街道弄的十分平整,看起来好像是四通八达的样子,然而沿着正确的隧道去走的话是基本不可能抵达自己想要的地方的。
很多时候用通过特定的地方跳到另外一个街道才行。
简直就像是生活在一个魔方大厦中似的。
在李林观察环境的这段时间里,他就看过无数人从莫名奇妙的天花板中掀开了一个盖子,然后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绳索滑下来。
亦或者某个井盖忽然从下方打开,在惊悚的眼神中爬出来一个穿戴整齐的监工,还很有礼貌的对他行了一礼。
在暗蓝色的龙麻油灯火中,整个索多玛占领区就像是活在一个狂乱而扭曲的梦境中似的。
到处都是因为龙麻云雾发了疯的奴仆或者监工留下来的痕迹。
在这个城市中生活看起来真是一个难度不小的挑战。
李林亲眼见到这一路上已经有三个尸体挂在管道和街道周围,根本连收尸的人都不存在。
而且看起来也已经有些年头了,最老的那个趴在地上背后插着一把刀的可怜人甚至只剩下一个骨架。
至于怎么知道的?
玩家路上难道不会翻尸体么?
但是遗憾的是漫长的时光让凶器和人物本身都变的模糊不清起来。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真那么好的东西还哪里等得到他翻尸体。
踢馆子出橙武在这里看来不太可能啊。
一想到这里,李林就有些意兴阑珊起来,失去了莫大的探索乐趣。
“唔,逛街用了三十分钟么……”
看了看手腕上的鲜血符文测绘出来的痕迹,李林估算了一下自己出来遛弯的时间,也确实是该回去找个正经的导游认识认识路了。
这回不同于地上那种主场作战,随便怎么浪都可以。
客场作战的话总得找个熟悉的老乡来问路是不是?
而李林本身也不是什么路痴,连蹦带跳顺便跑铁管,五分钟就回到了列车站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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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蒸汽机车甚至没有完成最基本的工作。
一群头戴防护面具手持铁饼的神父们围在黑色的火车头周围,高声咏唱着类似电音似的咏唱祷词,时不时将盆里的机油向火车头的每个角落里泼洒。
而且还会拿起来一些看起来奇形怪状的宗教物品开始清理那被誉为恶魔机关的火车头。
真的挺好玩的,但现在还不是看戏的时候。
李林随手抓过了一个监工问了两句后,很快就从闲着的人中找到了三个愿意当导游的人。
监工们和不戴面具的奴工不一样,冷不丁的一看还以为是复制粘贴出来的。
恐怕监工们内部有着另一套认证体系,但是在李林面前这三个人打扮就跟复制人似的,就连声线都相差无几,很难分辨出来谁是谁。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大关系。
反正只是找人带路而已。
众所周知,高等人就会跟其他人区别开,杂鱼就是杂鱼。
等到了索多玛占领区的中心查一查资料基本上一切都能清楚了。
作为玩家没有必要关心这些只是用来介绍背景或者干脆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即使真正的原因是他懒得问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索多玛的形态非常复杂?”
行走在只能并排通过三个人的狭小走廊里面,就着头顶上幽兰色的小灯,李林有些好奇的问道。
“比您想象中要复杂无数倍。
就连监工之间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仇怨和疯狂。
地下也是有着正常的居住体系的,您要知道。
有些监工因为同伴彻底被龙麻所迷惑而发了疯,而有些是止不住好奇吸取了迷雾。
然后结局就如同您想的那样悲戚。”
“这听起来真可悲。”
“而且不仅如此,常年累月的劳苦和几乎看不到未来的压迫也让很多监工们感到疲倦。
他们有很多人已经做了三十年,老点的甚至有五十年。
更早的祖辈父辈也都是在干这种工作。
我们看不到什么未来。
就连唯一的艺术创作也几乎不能感到有些慰藉。
因为怎么说呢,下面的那些怪物们有些画的比我们还要好,他们疯了几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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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们实际上对现在的状态十分不满咯?”
“确实是这样。”
铁底靴敲打在铁板上的声音刺耳而又让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