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真是无语极了,又说:“你不是不喜欢坐车,更喜欢自己掌握方向?”
江航还是那句话:“命比什么都重要。”
给她一个眼神,不骑车载他,就不要去了。
夏松萝忍了忍,抬腿跨上了坐垫,只能单脚尖点着地面,另一条腿翘着。
去握车把,需要前倾身体,倾得很低。
油箱就在大腿根,顶住她的耻骨,令她很不舒服。
之后要把侧撑给踢开,她的脚蹬了好几次,都没蹬开。
越蹬越烦。
夏松萝的好奇心向来很重,特别想去看看江航口中的溟河生物,但她又特别讨厌别人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她就是不喜欢骑这种重型仿赛机车。
从小到大,多重要的事情,她爸严肃说三遍,夏松萝坚持不听,她爸也只能作罢,还得回头哄她。
江航算老几。
夏松萝可受不了这委屈。
她抬腿下了车:“我不爱骑机车,你不信我就算了,把我的刀还给我,我不去了。”
江航看着她。
夏松萝伸手:“给我啊,你是我班主任么,没收就不还了?”
江航还是没有动作。
夏松萝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词汇,最贴切的,莫过于“有匪君子,如琢如磨”。
谁能想到他会是个杀手,是个刺客?
究竟谁能想到?
在那个台风即将登陆的日子,也是江航十一岁的生日。
他叔叔特意休假,从槟城回来吉隆坡给他过生日。
刺客同行,还带了生日礼物。
因为暴风雨,一起吃过晚饭之后,刺客留宿在江航的家中。
雷暴声震耳欲聋,且区域大面积停电。
黑暗中,江航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神不宁。
雷声间隙,他听到楼下传来了惨叫声。
江航心中已然生出不好的念头,缓缓开门,悄悄走出去。
门外是走廊,通过红木栏杆,他向下望,刚好是家里的客厅。
那一刻,他怀疑自己身在恶梦中。
从此,他被困在了这个恶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