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金簪这种事,对锦衣卫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今晚就能找机会潜进崔府,把金簪无声无息换了。
“我已经派人跟着崔泠爽了。”魏千户道。
苏舒窈笑了笑:“多谢魏千户了。”
只要崔泠爽不干坏事,便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虽然和崔泠爽不熟,但也不难看出,崔泠爽其实本性不坏,甚至有些傻。
今儿敬茶这事,十有。
“这样就能害人?”
魏千户解释道:“还有个稻草人,帕子和头发是被塞到了稻草人肚子里。”
苏舒窈又问:“帕子少了,张道长不会起疑心?还有,稻草人呢?”
魏千户:“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偷了苏明珠的帕子、苏明芷和万氏的头发塞进了稻草人肚子里。”
苏舒窈愣了愣。
魏千户以为苏舒窈不喜,忙道:“大小姐要是觉得不妥,我马上把东西拿回来。下次再不会擅作主张。”
“不用,就这样。”苏舒窈笑了笑:“魏大人做的很好。”
正合她意。
恶人,就该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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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道君殿内香火弥漫,处处透着道教特有的肃穆与清雅。
文昌道君塑像温润肃穆,仿佛在俯瞰众生。
因着科举将近,殿内香火鼎盛,道君塑像后方的供桌上,摆满了信徒供奉的油灯。
侧面的墙上,还有历年高中进士的题词。
苏明芷正在给周慕云点灯,她满心欢喜地把周慕云的生辰昌道君保佑周公子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紧接着,叩拜了三下。
“明珠姐姐,大哥和姐夫的的生辰昌道君正殿出来后,正好碰到苏舒窈。
苏明珠笑了笑:“舒窈姐姐,你来干什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已是戌时末,以往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道长告诉她们,晚上祈愿最灵,她们才熬到了这个时候。
苏舒窈的眼神有些呆滞,身边一个丫鬟都没有带。
她外面披了件深色的大氅,里面穿着睡袍,脚上趿了双绒布拖鞋,仿佛梦游似的。
面对苏明珠的问话,她没有回答,眼神空洞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舒窈,明珠姐姐问你话呢!”苏明芷不满地嗔道,伸手推了她一把。
苏舒窈这才恍然大悟般眨了眨眼,看到苏明珠和苏明芷,她眉头蹙起,眼神里透着一抹惊惧。
她张开嘴,想问什么,最后又闭上嘴,紧了紧身上的大氅。
“苏舒窈,你怎么了?”苏明芷也看出她的奇怪来了。
苏舒窈笑了笑:“屋子里有点闷,出来走走。”
说完,便不等两人,转身快步朝院子的方向走去。
苏明芷:“她怎么了?跟中邪似的?”
苏明珠却心里一喜,定然是成事了!
这所道观可真灵!
苏明珠赶紧把苏明芷打发了:“明芷妹妹,别管她了,她这般娇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天色不早了,快回去休息了吧。”
“嗯嗯,明珠姐姐,你也早些休息。”
苏明珠跟着苏明芷回了厢房,等苏明芷歇下之后,又偷偷出来,快步往万氏的院子走了过去。
走了一半,又停下脚步,转身往张道士住的院子走去。
现在最紧要的是,是让张道长把倪氏的冤魂给驱散了。
曹妈妈心里有事,没睡着,蹲在墙角抽旱烟。
看到苏明珠鬼鬼祟祟往张道长院子里跑。
曹妈妈丢下烟杆,悄悄跟在苏明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