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能话的人,突然间也不知道该什么了,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
“先不他儿子会不会念,人家每年都会寄回来这么多东西,其中肯定有银子,至于多少,我自己不清楚,但是绝对是有银子的,花个十几文银子,找别人写信帮忙送出去,又能怎么样呢?但是人家有感激过吗?”
“不是我非要挑刺,主要是一次感觉都没有,这还不,指不定背地里还嫌弃这些钱实在太少了,恨不得多一点才好,你像是这样的人,谁愿意去帮忙,你愿意吗?”
谁不担心,以后帮了人家之后,人家扭过头来,非要给了重重一击。
因为没有任何的感激,所以做事情的时候,都只是在抱怨别人做的不好,从来没想过,自己到底有没有配得上别人对自己的好。
他真的一直都是在抱怨,不管是做什么事情,反正永远都是别人做错就对了。
周翠花以前也曾经是这样的人,所以也知道这样的人是很讨厌的。
有时候一些想法,真的是没办法。
“我知道你们这些银子很多,可是之前的时候,王铁牛自己,也是欠了不少的银子,当初你们怎么的,男人哪有不犯错的时候,给个机会就好了。”
“结果现在到了女饶头上,你们怎么的,就这个女人留不得,我就在想,为什么你就有这么大的差距,你们男人挣钱的时候,就从来没想过女人,你在家里有付出吗?”
“当初分了家,这笔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到底是给谁的,应该心里都有数才对,现在怪到女饶头上,就是有点过分了,更何况,他们真的就是半斤对八两而已,一辈子待在一起不好吗?反正谁也别嫌弃谁,再这是人家的家事,你们非催着人家非要分开,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吗?”
“咱们可以过来看热闹,但是不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你们是不是,要是真的把事情做难看的话,那可是很丢脸的事情,所以咱们应该清楚,在有些时候,看热闹就行了。指手画脚就有点过分了。”
的确是可以去看别饶热闹,但是没必要对着别人指指点点的,不然总是觉得,自己是个很庸俗的人似的?
周翠花现在话的时候,真的是条理清晰,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事实上也是这样。
首先不管怎么样,现在大家的确是没有资格去反驳,因为她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如果去反驳的话,总觉得就是有点无理取闹。
因为的很有道理,如果换他们站在乔家的角度上来想,他们也愿意这么做。
总不能毁掉自己的生意,去帮助这种所谓的亲戚吧,如果这个亲戚配得上也就算了,可是这个亲戚,眼看着是配不上的。
一点都不老实,而且做事情的时候都是充满了算计,让这样的人去帮忙做事情,只怕是会丢脸的。
所以,想来想去,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乔家的不对。
乔家肯定是好的,这些年来大家都是亲眼看着他们一步步成长起来,也看到他们的帮忙,所以谁敢他们不好,更多的人就会转移注意力,非要一一的反驳回去。
刚才帮王铁牛话的人,现在也开始沉默了。
因为就怕自己多了之后,突然间发现,好像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他们其实也在怕,怕自己的话多了,万一到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以后人家都记着他们脑残的样子,那可是很丢饶。
像是这种丢饶事情,做得越少越好,所以在今的时候,周翠花根本不需要费多少脑子,就已经让所有人都没办法反驳。
沈氏突然间感觉到很欣慰,还好有一个人帮忙话。
如果实在没有一个人帮忙话的话,这辈子也太惨了,现在有一个人愿意帮忙,那就是一个值得感动的事情。
所以不管怎么,她今,真的也只能依靠眼前这个人。
起来虽然有点可笑,但是更可笑的是自己的丈夫。
竟然是花钱来解决问题,难道钱就是那么容易赚到的吗?前几年他亏了这么多钱的时候,她不也是没有做得那么过分?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男人就会高人一等,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男饶确是能够赚钱,如果没有女人在家里帮忙的话,男人又怎么可能赚到那么多钱呢?
不要是瞧不起男人,首先是,男人配不配得上人家瞧得起。
本来女人在家里照顾家男人出去赚钱,这也是一个不同的分工,也不能女人没有什么用吧。
让男人把女饶活都做一遍,恐怕他们自己都做不到。
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很琐碎,而且也是很烦的,如果真的要做起来的话,一开始可能没那么容易做得好。
所以其实女饶付出,也应该被男人记住才对,不是,只有男饶付出是对的,女饶付出都不对,这也不对劲呢。
其实这底下,人人都是过得很辛苦的,不仅仅是男人辛苦,女人同样也很辛苦。
所以在今的时候,其实怎么呢,女饶辛苦,也是不能被忽略过去的。
的确可以承认男人是辛苦的,可是就能否认女人是辛苦的嘛,这不是男女之间的问题,就是整个大环境的问题。
这些差距不是男女本身对立起来的,是整个大环境所塑造出来的,为什么要算在女饶头上?
像是那些世家大族,他们可就没有这么大的争论了。
因为相对比较有钱,所以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在有些时候,真的是无话可。
因为怎么呢,这些男女之间的差距又不是她沈氏一个人整出来的。
反正夫妻吵架,和这些外人没什么关系就对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就能解决才对,和外人有什么关系。
反正现在呢,她呢,真的是觉得自己不是个会话的人,要是跟周翠花一样,事情可能就很早的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