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回宫之后太后就不要她再出宫了,每日每宫门口也加强了侍卫的守卫,师公走已经一个月了,这个一个月里面,张元峻跟媞莫的第二个孩子的满月酒灵儿没能去喝,萌萌生孩子灵儿也没能去看,萌萌也生了个男孩,这下大家能结亲家的愿望又落空了,宫里的接生婆子一直在旁边的宫殿里面住着待命...
“阿珏,师公回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灵儿现在每天早晨都陪着阿珏去师傅那里练习剑法,阿珏白天还要去城郊落实裁军的事情,刘柬雄也回来了,进宫几次,太皇还是很待见他的。
阿珏没有说话,牛彻接话了:“师傅在潜邸留了一封信,可能一个月内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啊!怎么才说!”灵儿忙问。
“师傅信上说的...一个月不来再说...”牛彻摸了摸鼻尖...
“师傅!那阿珏的剑法怎么办!”灵儿问。
“殿下的剑法...靠悟性吧...现在比臣都厉害...臣也无能为力了...”牛彻又摸了摸鼻尖。
“那左左的呢?”左左跑了过来问道。
“你这大师兄还能教你些时候...以后殿下要是得空就教你,等左左大些也可以去谷里找师傅学...”牛彻还是摸了摸鼻子。
“师傅,你鼻子难受吗?一直摸鼻子做什么?”灵儿离近了些,想趴前面去看看。
“陛下,您这这么大肚子,回来剑碰着了!”牛彻往后退了好些。
“师傅,你鼻子怎么红了...”灵儿看着牛彻的鼻子问。
“我捏的...”牛彻转脸不叫灵儿再看他,后面站着的小桃心忍笑忍的难受,其实是自己早晨咬的,他不敢说...
“师傅,你这不像捏的啊!”灵儿又转了个方向,还想上前看看。
“都说了是的!”牛彻转脸对另一边,不叫灵儿看见他的脸。
“师傅,你脖子那怎么了?”灵儿看牛彻转头过去,露出的脖子那都是淤血的痕迹...
阿珏看不下去了,停下来练习,给灵儿拉到一边远一些的地方扶着她的肩膀坐下,趴她耳边上说:“人家新婚夫妻...这印记不很正常吗!你总是问,大师兄会不好意思的,况且左左还在这呢!”
灵儿被阿珏一说才明白那是什么,也是只笑不语的看了看牛彻,又看了看小桃心。
“小桃心,你这每日来回跑,累不累,阿雯跟小五什么时候能出师就好了,现在阿雯挺好的,旁的也看不上...”灵儿对近身伺候的有些挑剔,以前就只要小桃心,以后小桃心还是要去做当家奶奶的,哪能一直耗在宫里呢。
“奴...臣妾就是准备一直在这呢,去家里也无事可做,家里没有人...连个下人都没有...就臣妾跟夫君两个人...不免孤单,要是留在家里,臣妾自己还有些害怕呢...”小桃心捂着嘴笑着说,牛彻觉得两人白天都在宫里,晚上有时候牛彻也在这当值,这个时候小桃心就住自己以前在灵儿跟阿珏宫殿里面的房间,家这个回去也没人也没事,连个下人都没买。
“以后等你有了身孕就不能再来了,下人回来再买些就是,师傅当差那么些年,这些钱还是有的,要是没有我给你!”灵儿笑着说。
“张大娘子等些日子不就要进宫了吗?给皇嗣做奶娘?”小桃心问道。
“是,媞莫是这样打算的,家里请了奶娘,她想给皇嗣做奶娘,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灵儿也没想好,反正现在太后在操持这些,人选还是不少的,就是她自己不知道怎么想。
“陛下等生下皇嗣,做完月子,怕是要去学政事了,哪还有时间带皇嗣...桃心跟张大娘子一起带,就放心吧!”小桃心笑吟吟的幻想着。
“母后也说放她身边...哎!政事...政事...”灵儿想想还真有些头疼,自己马上美好的日子就结束了。
“萌萌那前生了个小子,今日你去替我把东西送去吧。”灵儿给萌萌的儿子准备的东西跟媞莫家的差不多。
“灵儿姐姐,等母亲生孩子,你也去看吗?”左左看他们在聊孩子的事,自己的母亲也要给自己生弟弟或者妹妹了,左左还有些兴奋。
“自然要去的,左左要弟弟还是妹妹?”灵儿对他招招手,他收起自己的剑,去了灵儿旁边坐下。
“想要个妹妹,我可以保护她!”左左开心的说。
“要是个弟弟,你也得保护他啊!”灵儿觉得这个逻辑上不对啊,为何弟弟就不能保护了吗?!
“弟弟多没意思,小娘们生的也有弟弟也有妹妹,我就是喜欢妹妹!”左左噘着嘴,似乎不高兴了。
“哈哈,好吧,那随你...”灵儿真的搞不懂他。
“昨岱哥哥的家书到了,他那边的嫂嫂也快要生了,岱哥哥已经到了蜀中。”左左跟想起什么似的,说:“岱哥哥还说,要是陛下生了叫父亲写信告诉他一声,母子平安就好...”
“......”灵儿听后没再言语,这个齐岱,自己生不生的关他什么事,这样的大事,肯定会大赦天下普天同庆的,为何还要齐海写信告诉他!多此一举!这话阿珏听见了估计还要生气呢,上回就生气了,阿珏可小心眼了!
“姐姐,为何你要收那个我不喜欢的人做贵夫,为何岱哥哥不行?”左左抬起头看着不说话的灵儿问。
“这是你要问的,还是你岱哥哥要你问的?”阿珏停了下来,走来这边坐了下来。
“是我想问的...我总觉得他没有我岱哥哥好...”左左越说声音越小。
“姐姐本来也没准备要...其实只要你阿珏哥哥就够了!”灵儿顺势拍了一下阿珏的马屁。
“以前姐姐要大哥做驸马的时候,也是要了两个侧驸马...”左左想起以前了,不免有些伤感,想起那个疼自己的大哥了。
“左左,你姐姐快要生了,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可好?”阿珏把剑收起来,认真的看着左左说的。
“是,臣明白了。”左左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左左,走,咱们一起去吃早饭吧?”灵儿也不想想这些伤心的事,拉着左左的手就走了。
“大师兄,带着桃心一起来吃吧!”阿珏丢下这句话就忙赶上了灵儿。
饭后阿珏去了城郊大营里,大统领跟着一起去的,带了五十人跟着,这是太皇的意思,现在城郊的军队不是刘柬雄统领的,是阿珏统领的,等裁军结束才会交给刘柬雄,所以刘柬雄现在是赋闲在家的。他也经常进宫来看刘亚诺,有时候也找太皇聊聊天。
今日正好刘柬雄又来宫里了。
“父亲,你说这太皇是不是知道咱们的计划,让那么多侍卫跟牛彻都一起跟着文清珏,你这轻易不能动手,而且还没有人!现在城郊的军队权利还在文清珏手中!真的是无处下手!”刘亚诺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自己已经感觉自己要等不急了。
“要不太皇是太皇呢,宫斗他都是第一才做的皇帝!什么都能考虑周全,都能想到,只要是他想保护的人,很难下手!”刘柬雄最近在家闲的也是发慌,自己去北疆才知道,军权不是一日两日能到手的,自己都回来了北疆那边也是丝毫没有听自己的意思,合着自己去北疆毫无意义,就是一个被架空的将军!
“灵儿的孩子都要出来了,文清珏的裁军都要成功了,咱们还没动静呢!”刘亚诺一圈圈的转着。石觅在一旁也不插话,这个刘亚诺是个猪脑子,自己现在已经不轻易插话了。
刘柬雄看了看坐在一边的石觅,问道:“觅儿,没有什么好办法吗?”
“没有人手,你想怎么样都难...”石觅说完叹了口气,接着说:“太皇真是老谋深算,你当心他已经怀疑你了!”
“那不能够!他有什么理由怀疑我,这些日子面圣,我们还是很融洽的!”刘柬雄摇了摇头。
“那还是等你拿到军权再说吧!”石觅现在眼下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在这呆着,每日碰见见过你的熟人怎么办?”刘柬雄怕石觅在这呆时间久了连累刘亚诺,连累刘家。
“我不轻易走出这个门。”石觅看懂他的意思了,说:“等将军军权在握的时候,我就跟着你去军营里。”
“也好,那样更安全些!”刘柬雄也是这个意思,早晚要把他带出去,不然自己在侯府里住着都提醒吊胆的,生怕哪天被发现了,自己全家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