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帐篷里,因为脸上的伤还沒有好,姜子牙不能见光,我就只能躲在帐篷后朝外看,天天都是一队队的人马來回的经过,姐姐是想出去沒那个胆,她失去了功力,如果出去了一个不好就有性命之忧,而且这还是军营里,都是些鲁莽的将士,风发更是不敢露面,他是來投诚的,这里是军营,又恐沾染是非,他自闭到帐篷里,撑死沒事來我的帐篷里转转,但也沒敢多呆,怕又给扣个罪名,我们兄妹的身份已然被穿帮,姜子牙肯定会告诉成汤的。
“女神”风发推着两朵光鲜的紫罗兰在我眼前:“好啊”我笑眯眯的一口吞下,满口香甜直冲心扉,风发看着我,献媚地笑道:“这是我帐篷前的长得两朵花,前两天还沒开花,我怕人抢了先,就拔了泡在水里自己养了两天”
“嘻嘻,多谢你了”我眨巴着嘴,意犹未尽,看着眼前的一堆干花,顿觉的实难下咽。
我扔下手里的干花,大叫道:“我受不了了,我要去采花去,姐姐,走,咱们一起去”姐姐侧卧在榻上,半眯着眼:“乱出去蹦跶什么心命沒了”,姐姐自从从山底救出后,心理有阴影,凡事稳妥为主,再也沒有当年勇闯天下的狂妄。
我看着风发,他的脸转到干花上:“这些花多难得,这个季节都不见这类稀罕物,还是吃这个好”我不由翻了下白眼:“你爱吃你吃去,花最要紧的是水份,都沒水分的水就是死花,花尸体,我是吃花,不想他们”我斜睨着他,大声嚷嚷。
“呵呵”他笑着:“我不是不吃花嘛”。
“哼,你不想,别动,我自己去”我掀着帘子,脚不停的向外冲,眼也不闲的鄙视地看着他们,忽然,身上撞到一物体,耳畔听到一人大骂:“哪來的王八羔子,居然敢冲你大爷”
原來,我刚出了门口,忽然,斜刺里钻出一个矬子,吊着一张马脸,三角眼上翻,一身暗红戎装,趾高气昂的向前走,沒成想我奇峰凸显,一下子撞到他身上,他一看我,瞄了下我的行头,蓝布兵丁衣服,黑布鞋,立刻显出极其鄙视的眼光,啪啦举起手,冲我一巴掌拍下去,我挥手一隔,将他的巴掌推了过去 ,同时姐姐掀帘而出:“哎,怎么回事”
“王八羔子,你奶奶的、、、、、、”他又骂骂咧咧的一脚抬起,用力踹向我的腹:“妈的,敢动老娘动粗”姐姐毫不含糊的反踹向他,我这时只要一个打滚避开就好,我偏不识趣的凑上前,砰他的脚踹在我的腰上,嘻嘻,我欢笑着犹如挠痒,噢,他惨叫着一个后仰摔倒在地,呲牙咧嘴地嚷着。
哗啦一拨拨兵丁围了上來,风发眼睛转了转,忙上前去搀扶那人,嘴也不闲着,不住的赔礼,沒想那家伙并不领情,一个横踢,踹到风发腿上,风发多能装,立刻倒地抱腿:“噢,噢、、、、、、
切,装什么呢但怎么他也是为了我,我上去搀扶他,耳边那家伙仍骂骂咧咧,但他老实了,不敢再向我偷袭:“丑八怪,啐”
谁是丑八怪,你才是,我扶起风发,一脚踹向他,你以为自己是谁,嗷,他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姐姐也跟着在那人的腰上狠狠一脚。
“怎么回事”成汤缓步走來,他的帐篷和我们相距很近,这么吵吵闹闹的他也知道了。
我忙抢的先机嚷着:“我刚出帐篷找你,沒想遇到这人,不问青红皂白,见我们就打”
“放你娘的屁”那人骂着爬起:“我好好的走,这不带眼的家伙撞了我一下,我还沒动手了,这两个都上來找茬,你看吧”他挑衅地看着成汤。
成汤看着我们,淡淡地笑道:“多有误会,这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这两个是我内亲”正色看着我和风发,还不过來给葛国君赔礼。
凭什么啊他先动手还让我赔礼,我心里不忿,但在人家屋檐下,不得吃了眼前亏,等机会收拾他,我忙堆起笑脸,比风发更快的笑眯眯道:“刚多有得罪,冲撞了葛伯君,大人不计人过”我的眸子含水脉脉地看着他,风发也忙唱喏道:“我等无心之过,大人多担待”
葛伯立刻气焰了许多,看着我的嘴角露出笑容,成汤的眼中射出冷冷的寒光:“走吧咱们进我的帐篷谈”成汤伸手邀请,葛伯也就蛇打竹竿,不住往上蹿。
我看着风发,风发冲我点点头,我立刻知晓,他是跟进去刺探情报,我也有必要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行动,好早做打算,还要瞅机会收拾这个葛伯,谁知刚到帐门口,风发的脚一伸,暗中一拌我的脚,我瞪眼看着他,你干嘛就想脱口而出,风发摇了摇头,我们硬是落在帐外。
等他们都进去,我站在风发的身旁,低声道:“你怎么回事,刚不是给你使眼色了”
“不进去,怎么能知道以后的情形”
“这个葛伯是角色,你不用多进去”他凑到我身边低声道:“刚大王就是给你解围,你进去了反而不妙”哼,我不屑地哼着,看着远处灰蓝的天空大雁低鸣回转,雾蒙蒙的天尽头和青青的草地接壤,苍凉中有着无尽希望,忽然,远远我看见一个人影慢慢近前,一抹淡淡的灰色仿佛在天空蓦然惊现,一时要羽化成仙,慢慢地飘到前。
他怎么來啦耳边立刻钻入风发的调侃的嘿嘿笑声,我能感到那人眸子的清冷。虽然离我有十丈的距离,但他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让我的眼一瞬不瞬,无法逃避。
“道长”我抬了抬眼看着近到眼前的姜子牙,姜子牙看着我,进我帐篷去,我看着姐姐,姐姐的眼中立刻呈现出惧意,我忙冲风发道:“我姐姐不舒服,你先送她到我们帐篷里,我一会儿就过去”风发嘿嘿一笑,看着姜子牙,姜子牙点了点头,风发拽着姐姐,姐姐看着我:“我沒事,咱们一向什么都在一起”
风发嘿嘿笑着,冲姜子牙道:“我们一向在一起惯了,道长不介意吧”姜子牙一言不发地转身向他的帐篷,我拉着姐姐,风发蹿到我旁边,我们并肩进入。
姜子牙的帐篷里正当头挂着一幅山水画,淡色山脉连绵,一个身穿蓑衣的人独坐在山顶,手持竹竿,下面香炉青烟袅袅,偌大的帐篷居然找不出一张椅子,地上厚羊毛毯子,姜子牙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果子,果子有拳头大,半边果皮涩绿,一看就知是沒长熟的果子,另外半边红的发黑,一看就是熟透了。
他居然把这个烂果子递给我:“吃了”
他的口气里透着不容辩驳的命令,我不吃,刚想脱口而出,左右袖口同时被一拽,我看着左右两边,姐姐点了点头,深红的眸子全是诚恳的哀求,风发的黑眸看着波澜不惊,瞬间,左右摇摆:“你让我吃的是什么”
反对也要有个反对的理由,姜子牙看着我:“你还是不死心是不,这个是南极朱碧果,对你的毒不定有好处”
呵呵,我笑着:“既然你这么了,天才地保滴,我不吃了多可惜”我伸手抓过,搓了搓皮,我一口咬下去,红红的果子入口松软,嘻嘻,先吃好的,到底是熟烂的果子,刚到口中,满嘴蜜汁,又是咬了几口,嘶,我吸着嘴,绿皮果子入口不出的苦涩:“那个,这个就不吃了”
姜子牙看着我:“都吃了,快点”他神色凝重,我知道马虎不得。
“赶紧吃”风发帮腔地。
“要吃你吃”我翻着白眼,对姜子牙不敢,对风发我一肚子邪火可不会窝着,姐姐拉着我的手:“赶紧吃”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知道赖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啊我尖叫着在地上伸出双臂高呼:“雪儿,妈的,老娘给你拼了”姐姐双眼血红,十指尖尖,利剑一样的刀同时齐齐扎向姜子牙。
我忙伸手抓住姐姐:“姐”我压着强烈的心跳,呼呼着气,赶紧出眼下最要紧的:“我沒事,你别动弹”
脚仍不住的踢腾着,像头疯狂的野驴:“你沒事”姐姐伸袖子抹了把我的额头:“沒”我不住的摇着头,身子压不住地跳跃,我只觉得全身有无数的血管里似乎被充满了无数力道,兴奋地发抖,姜子牙一言不发的一旁立着,姐姐狐疑地看了眼姜,瞬间脸上又露出笑意:“看看是我急糊涂了,沒事就好”话虽看着我的,但她眼不住地瞟着地上,我知道她是为刚才的失控找个借口。
我仍不住地跳跃着,姜子牙的灰影、姐姐、风发的蓝影都一晃一晃的在眼前直线跳跃,晃得我眼前发晕,索性闭上眼不住地跳跃,身体已然发困极了,但是还是不住地跳跃,我想停停不了,混蛋姜子牙,给我吃的什么烂果子,睁开眼,眼前瞬间模糊不清,姜子牙的刚入眼帘,忽然,眼前一刺痛,一滴汗水滑入眼里,我紧闭双眼,原本浮在眼皮上的水珠立刻暗涌进另眼中,涩涩的发痛,妈呀,我全中招了。
啊我跳腾着揉着眼:“雪儿”姐姐叫着:“你怎么样”
我想话,但已力不从心,闭上眼,脸上不住地有汗水划过,隐约好像听见姜子牙给姐姐了什么忽然,我肩上一痛,我想叫已然只是张张口,耳膜一阵轰鸣,慢慢地终于停下脚步, 我一放松,整个人倒在地上,背脊上冰凉地触感不出的痛快,我不住地晃晃身体,抵磨着地上。
我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拉住,几根冰冷的手指放在我的脉搏上,一会儿,感觉似乎被人抱起,但我眼皮沉重,想睁已然睁不开,迷迷糊糊间,被放在床上,似乎隐隐有姐姐的声音,但还是被浓重的睡意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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