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跟谁打电话,表情会这么平和温柔?是女人吗?
一股酸酸的味道泛上来,心有点痛。
江少非挂断电话转过身,正好撞进她痴迷柔和的目光里,眉头不禁一皱,她干什么装出这幅好像痴恋他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一向是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不是他自恋,但“高、富、帅”这三个字确实可以用来形容他,很多女人梦想着嫁给他这也是事实。
但是,就算她和那些势力的女人一样贪恋他的权势和金钱,想骗得他的感情,也不用这么急切的装出一副好像深爱他的模样吧?
只不过第一次见面,他还给她带来那么多的侮辱,她还敢表现出深恋来?爱他什么?爱他这个身份所代表的一切?
关学尔的一片深情,在江少非的眼里,只是令人作呕的做戏而已。他暗暗冷哼,掏出支票簿给关骏峰开了一张巨额支票:“我有事外出,你女儿可以先留在这里。”
关骏峰拿过支票看到上面的数字,惊喜的两只浑浊的眼珠都冒出光来,这下,关家可有救了,有了这笔巨款,关氏企业翻身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到时候,哼,姓江的可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他点头哈腰的跟江少非道谢,却不知道,在他眼里的这笔巨款对于江少非来说,根本不值九牛一毛。如今的江氏集团,可是全球上数一数二的大财阀,甚至是集团的一个小小动作都能影响全球经济,岂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扳倒的!
江少非对于关骏峰这种卖女求财的德行已经鄙视到极点,对于心甘情愿被卖来当“鸡”的关学尔,也是鄙视的不能在鄙视。
关家父女别以为可以轻易的打他主意,他们从他这里能得到的,将会是地狱式的颠覆!
而关学尔,更为自己父亲毫无廉耻的行为感到恶心。
江少非离开了,关骏峰也离开了,关学尔赶紧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物,这时有人走了过来。
是一个年过五十的老伯,他太过平静的脸只会让人想起他的冷面主人,谁知他公式化的声音更像:“你好,我是江家的管家,大家都叫我秦叔,以后,你也要叫我秦叔。”
关学尔根本来不及穿上衣物,忙把东西藏在身后,局促不安的点了点头,然后按照秦叔的指示往楼上走去,顺便打听了下江少非是否有女朋友,是否结婚,得到的全是否定答案,她稍微放心了,至少,她的自私没有给其他女人造成困扰。
“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你以后就住这里。”秦叔话不多,一路走来也不主动和她攀谈,他给关学尔指好了房间后,就转身离开了。
关学尔站在门前犹豫了半晌,若推开这扇门,就代表她会住在这里,成为江少非的床伴,或者说是玩物。
脑海里浮现几年前在欧洲的画面,浮现出犹如阳光一般灿烂的脸,她微微的笑了,在她毫无亲情而言的人生中,若不抓住这一点点的阳光,这一点点的恋情,她还要为什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