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明媚的阳光洒在江少非的脸上,关学尔从未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睫毛有他的那么长,瑶瑶往上翘着,让他深邃的五官看起来没那么坚硬,反而带来一种致命诱惑的妖媚感,又不娘,恰到好处。
看到熟悉的习惯,她心情大好,微笑着跟他打招呼:“江先生,早上好。”
优雅的吃着饭的男人甚至懒得扫她一眼,她虽然心中失落,还是厚着脸皮不改笑颜的要坐在他旁边。
“你好像弄错一件事。”江少非依然没看她,冰冷的声音却让人胆颤心寒:“女仆都没资格坐在我旁边,你认为你有吗?”
关学尔一颤,他什么意思?
江少非拿起桌上的餐布擦了擦嘴,终于看向她,嘴角的讽刺之意很明显:“至少,女仆是靠自己的劳动力挣钱,挣得干干净净。”
她终于回过味来,脸色通红一片,他在讽刺她靠出卖身体赚钱,这样肮脏的她根本没有资格坐在他身边。
是的,她没资格,在她愚蠢的失去第一夜,自私的赖在他身边时,她就失去了让他尊敬她的资格!
“关学尔,关学尔……”
“嗯?”关学尔猛然回过神,对上好友布满担忧的明眸。
“你最近怎么了,动不动就发呆,是不是为那天的事后悔了?我就说了,你要报复你爸爸,也不至于用那种方式。”钟氏财阀的大小姐,钟瑶瑶皱着眉头,那天她真不该一时心软,冲动的答应帮关学尔混进梦乡,现在想来,后悔莫及。
“没了!我才不后悔!”关学尔笑着连连摆手,安抚同班同学兼好友:“你都不知道我那天玩的有多开心。”
钟瑶瑶是谁,她的好友,怎么会看不出她虚假笑容下的悲哀,“关学尔,你就不要骗我了。”
“瑶瑶……”关学尔知道瞒不过她,只好敛去脸上的笑意,“我最近是发生了一点事,但真的和那夜的事无关。”
“是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关学尔犹豫了一下,其实就算和瑶瑶说了自己“卖身”之事,她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只不过,一向不相信爱情的瑶瑶一定会阻止她犹如飞蛾扑火的愚蠢行为。
那天在餐厅里,魔鬼一般的江少非逐渐靠近她,她当时还以为自己又把他惹怒,死定了的说,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他只是目光冰冷的盯了她半晌,接着就转身离开了,而且这都好几天了,他也没什么动静。
越平静越说明有问题,心中的害怕与日俱增,她却还是一根筋的不想退缩。
手里的白色丝线又顺着蕾丝边往前行进,她低头认真缝着手里的婚纱,以沉默作为回答。
瑶瑶没继续逼问,忽然想到一件事,用欢快的语气跟她低语:“你知道吗,白学长要回来了。”
手里的针顿了一顿,然后又向前行去。关学尔轻轻摇了下头,表情淡然:“我不知道。”
“白学长这一走,都走了二年多!”钟瑶瑶放下手里的白色婚纱,双手支着下巴望向窗外,好半天才悠悠的冒出一句:“我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