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霖这时也站起身往外走去,梁少发现立即喊道:“逸霖,你去哪?”
白逸霖笑着道:“出去透透气!”
等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关学尔已经洗了脸从里面出来,正依着墙拼命的深呼吸,胸前高耸的二个小山丘,也随着她呼吸的动作一起一伏,荡起一股诱人的波浪,喝多的她却毫无所察。
白逸霖敛去脸上的笑容,上前一步停在她面前。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本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再为她有任何波动,但是……
关学尔缓缓的抬起眸,在他皱紧的眉宇间察觉到他的愤怒。
她站直身体,刚想说什么,无力的双腿却是再也支撑不住,她整个人就歪歪斜斜的往前倒去。
等白逸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接住了她,扶着这具日思夜想的娇躯,他无法再控制心底的思念,双臂往回一捞,就把柔若无骨的女人捞进自己的怀里。
就像关学尔一直念着一样,白逸霖一直念着她,在国外每一个孤独寂静的夜里,想她想得浑身都痛。
一开始,关学尔努力挣扎着想推开他,可她身体里的火气越来越重,甚至要烧掉她所有的理智,一双小手落在本就暴露的礼服上,顺势就要把衣服扯开。
白逸霖震惊的看着她,这种行为按理来说本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她的酒品向来很好,喝多了,直接倒在床上,静静的睡觉。
这种不同寻常的行为,难道是……他忽然想起梁少给她喝的那杯酒,拳头忍不住握紧,那混蛋居然给她下药!
“好热啊……”关学尔彻底的迷糊了,只觉得往身边这个人身上贴去才能减缓这种热死人的感觉,所以,她死死的扒着他,娇躯磨蹭着他。
白逸霖深吸一口气,刚想推开她,怀里的女人却突然被人扯去。
他抬头,见到来人是江少非,立即又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像对什么事都毫不在意的道:“她被下药了。”
“嗯。”江少非只是冷冷的回应了这一个字,大掌捏着关学尔的脖子就把她往楼上拖去,那粗暴的动作落在白逸霖的眼里,生生的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脚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向前迈出一步,只是眼睁睁的看他们消失在楼梯口。
……
这家捞钱捞得手软的夜总会,正是江少非名下一个不起眼的产业。位于最顶楼、景观最好面积最大的房间,在建造初期就为他留下了。
关学尔早就被身体里的热浪打得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人拖着她走了好久,她的后背不仅一次撞到一阶阶的坚硬楼梯。这若放在平常,她一定会疼得叫出来,但现在的她,除了燥热,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嘀的一声,有一扇门被人打开,过了不到半分钟,她整个人就被扔进了装满水的游泳池里,突如其来的冷水激得她立即清醒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