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远!”江少非突然叫出亲生父亲的名字,语气阴冷骇人,时至今日,这愚蠢的老头还没有看出来吗?江家已经没有他说话的份了!他最好给他闭嘴!
自从妈妈被关骏峰强暴,江流远非但不帮妈妈讨回公道,还用关家给的那笔脏钱来维持江氏企业运营那天开始,他江少非就再也不把江流远当爸爸看了。他恨,他恨趁火打劫的关家,恨懦弱无能的江流远,更恨用妈妈的耻辱换来的江氏企业。
但他把江氏企业壮大成今天的江氏集团,也正因为它是用妈妈的耻辱换来的!他时刻提醒自己,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到头上来,再也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
“少非,你爸说的是真的吗?那女人真的是关家的?”十多年前的事,江家每一个人都知道,江老太太只凭着二人对话的只言片语就推测出江少非想干什么。
“是关家的!”江少非没有看向奶奶的回答,含冰的双眼盯着江流远,狠绝的道:“我就是要把关家推进地狱!谁也别想阻挡我!”
“你……”江流远刚想说什么,突然双手捂住胸口,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色也跟着发青起来。
“远儿,你怎么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江老太太看他这样,吓得失去往日的冷静。
只有江少非还能跟无事人一样,冷静的交代了一句:“司机,去医院!”
车队后面的车是跟着前面的车走的,前面的车拐弯开向医院,后面的也就跟着去了医院。
直到下了车,关学尔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远远的看见江少非安然无恙,一颗紧绷的心也就跟着放了下来。
一堆名车突然停在医院门口,这阵势有点大,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的记者很快就蜂拥而至。
江氏集团的公关经理和保全部长也迅速赶到医院,和医院的保安拦住了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们。
“听说是江氏集团的突发心脏病呢。”
“那会不会影响江氏集团的股票啊。”
“也就是一个名誉主席而已,影响不大吧。江氏集团现在的决策权在执行官江少非那里呢。”
关学尔倒不是故意听到这些讯息的,只是她问了江家的保镖,谁也不告诉她到底是谁病了,她想进去看看情况,却被医院的保全误认为是记者,给拦在了外面。
之所以被误会,就是因为她不小心跟记者们一起来到这里,站在了记者堆里。可天地可鉴,她根本就不是记者啊。
不过,她现在已经知道是谁病了。
江家那么多人在里面,即使她想进去关心一下也进不去,还不如先不要在这里添堵。思忖着,她刚想离开,只听那些记者的话风一转,话题赚到了江少非的情史上。
“江少非身边的那个漂亮女人是谁?”
“好像是江家的养女陈思澄。”
“陈思澄?就是那个陈思澄吗!”
那个是哪个啊?关学尔听的一头雾水,但至少知道了泼妇姓谁名谁,跟江少非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