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那红色液体是什么,关学尔本能的不让他把那东西注射到自己体内。她的肚子里还有宝宝啊,她不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宝宝。
也许是母性的本能在作祟,原本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猛然挺起身抬起头,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因为双手双脚被绑住,她只能咬他,死死的咬他。
“啊!”梁少发出凄厉的惨叫,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他何时遭过这种罪!他挥舞着大掌用力揍她,可她死死的咬着他的耳朵就是不肯松口。
梁少的耳朵很快见了血,那暗红的液体带着腥气冲进她的口里,引来她一阵阵恶心。
“该死的女人,放开我,放开我!”梁少使劲的打她,又不敢太用力挣扎,因为怕她一个使劲咬掉他的耳朵。
“臭婆娘,啊……”他越骂关学尔咬得越狠,原本亮如星星的眸子也散发出狠绝的光,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她是一个有感情有思想的人。
大家都逼她是吗!那她就让他们看看,把她逼到绝境的后果!
她忍着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不管梁少打得有多狠有多重,她就是不松口,她心里很明白,一旦她松口,等待她的将会是地狱颠覆式的报复。现在的她,宁可拼个鱼死网破了。
梁少头不敢往后移,但手还可以往后伸,他摸到装着工具的箱子,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个衬手的工具,拿过铆钉皮带就要往她的脖子上勒去。
就在这一刻,一只大掌猛然抓住了他刚抬起的胳膊,冰冷无情的声音使得室内的温度陡然下降。
“松手!”
一向骄纵惯了的梁少岂容别人这般命令,倔强的道:“让她先松开我的耳朵!”
“松手!”
对方又命令了一声,手掌顺便加大力度往一边拧去,大有他不松手就拧断他手腕的意思!
手腕上传来剧痛,梁少不得不松开手,铆钉皮带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江少非!让你的疯子女人给我滚开!”现在用“怒火滔天”四个字来形容梁少也不足为过。
江少非看向双眼血红,嘴角沾血的关学尔,她瞪着他,眼里哪里还有半点爱意,只剩下一片憎恨。
“松开!”还是这二个字,但这一回,他是对面前这个已经快被逼疯的女人所说。
关学尔无动于衷不说,还加大了牙齿上的力度,惹来梁少傻猪般的嚎叫声。
江少非知道她在要他一个保证,但是,没有人可以威胁他!他来救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梁少的低吼怒骂不绝于耳,江少非的大掌迅猛的伸到关学尔的下颚处,包裹住她尖细的下巴,用力一拧,只听啪的一声,关学尔的下颚骨就脱臼了,她也就不得不松开了梁少的耳朵。
她狠狠的盯着江少非,二行清泪顺着眼角滴落,这不是因下巴脱臼产生剧痛而落下的泪水,而是因为心碎。
“贱女人,我饶不了你!”梁少摸了一下耳朵,摸到一大把血迹,暴跳如雷的抡起胳膊就要揍她,却被江少非给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