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人都是静默不语,穆谨言低头查看着关学尔木然的神色,眼里闪过一抹复杂和不舍。
突然,关学尔有了反映,她猛地把他推到在床上,扑上来吻他。穆谨言惊愣住了,他和关学尔虽然交往了这么久,但两个人之间一直很君子,抱一抱是最大的极限,唇碰唇的亲吻根本就没有,更别说这种关学尔主动式的了。
穆谨言只是惊愕了那么一刹那,下一刻瞬间,他推开了她。关学尔作势又要扑上来,穆谨言一个翻身,将她老老实实的压在身下。
“关学尔!”他低沉的喝了一声:“冷静一下!”
“瓦力……你不喜欢我吗?”关学尔一双大眼渴求的望着他,只有想跟他撒娇的时候,她才叫他瓦力 。
“你的心,现在是乱的!”穆谨言一针见血的指出她的症结所在,“自从他来了之后,你就没有一天不乱的。”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或者说,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但,平静的表象下,已经乱成了一片。
“你想通过跟我发生关系,确定什么?”穆谨言说完,生气的起身,只留一个坚毅的背影给她。
关学尔望着紧闭的门扉,这一夜是再也睡不着了。
通过几天的修养,卟卟和关学尔的身体都达到了最佳状况,肝脏移植手术可以开始了。
江家和穆谨言都是极有权势的人,这次请来的医生都是国际上最好的,别说是医生了,连在一边帮忙的护士,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经验最丰富的。
但江少非和穆谨言还是很担心,自从那两个人进了手术室后,他们谁也无法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干等,一个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一个手轻弹着轮椅的边框。
他们俩是情敌,自然没什么话可说,走廊里除了焦急担忧的脚步声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秒仿佛一年一般的令人感到无比艰熬。
这是一场大手术,十多个小时还没有消息,里面的医生怎样外面的人不知道,但他们真是走累了,耗尽了精力才能老老实实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城堡的仆人给他们送来饭菜,但他们谁也没有心情吃。
“穆谨言……”最后,是江少非打破了沉寂,他望了望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手术应该快玩了吧?”
穆谨言没有回答。
“她们俩个好了之后,我就会回去了。到时候,还要辛苦你照顾他们了。”江少非有些心酸,“卟卟不怕生,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她贴心又可爱,你一定会喜欢她。”
所以,请你一定对她好一点。
“如果,她哪天妨碍到你们的生活了,你可以偷偷给我打电话,我会想办法来解决。”
所以,不要因为她的妨碍,而伤害她。
“还有,谢谢你让关学尔这么开心……”他从未给予关学尔的幸福和快乐,这个男人都给了,他对他还有什么好叮嘱的呢?若是叮嘱了,就是侮辱了他对关学尔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