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前,齐新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潋色的会员卡,炫耀的整栋女生寝室楼的人都知道了,很多人羡慕的红了眼。
潋色这种国际级夜总会只招待最最上流社会的人,会员卡的发行量相当有限,不是说有钱就能弄到,而且,每张会员卡还只能是会员本人使用。
不过,当会员拿着卡来潋色的时候,是可以带一个无卡人员进潋色的。潋色此项规定,明显的提高了会员的身价和地位,甚至有人因认识有潋色会员卡的人而自我感觉良好。
宇文娜就认识拥有潋色会员卡的人,还和这个人住一个寝室,可她从未感觉过骄傲。若不是万不得已,她才不会低头求齐新月,况且这二天她们还闹了那么大的矛盾。
她有些担心,不知道齐新月会不会帮忙。可,她认识的人里,也只有齐新月有潋色的会员卡。
“哦?乖乖女也想开了,也想到潋色玩玩?”齐新月讽刺的话毫不留情的从手机那头传来,“或者,你知道勾引十一少无戏,想换个人了?”
宇文娜皱紧眉头正想阻止她废话,却听齐新月沉声道:“可我凭什么要带你去潋色?就算你想跪下来舔我的鞋,我也不稀罕呢,因为,现在想舔我鞋的人太多了!”
面对小傲娇齐新月,宇文娜自有方法对付,冷哼一声道:“齐新月,我知道你的梦想是什么。可你也不想自己当上顶级明星的时候,被人挖出被学校开除的消息吧?”
齐新月愤怒的尖叫:“宇文娜,你什么意思?诅咒我?”
“就凭你现在这个成绩,以及挂科的数量,我敢保证,大三没读完,你就会被老师劝退。”
“你……”
齐新月因为宇文娜说的是事实而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宇文娜知道机会来了,抓紧时间又道:“十分钟内你能赶到潋色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会以完美的成绩毕业。”
大的每一科目的成绩都是由平时分和期末考试分组成,平时分占70%,期末考试只占30%。而这平时的 70%,就是各种研究报告。
别说齐新月天天忙着怎么变成明星没空搭理学业,就算有空,对着那些枯燥乏味的数据,她也憋不出什么东西来。
她曾凭着自己的美貌勾搭系里的男生帮她做报告,可数学系老师超级变态,每到期末就会拿着每个人的报告提问,十个问题里只要有四个答不清楚的,平时成绩就作废,于是,齐新月童鞋就悲催的挂了一科又一科。
而宇文娜,是他们数学系的“摸题”高手,让她摸过题的人,考试绝对会过。可是,那么多科目那么多人,那么多报告,她不可能每个人都帮到,更不会帮身为“敌对份子”的齐新月。
“齐新月,你干还是不干?我已经没耐心等你考虑了。”
“好!”
电话挂断,宇文娜松了一口气,虽然看不惯齐新月,不过,她有一点倒是挺好,就是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果然,十分钟刚到,齐新月就气呼呼的出现在潋色的门口。
“该死的女人,这次中了你的招!”
齐新月意识到自己答应的太快了,宇文娜撇下嘴,:“别管原因和过程如何,结果是你想要的不就好了吗!”
齐新月瞪了宇文娜一眼,这一局又是她输了,可总有一天,她会扳回来!
……
宇文娜顺利的走进了潋色,然后就跟齐新月分道扬镳。在等齐新月的这十分钟内,她已经给好几个黑道上的小混混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帮忙查下人称三少的人会是谁,他在潋色的老地方是指哪。
可这十分钟内,无人回话。
潋色非常注重客户的隐私,她连续拦下好几个人工作人员,旁敲侧击,也没有人肯说出三少的老地方,也没人告诉她蒋馨琦在哪。潋色又非常大,她转来转去,甚至引来一些工作人员探究的目光,也没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助她找到蒋馨琦。
时间流逝的越多,蒋馨琦遇险的可能性就越大,她就越着急。
终于,在她进了潋色半小时,想尽了办法依然无果之际,手机响了。
“喂,是不是有消息了?”宇文娜紧紧的抓着手机,紧张的手里全是汗。
“宇文娜,这可是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帮你探听到的消息……”
“恩恩,你的恩情我一定牢记,你先告诉我消息!”宇文娜都要急死了,也不知道对方带来的是蒋馨琦的消息还是三少的消息,巴巴的只希望对方快点告诉她。
所幸,对方听到她的保证,也没有再拿乔,直接说道:“宇文娜,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可我警告你,最好还是少去沾惹那个三少比较好。”
宇文娜懒得管那个三少是谁是什么来头,急急的问:“他在哪?”
“21楼的3号房间。”
她一边道谢一边来到电梯前,在不安的等待中,电梯终于爬到21楼。
能在这一楼层消费的,显然是更有钱的主,因为整个21楼,占地足足有上百坪,竟然只有四个房间!
整个走廊里都静悄悄的,毫无人烟。宇文娜觉得怪异,原以为门口会有保镖守候,却不曾想会这么安静,但她没有时间多想,迅速来到3号房间的门口,轻轻一堆,门竟然开了,开的毫无声息。
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客厅的左边连着一个超大的室内游泳池,右面有豪华的吧台,酒柜上摆着各种天价酒,吧台再往左来,是一个卧室。
此时此刻,卧室的门正开着,里面传来男人舒服的低吼声和暧昧的身体撞击声,却听不到那女人任何的声音,申吟也好,尖叫也好,哀求也好……真的是没有那女人的任何声音。
明知道上前就会有预想不到的危险,可为了确认馨琦是否在这里,宇文娜还是勇敢的抬起脚,悄悄的走了过去,却被眼前所看到的场景给骇到!
宽大的卧房内,一张超级大的床摆在了房间的正中间,床上面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些类似吊环的东西,吊环上又挂着奇怪的器具,床上果着的女人,雙腿被器具高高吊起,分的很大,汩汩的鲜血滴落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而那未着寸铝的男人,就站在床上,压在女人狠狠的律动,不顾女人的死活!
女人背对着门口,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床上,雪白的背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刚流出的血甚至还来不及凝固。地上散落着各种可怕的东西……
真的是太恐怖了!
宇文娜吓得双腿发抖,可因为女人背对着自己,黑色直发、纤瘦的身形又和蒋馨琦完全没分别,她若不上前,就无法看出那女人到底是不是蒋馨琦。
可她真的不希望那女人是蒋馨琦,因为那女人已经被死变态折磨的毫无声息!
死变态很专注的享受着,根本没发现门口站着个陌生女人。而宇文娜刚想上前抓过柜子上的花瓶,准备把变态打晕救下那个可怜的女人时,就听背后传来一个稍带戏谑的低沉声音。
“三弟,你杀人的画面,可全被这个女人给看到了。”
床上的男人猛地停下动作,宇文娜也迅速的转过身,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堵在了卧室门口。
留长头发的男人一般会显得很娘,而这个高大的男人虽然也留着长发,还带着金边眼镜,脸上布着恬淡的笑容,可整个人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娘,也不妖孽,别有一股独特的男人味。
宇文娜本能的往后退了退,后背挨上墙壁才停住,脸上露出恐慌之色又立即被她强行压下。
长发男人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眸光里闪过一抹欣赏。
“你是谁?”床上那个死变态依然抱着毫无声息的女人,目光血腥的仿若他那一头红发。
宇文娜绷劲神经,一方面盯着突然出现的长发男,一方面又在想办法怎么去看看床上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