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找他!”宇文娜霍的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他的住处堵他,管他要一个结果。”
一个关于一段爱恋的结果,一个关于未来走向的结果。至于会不会破坏他和自己的感情啊,会不会破坏他和靳以珠的感情啊,会不会让三人的关系变得更复杂啊……这些考量都先见鬼去吧!
宇文娜打了车来到宇文铮的住处,从楼下往上看,窗户是黑的,也不知道他是没回来,还是入睡了。她来到楼上, 咣咣咣敲了一阵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才拿出钥匙开门。
以前她来这,管他窗户是亮的还是黑的,直接开门进来,有几次还撞到他刚洗完澡,腰上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的画面。因常年锻炼的关系,他是标准的六块腹肌男,胸肌也很大,所以每次看到他果着还滴水的上半身,她就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现在他有了女朋友,她不敢不敲门,不然直接开门进去撞见二个人的好事,尴尬的可就不只她一个了。
房间里冷冷清清毫无人影,桌子上的厚厚的灰尘,证明他好久没有回来过了。也许这段日子,她来这里的次数都比他回家的次数多。
她帮他把房子打扫了一翻,弄到十二点。考虑到他最近常不回来的情况,她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没人接,她又给他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他说,性命攸关,肯求他这晚无论如何也要回家。
因为期待宇文铮回来,情绪有些紧张,她不是很困,可一想到自己不睡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就拼命劝说自己放松,数着羊深呼吸,渐渐睡了过去。
天亮她就醒了,房间内很静,看来,宇文铮没有回来。
她现在连他不回来的原因都懒得猜测了,洗簌完就离开了这,坐车来到警察局。
没想到,车子离警察局还有段距离呢,路就堵上了,寸步难移。巴士司机这个时候打开了后车门,很多人开始下车,宇文娜也就跟着下来了,往警局的方向走去,到了警察局门口才发现,有太多的采访车停在警局门口,怪不得原来一直不堵的路堵成了这样。
警局发生了什么事,招来这么多记者?宇文娜探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高级督察被一群记者给拦住了,被迫接受采访。
“请问,贵警局的高级警督宇文铮谋杀同僚的事,是否已经查证?是误杀,还是谋杀?”
“据说宇文警长能成为最年轻的警督,是因为给某些高层人物行了贿,对于这件事,您怎么看?”
“现在很多人对宇文警督平步青云的职业生涯有多置疑,甚至因此认定警察升职系统存在很多漏洞……”
“据说宇文警督和赌王靳家渊源不浅,另外也有人说靳家涉黑,所以有人怀疑宇文警长是黑警,你们是否会趁着这次的事给与一个回复……”
记者们的问题直接又敏感,高级督察一直摆手不做回答要往警局里走。宇文娜站在不远处也听到了这些问题,整个人犹如被雷劈到似的傻在那了。
警察局里应该只有一个叫宇文铮的高级警督吧……记者口中讨伐的警督,难道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宇文铮?
怎么会……哥哥是最正义的警察,怎么会杀同僚,怎么会行贿,怎么会被怀疑成黑警……
她回过神,看了看把警局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的记者,迅速调转方向绕到了警局后门。
后门紧闭着,她咣咣敲了二下,不远处的一个门房里就走出一个门卫,正是她认识的人。她庆幸的招手:“唐老伯,我来找我哥,你能让我进去吗!”
“夏丫头……”唐老伯走了过来,给她打开门的同时也拉住了她:“你哥出大事了,现在被关着呢,你就算进去了,也看不到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哥怎么会出事的?”宇文娜一听唐老伯这么说,就知道事情可能比她所想象的还要严重,握紧的手心里顿时冒出一堆冷汗。
“我这种看门的小人物怎么能知道呢。”唐老伯又劝了一句:“你千万别慌,不然就没人能帮你哥了。你快去前面找熟悉的人问问吧。”
宇文娜立即点点头,跟他道谢后,朝警局大楼跑去。
踏入大厅,入目的是比往常还要忙乱的景象,她趁人不主意来到楼上哥哥平时办公的区域,一眼看到了个人。
“小黄!”她叫了一声,跑过去把他拉住,急急的问:“我哥哥怎么了?”
小黄面露难色,四下里看了看,把她拉到一边的角落里,小声的道:“你哥是出事了,但是具体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因为这事很严重,牵连也很广,上面派专人来处理,我们什么都接触不到。”
宇文娜一听,害怕的感觉顿时擒住了她所有的神经,本就瘦弱的身子也不由的抖了起来,犹如深秋树上的叶子。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衣袖:“小黄,我不相信我哥是坏人,不相信他会做出违法乱纪的行为。你帮我想想办法吧,让我见他一面,好吗?”
“这个……”小黄真的很为难:“我这种普通的小警察真的没有办法帮你。如果你想见你哥哥的话,还是请律师吧。我估计这是唯一的办法。”
请律师……既然请律师才能见到哥哥,那就请律师吧。
可是宇文娜从来不知道,请律师竟然要这么多钱。她把自己所有的钱都凑到了一起,又是好说歹说,才请动一个律师帮一下忙,帮她看到哥哥。
她紧张不安的坐在会客室内,等了不一会儿 ,对面的那扇门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的,门开了,宇文铮穿着灰色的看守所服走了进来,坐到了她对面。宇文娜望着他胡子拉碴,脸色憔悴的样子,眼睛顿时就酸了。
曾经英气逼人的男人,如今竟然变得这般憔悴……她从来没见哥哥这么狼狈过,他甚至不敢把双手拿上来,因为银白色的手铐正无情的铐着他。手铐明明是他用来抓坏人的工具 ,日常工作的伙伴,如今却铐着他。
宇文娜心酸无比,对哥哥的怨在这一刻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她心里除了担忧还是担忧。她勉强冲他挤出一抹微笑,柔声的道:“哥,还是蓝色的警服适合你,这灰不溜秋土不拉基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好丑。”
宇文铮微微一愣,继而露出一抹淡笑:“你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好丑。”
上一次见面,他们还剑拔弩张,这次见面,却能这样平静的开彼此的玩笑,他出事后唯一的好处,那可能就是产生了此刻的光景吧。
“哥,外界传言那些事,我都不相信,我就信你是最正义的警察。”这二天,各大媒体肆意报道着宇文铮的事,况且前阵子他还因为靳家刚出过一次名,所以他现在真的是站在风口浪尖最顶端的人了,比斯诺灯还受人关注。
“谢谢你在这种时候相信我。”宇文铮眼里有某种光在闪动,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我可以无愧于心的说,他们指责我的事,都是子虚乌有的。”
宇文娜点点头,她就等哥哥这句话呢。
“那哥哥,我怎么能帮你?”
“你相信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你现在回学校,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好好读你的书就行。宇文娜,我现在对你真的就只有一个要求,静静的呆在校园里,好好完成学业。”
宇文娜眼眶红了,但她咬紧唇瓣隐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眸光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哥哥,我相信你,可你不相信我吧?你不相信我有能力帮得到你,对吗?你希望看到我呆在所谓的象牙塔里,安然度日,不管你的事?不好意思,哥,我不是这种人。”
他是她哥,是她孩子的爸爸,就算对她没有所谓的爱情,她也不会丢下他不管。
“宇文娜,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你现在羽翼还未丰满。我惹上的官司非常难办,真的不是你能解决的。所以我不希望你牵扯进来。我……”他顿了顿,轻轻的吐出几个字:“不希望你为我丢了性命。”
宇文娜倒抽一口气,“不希望你为我丢了性命”,短短的一句话,却已暗示了,他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与他被抓最关键的事,宇文铮一句也不说,在宇文娜临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她一定要离得十一少远远的,离靳家远远的。
可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宇文娜也不能不管他。走出会客室,早等在一边的律师冲她耸了耸肩,表示歉意的道:“我不是宇文铮的代表律师,他们是不会把宇文铮被抓的相关资料给我的。”
那就只有从其他地方获取相关信息了。
宇文娜思忖着,回到宇文铮的家后打开电脑,尽量搜集着信息,然后进行分类整理和分析,弄了一个晚上,得出的结果也都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