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点数上来,这两个人的牌旗鼓相当,并没有任何区别,10、j、q、k都是按照10点来计算的,也就是二人都差11点才能获得blakjak的胜利。
石老拄着拐杖走上前来,一脸讳莫如深地瞧着,充分发挥了“观棋不语真君子”的优良美德,一个音节都没有出口,连鞋底踏在地毯上的动静都极轻极缓。
“二爷,谭总,请各自翻看自己的暗牌,不要让对方看见。”樊霜又道。
顾钦辞很迅速地掀了一下牌角,对面的人动作也不迟疑。
“hirsad?”若拙没能看清他的牌,只听到樊霜用流利悦耳的英语问谭思凡是否要牌。hi代表要牌,sad代表停牌。
明牌10点,其实是件很尴尬的事情,对于闲家更是如此。一旦暗牌在到之间,那么总点数就有1到1了,继续要牌,则有一半的几率bs,也就是超过21点。
那么顾钦辞和谭思凡,又是什么情况呢?
谭思凡笑了笑,很有风度地用右手搭了左肩,行了个有模有样的绅士礼,“hi,plas。”
他竟然要牌?
一般要牌而不爆的情况下,点数必然非常接近blakjak的21点。
樊霜抽了一张牌,正面翻开,亮于所有人眼前,是一张红桃8。
谭思凡眉梢松动,露出自信的笑容。这笑容无疑昭示着他对胜利的信心,若拙的心不禁狠狠下沉。
他的明牌有10点和8点,加在一起18点。
而他的暗牌不可能是a,因为a可以算作1点或是11点,如果他有a,在一开始10+a的时候就可以拥有blakjak,就不需要再要牌了。
这明他的牌至少是2+18,也就是……20点!
石老摩挲着手中的拐杖,颇为惋惜地看着顾钦辞。这一局,他99%是输了。
倘若一局定胜负,他是要卸了自己这只胳膊,还是把轮椅上的女人留在这里任人处置呢?
樊霜也这么想,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地问了一句:“二爷,hirsad?”
若拙紧张得手心冒汗,顾钦辞这时候不要牌,铁定会输;但是他要了牌……
也不大可能刚好卡在blakjak的21点上!
顾钦辞没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定定地望着若拙,嗓音磁厚,“你害怕吗?”
若拙迟疑两秒,点了点头。她的双肩都在颤抖,就算她摇头不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怕什么?怕我把你留在这?”面前的男人紧盯着她问。
若拙望着他英俊的脸,想笑,却笑不出来。
我情愿你把我留在这。
若拙安静地看着他,安静里渗透着悲伤。
她用口型:我最怕,你把自己的手臂留在这。
题外话:
抱歉亲们,两天没更新嗷嗷,周末出去爬山了,望见谅,会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