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差不多就行了,别在那悲秋伤怀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何文哎呀一声,我们三个都不解的看着他。
“今天我们导师给我大打电话了,说是让我们赶紧写完论文的初稿,最近他会找时间给我们开会。”
大胖一听,哀嚎一声:“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的论文到现在还是老四帮我写的大纲,他怎么一下子就让写初稿了,也不给点儿时间,这也不是说要就能有的东西啊。”
大胖转头,装作很可怜的样子说:“老四,这俗话说的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的论文既然你已经帮我写了大纲,那也就不在乎那个初稿了吧。”
我斩钉截铁的说:“在乎,特别的在乎。”
大胖啧了一声:“咱们可是兄弟,你不帮我这说不过去吧。”
我冷笑着说:“对不起,我不接受道德绑架。”
大胖舔着脸贴过来:“老四,话不是这么说的,这是你对我讲义气,哪里是什么道德绑架呢?你说的也太严重了。”
“那话不是这么说还能怎么说?打小妈妈就应该经常念叨,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大胖叹了一口气,打开电脑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
我跟赵钱对视一眼,他指指手机。我点点头,拿出手机给赵钱发了个微信。
“钱眼儿,要不在咱们帮帮老大?”虽然嘴上说着不把帮个忙,但我心里还是担心大胖会搞不定,毕竟他上大学的这几年的时间都奉献给吃和睡上了。
赵钱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移动着。
“不能帮他,要不然答辩的时候他就露馅了,本来他就有一个科目挂了,不能再出意外。”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赵钱说的对,答辩的时候面对的可是好几个老师,到时候我们就算是想帮忙也使不上劲儿。
“好,知道了。”
赵钱冲我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我突然想起跟何文商量的大胖过生日的事情还没跟他商量,于是拿起手机继续给他发微信。
“老大这周末的生日,怎么安排?”
赵钱给我发了个发呆的表情,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果然是一脸的懵逼。
“容我想想。”赵钱给我回复了一句话,就将手机扔到一边,摸着下巴做思考状。
我之前也想过了,但我就是个俗人,能想到的不过是买个蛋糕,然后一起喝顿酒。之后转场唱个歌,好像每年都是这样的。
这种組局的事情赵钱一向很在行,我也就不跟着下瞎搀和了。
玩了会儿手机我就睡了,第二天早早的起来去上班,在车上又遇到了昨天早上跟我说话的男生,他微笑的冲我打招呼。
我坐在他一边的座位上,对他笑着说:“这么巧啊。”
那人微微一笑:“是啊。”
既然这么巧,那就交个朋友吧,我对着他伸出手:“我叫孟斌,就在我下车的那个办公大楼里上班。”
那人笑着握上我的手:“我叫刘洋,在你的下一站下车。”
说完,我们两个松开手,对视一眼,突然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尴尬的看向一边,到站以后,我跟他说了声再见就下车了。
我一边往办公楼走一边思考着,这朋友果然是不能说交就交,没有话题可聊就只剩下尴尬了。
坐电梯上楼,打完卡就直接去了办公室,见庞帅已经来了就跟他打了个招呼。
“庞哥,早啊。”
庞帅抬头,见是我,笑着说:“小斌,你来了。”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他笑呵呵的样子,知道昨天的事情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
“庞哥,我昨天去练车了,我感觉开车也不是很难。”
庞帅歪撇嘴一笑:“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儿,不过……”
“不过什么?”看着庞帅那狡黠的笑,我知道他肯定是没什么好话。
“要是你科目二没过的话,我肯定会嘲笑你的。”
我切了一声,说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学车上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庞帅在一边不遗余力的打击着我,说你这只学了一个小时,也刚学了个倒车,后面什么情况也说不准呢,说不定在哪里就卡住了。
看来他把打击我当成了他的乐趣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从桌子上拿个文件,站起来对他说:“庞哥,我有点儿事,先过去了。”说完,不等庞帅回答我就跑了。
去陆姗姗办公室让她签了个字,然后去制作部安排了一下,这一天就在忙碌的工作中结束了,下了班我就赶去练车,从五点半练到何文来,然后在陪着何文练上四五十分钟,然后两个人在一起回学校吃饭,回宿舍。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这天下午我还没下班就接到了赵钱的电话。
“老四,我想好了,老大的生日要不就在小店过吧。”
在哪过这倒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才能够的有意义。我问他:“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赵钱告诉我,他准备那天把大胖放在宿舍让他写论文,这样就能好好的布置一下小店,然后他会办一场活动,让每一个来小店的顾客都为大胖说一句祝福的话,然后他会请朋友剪辑在一起,当然咱们三个人的是重头戏,他让我先自己在心里打个草稿,别到时候抓瞎了。
剩下的就是咱们几个亲近的朋友一起吃个饭,喝点儿小酒,也不搞别的花里胡哨的东西了,彼此好好的说说话。
“老四,你觉得这样行吗?”
“这个有什么行不行的,重要的是心意。”
赵钱嗯了一声说:“行,我再给老二打个电话,他要是也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咱们就这么办。”
挂了电话之后,我回到办公室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刚坐下准备开始工作,电话又响了。
庞帅一边笑着说:“小斌,你的业务还挺忙啊。”
我撇嘴笑了笑,拿着手机再次走出了办公室,是教练的电话,我接起来。
“教练有什么事情吗?”
教练在电话那头说着:“你打方向盘啊,错了,那边。”我等了一会儿他才说:“孟斌是吧。”
我说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