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我懂了。”
他欣慰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行了,下去吧,要是以后有用的着你刘哥的话,说一声就行。”
我下了车,转到驾驶室那边,对刘哥说:“刘哥,您太客气了。”
刘哥笑着着说:“行了,赶紧进去吧。”
我冲他点点头,进了公司,回到办公室坐在电脑前,将去检查的结果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然后发到了陆姗姗的邮箱。
她很快就给我回复了,但只是简单的一个好字,盯着那个字,我无奈的笑了笑,陆姗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好像也只有在那次跟她一起出游的时候她的话才一点儿。
庞帅不在办公室,我倍感无聊,拿了几份文件去了资料室。去的路上碰见了正要去茶水间的刘灿灿。
我微笑的冲她打了招呼:“灿大美女好啊。”
刘灿灿看了我一眼,靠在墙上说:“孟助理这是要忙什么去啊。”
我指着她一侧的资料室:“正常维护。”她哦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一下。”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头也不回的说:“孟助理要是有什么话就去我办公室说吧,在这容易让别人误会。”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进资料室关上门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放松了,这里就像是一个专属于我的地方。我坐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现在越来越觉得跟刘灿灿之间的对话像是在对暗号,她刚才那话的意思应该是告诉我制作部那边没什么事儿。但我好奇的是,王翔既然已经想好了要对付陆姗姗,为什么到现在都么有动静呢?
是被陆姗姗身后那庞大的家族给压下来了,还是王翔一直在默默的做准备,准备在适当的时机跳出来给陆姗姗致命的一击。
敲敲自己的脑袋,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在沙发上懒了一会儿,起来把新送来的几份文件整理归档,然后打扫了一下卫生,我总觉得资料室就像是我的一枚勋章,是我在这个公司的价值的一种体现。
一整天,我就在不紧不慢的工作中度过,下了班我习惯性的往公交车站跑,到了才想起来,科目二已经考完了,教练也没有练车的通知。
公交车来了以后,我不紧不慢的上去,拿出耳机带上听音乐。这种慢节奏的生活,久违了。
到了学校刚下车,教练的电话就来了。果然,这个人是不禁念叨的,赶紧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孟斌,我是教练。从明天开始咱们练科目三。”
得,慢节奏的生活又没了。
“好,那还是下午那个点儿吗?”
教练突然咳嗽了几声,问道:“你上班是吧。”
我赶忙答应:“是,除了每个周一休班,别的时间都要上班。”
“那你上班是几点到几点。”我回答他是周九晚五,他嗯了一声说:“那这样吧,科目三你的练车时间就放在早上吧,从六点开始,八点结束,没问题吧。”
我靠,那我不是要早起了吗?这简直是要了我命啊,让我多么晚睡都不是问题,但是早起就有点儿……偶尔的早起我还是能接受的,但练科目三应该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吧。
“那个,教练,科目三要练多久啊。”
教练又咳嗽了几声,才说:“这个也不好说,要看个人的情况,要是你练的好,时间应该跟你科目二差不多,但你要练不好,那就不一定了。”
回想了一下我科目二好像是练了有一个星期左右,要是这样的话,坚持坚持也就过去了。
就在我盘算着能不能克服早起这个困难的时候,教练接着说:“对了,你来的时候叫上跟你一起的何文吧,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晚上要打针。”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刚才他一直在电话里咳嗽。教练生着病都能早起,我还矫情个屁。
“教练,您也不要太累了,注意身体。”他刚想说话,却突然咳嗽的厉害,于是我对着话筒说:“教练,您早点休息吧,我会把话带到的,咱们明天早上练车场地见。”
我刚想挂了电话,教练突然说了一声:“对了。”
“教练,还有什么事吗?”
“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科目三练车的地方不在之前的地方了。”
啊?还要换地方吗?
他跟我说了半天我也没搞清楚练车的地方到底在哪里,最后是在没办法了,教练说给他以短信的形式发过来,带时候导航过去,要是还找不到就给他打电话。
我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估计这个地方离学校不近。因为学校周边的几条主路我都认识。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教练给我发的地址。赶紧查了一下路线,坐公交的话要二十分钟。
卧槽,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五点半就要起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去食堂买了份快餐,特地给自己要了个鸡腿,我需要用它来压压惊。吃完饭,突然想吃零食了,就去了趟超市。但在那转了半天,手里也只拿了几包五毛的干脆面。哎,果然不能吃饱了来超市,看见什么都没什么食欲。
结了账,拿着那几包干脆面回了宿舍。他们三个都不在,我打开电脑,找了半天的电影却发现根本就没有想看的。打算玩一局游戏,但他们都不在,我自己也突然没了兴趣。
这个人还真是犯贱,之前每天下午练车的时候,我做梦都想早早的下班回宿舍,躺在床上看这电影,那滋味肯定是爽爆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无聊透顶。
对了,我还有一堆脏衣服堆在那呢,趁现在有时间拿着去洗一下。我从何文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个盆,把所有的脏衣服都塞进去。顺手拿了何文的洗衣液。
在我们宿舍,这些东西只有何文有,我、赵钱、大胖都是蹭着用。收拾好以后,我就端着盆去了走廊尽头的投币式洗衣机那。
卧槽,老子没拿硬币。不对,老子根本就没有硬币。
对了,楼下宿管老头那可以换硬币,我把东西往地上一放,一路狂奔到宿管老头那,递给他十块钱。
“大爷,给换个硬币。”
宿管老头戴着老花镜,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十块钱,那样子就跟我给他的是假钱一样。
“能快一点儿吗?我衣服还在那放着呢。”
我这话仿佛是说给空气听的,宿管老头还是在那不紧不慢的拉开抽屉,一个硬币一个硬币的数。
我靠,早知道这么慢的话,我就应该给他五块钱,反正洗个衣服四块就够了。
眼看着宿管老头数好了,我赶忙伸出手。
“谢了。”
“一、二、三……”宿管老头一个硬币一个硬币的往我手放,这是打算再数一遍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