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卢增汉刚刚被王怀路扒拉到一边后,第一时间就把被王怀路踹开的会议室大门关闭了。
没想到,还有第二波。
卢增汉就站在门边,巨大的声响,差点儿把他的耳膜震破,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有一群人涌进了会议室。
没错,是一群,不是一个。
保守估计也得二三十人,而且,这还不是全部,因为,会议室的空间有限,最多就能进来二三十人,剩下的都被堵在外边。
从外边嘈杂的大呼小叫声,可以判断,没进来的人比进来的人还要多。
“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卢增汉大声问道。
“没你的事,一边待着去。”
为首的是一个脸红脖子粗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眼睛一瞪,就把卢增汉吓了回去。
王寨乡素来民风彪悍。
别说卢增汉一个乡党委书记,就算市委书记来了,这里的老百姓也不惧。
惹恼了这些老百姓,管你是谁,上来就是一顿锤,干部被打的事,在王寨乡每年都得发生几次。
卢增汉必须要为自身的安全考虑。
当然,他也不能任由这些人胡作非为,当即就示意一名副乡长给王寨乡派出所打电话,让派出所过来人维持秩序。
另一边,在距离门口最远的地方,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赖长顺望了一眼身边的组织部科员苏淳,苏淳则是对赖长顺点了点头。
赖长顺明白了,这第二波闯进会议室的人,是苏淳安排的。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领头的就是苏淳口中喝醉了喜欢闹事的亲戚。
一个王怀路,已经够宋思铭喝一壶了,再加上这一群醉鬼,新官上任的宋思铭,不死也得脱层皮。
作为总导演的赖长顺,默默后退了一步,等着看宋思铭的笑话。
“听说咱们王寨乡来了一位新乡长,我们今天过来,没有别的事,就是跟这位新乡长要我们村的扶贫款。”
“一共是七万章可就有的做了。
不过,被冷落一旁的中年男子,这时候不干了。
“你们俩一唱一和,是在演戏吧?”
中年男子一把拽住了要从他身边经过的王怀路。
“演戏?”
“我演什么戏了?”
王怀路皱了皱眉,反问道。
“装,继续跟我装。”
“想用这种方法帮着新乡长逃跑,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
中年男子冷笑着说道。
“我能帮他逃跑?”
被误会的王怀路,鼻子都要气歪了,他用另一只手指着中年男子,“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
“脑袋被驴踢过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转回头,问那些跟自己一起来的同伴。
“他说智商低。”
立刻有同伴回答。
“我屯头村第一大聪明,你敢说智商低?”
中年男子一下就怒了,抡起拳头,一拳招呼到了王怀路的鼻子上。
王怀路的鼻梁顷刻断裂,两行鲜血从鼻孔喷涌而出,眨眼间,就将白色的衬衫,染成了鲜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