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两瓶酒到底是怎么回事?高仿的青山醇二十年?”
闵兴远充满怀疑。
“不太像,我也尝过很多高仿的,没有一个能仿到这种程度。”
宋思铭回答道。
“那是怎么回事?”
闵兴远自言自语道。
“我觉得您最好问问送您酒的老家亲戚。”
“如果他自酿的酒真能酿到这个程度,完全可以自己开个酒厂,缺启动资金的话,我可以帮着联系投资商。”
宋思铭热心地说道。
“那我真得问问。”
闵兴远当即打电话。
两分钟后问明白了,酒是小作坊的散酒。
怕闵兴远不收,才说是自己家的东西。
酒的价格也不贵,两大瓶才花了昭占据主动。
投票的话,很难通过。
“闵书记,你不支持的话,难度很大,你要是支持的话,难度就不大了。”
陈煌开始把闵兴远往高处捧。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闵兴远连连摆手。
“你有。”
陈煌开始给闵兴远算账,“冉县长,我,新来的叶副县长,还有纪委何书记,县委统战部长的赵部长,都是宋乡长的支持者,现在,就差你这一票,只要你投上这一票,票数就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