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九轻回到四合院,把她们全部放在床上,还有缝纫机、布料等东西,以后拿出纸笔写了一句话,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之后,闪身离开。回到车厢,肖九轻看着车厢里熟睡的人,说:抱歉,委屈你们了,说完拎着行李向外走去。来到餐厅,肖九轻没看到郭美丽,觉得有点奇怪,拎着行李向郭美丽的位置走去。
来到郭美丽的位置,看着坐在上面的人,还有一旁的大娘,上前问道:大娘,问你一件事,坐在你旁边的那位女同志呢?
旁边坐着的两男三女,男的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绿色的军装,一看就是知情。
男人看到肖九轻的长相和穿着打扮,眼神露出惊艳痴迷的神色,而旁边的两个女同志看到肖九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大娘看着她说:应半夜下车了吧!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她。
肖九轻说:你知道她在哪个站台下车的吗?
一旁瓜子脸的女同志说:半夜的时候,大家正在熟睡,她怎么会知道,你是她朋友,你怎么不跟她坐一起,现在人不见了,在这里装什么关心的话,骗谁呢?
肖九轻看了她一眼,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水壶,说:这是那位同志的水壶吧!
大娘还没说话,瓜子脸的女同志说:这是我的,别胡乱猜测,说完抬手拿走了水壶,放在自己怀里。
肖九轻看了她一眼,旁边的一个男人想说话,肖九轻直接抢走了水壶,打开盖子闻了一下。
瓜子脸女同志上前就朝肖九轻打过去说:你这人怎么抢别人的东西,你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
肖九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说:你说这水壶是你的?
瓜子脸女同志说:是,怎么了?
怕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了,不然的话,我就报警。
肖九轻说:我赞成报警,这个水壶里有迷药乙醚的成分,是人贩子专门用来迷晕那些被拐的人的,既然她说这个水壶是她的,我怀疑她跟人贩子是一伙的,谁去找一下乘警你?
坐在后面的男人说:我去,说着起身走了。
瓜子脸女同志一听肖九轻的话,吓坏了,周围的人警惕的看着女人,瓜子脸惊慌失措的说:不是我,我不是,我就是看着这个水壶没人要,我才?
才想着据为己有,我不是人贩子,真的?
旁边的女同志看着周围的人说:她说的是真的,我们是乡下的知青,回家探亲的。
肖九轻看了他一眼说:你还是去跟警察说吧!
说完看向四周,接着问道:你们有谁看到她是什么时候下车的吗?
一个男人说:我看到了,是一个女人扶着她下次的,我以为她们是认识的,我就没问。
肖九轻说:长什么样?
男人说:那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还跟别人起了争执,后来?
突然说道:对了,还有昨天那两个女同志,跟着那个女人离开,再也没有回来,不会是?
列车长带着乘警走过来说:怎么回事?
肖九轻说:跟我一起的郭美丽,遇到了人贩子,应该被拐走了,还有另外两个女同志。
说完看着之前的男人接着问道:你还记得他们是在哪里下的车吗?
男人说:我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是临水,对,就是临水。
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说:我也看到了,就是在临水下的车。
肖九轻看着乘警说:你们能联系临水的警方吗?
乘警说:当然可以,我马上去联系。
肖九轻说,我马上下车,帮着一起找,我去跟高队说一下,说完向卧铺车厢走去。
乘警看着男人说:你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吗?
男人说:可以,那个女人长的瘦瘦的,矮矮的,皮肤黑黑的,脸上都是斑点…………
肖九轻来到钱老的车厢门口,看着站在门口的高队说: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回京都了,我有个朋。
昨天晚上被人贩子给拐走了,半夜就下车了,我要找到她,对了,她是南部军区郭师长的女儿。
高队说:是她?
她怎么没在卧铺车厢?
肖九轻说:应该是觉得卧铺车厢更不安全吧!
没想到,硬座更不安全。
高队说:有什么我能帮的上的吗?
肖九轻说:不用,你保护好他们就够了,我先走了,说完拎着行李走了。
高队说:顾医生,你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怎么找?
肖九轻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的嗅觉特别敏锐,说完走了。
肖九轻回到之前的车厢看着乘警说:有没有问出人贩子的模样?
乘警说:我们要联系公安,让他们把人画出来。
肖九轻说:太慢了,说完看着男人说:你来描述一下,我来画,说着拿出纸笔。
男人说:好,女的长的又黑又瘦………
肖九轻根据他的描述画…………画完以后,肖九轻看着男人说:是这样吗?
男人说:不太像,女人的眉毛还要再粗点,嘴巴也不像。
肖九轻又修改了一下,看着男人说:这样呢!
男人惊讶的说:对,就是她。
一旁的乘警看着肖九轻说:想不到顾医生还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