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帧备纸研墨,你观其磨墨指尖,弥漫清晖光晕,融入墨水,沾染笔尖。】
【侍女端着笔墨纸砚进入楼阁。】
【片刻后,魏致落笔成文,烫金宣纸装裱成策。】
【侍女端着木案走出,文策静置其中。】
【她脚步轻缓,神色郑重,仿佛端着的不是轻飘飘的文策,而是什么危险物品。】
【魏起看了眼就移开目光,吕帧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视若无睹。】
【侍女神情愈发焦急,祈求的目光在你们三人之间徘徊。】
【似乎迫不及待要将手中的文策送出。】
【你虽然狐疑,还是向前迈步,「未卜先知」全程开启。】
【直至接过木案后,依旧没有突发的危险提示,才松开心弦。】
【心中不由埋冤,几人紧张兮兮的样子,让你都以为面对什么洪荒猛兽。】
【侍女交过木案,眼眸流露感激与庆幸,急步退回楼阁前。】
【楼阁中传出道轻笑声。】
【“既然温先生已经接过哀家手书,得到寻找仙门之法,那么该轮到哀家提出诉求了。”】
【你抬起观察文策的目光,仿佛穿透薄纱,与幕后女子相望。】
【“交易,讲究你来我往,皇后提要求,理所应当。”】
【“哀家听闻你与吕帧要剔世家门阀之血肉,养天下万民安康?”】
【“是。”】
【你直接承认,没有试图有任何的狡辩。】
【“那你可知,天下间权势最大,声望最盛,利益最广的世家,可是姓魏?”】
【魏致声音平淡,却给予人强势的威仪与压迫。】
【隐约的危机感弥漫,笼罩整座湖泊,令霜雪都愈发寒冷。】
【魏起神色惊变,想要开口,被你阻拦。】
【你摇摇头,微笑意味深藏:“皇后错了。”】
【“哦?哀家何错之有?”】
【魏致并未因你反驳而动怒,饶有兴趣询问。】
【“天下间集权势,声望,利益于一身,最大,最盛,最广的世家,并非姓魏,而是姓……殷!”】
【此言一出,魏起与吕帧都神色惊动,看向你的眼神透着匪夷所思的震撼。】
【联系你前后应答,言论堪称大逆不道。】
【“呵呵呵……”】
【魏致静默刹那,忽而笑出声来:“对,是哀家错了,不是姓魏,而是姓殷,呵呵呵……温先生着实有趣,久居荆州属实埋没你了。
若早些年进帝都,或许别有一番际遇。”】
【你摇摇头道:“如今也不晚。”】
【魏致笑声平息,语气透着难以揣摩的意味。】
【“既然天下最大世家姓殷,难道你和吕帧,还敢剔殷氏血肉?”】
【“皇后误会了。”】
【“哦?哀家又错了?”】
【薄纱后的身影,隐约间能看到她撑起了玉臂,似乎在静静等待你解困。】
【“皇权不可动摇,是吕帧多年前告知我的规则。”】
【“年少轻狂时或许曾不置可否,如今却也认清了个人之力有穷时,难以与大势抗衡,何况违逆规则?”】
【“所以,我与吕帧要剔骨剥肉的,是除去魏殷二姓后的天下世家。”】
【“为达成谋划,需借势皇权,求助皇后,以不可动摇之规则,清账世家。”】
【你眸光清透,遥望薄纱后的身影。】
【“此谋划符合魏家利益,也符合陛下利益。”】
【“至于代价,将由吕帧一人背负,不惜生死,万世骂名。”】
【吕帧听闻你提及他,抬起头,目光坚定,透着千万人,俱往矣的决然。】
【魏致默然,似乎权衡利弊。】
【最终说出异常现实而锐利的言辞。】
【“哀家允许你们的谋划,皇帝那边也会默许,若局势失控,可别怨哀家无情,以你等人头平息。”】
【“多谢皇后成全。”】
【吕帧清瘦身影执礼躬身,眼中流露亢奋神色。】
【你作揖后,退至一旁,接下来的操作,交给吕帧,让他从皇后那争取更多的助力。】
【魏起感慨的看着你和吕帧,得知你们的谋划后,既钦佩,又伤感,异常复杂。】
【“魏兄,北境战场局势稳固,能否多留段时间?”】
【你试探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