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妾身没有,此次真的不是妾身做的。”
胤禛:“难不成兆佳氏会拿一个孩子陷害你?”
宜修:“或许是有其他人。”
胤禛:“谁能在你的正院动手?”
宜修:“妾身......”
胤禛:“行了,你是我的正妻,夫妻一体自然不能传出不好的流言,此次就算了,爷希望没有下次。”
宜修已经放弃了:“是,妾身明白。”
胤禛:“你给兆佳氏送些好东西,爷去安抚安抚她。”
宜修:“是,妾身这就去安排。”
胤禛都不想和她多待,就走了,路上还跟苏培盛说:“到底是庶女,眼皮子浅。”
这话苏培盛根本不敢回应。
胤禛也就是抱怨几句:“可惜了,爷膝下本就子嗣稀少。”
苏培盛:“贝勒爷您还年轻,日后还会有孩子的。”
胤禛:“也是,皇阿玛六十岁,还能再生,不急。”
(你都活不到六十!)
胤祇周岁的时候,康熙为了表示对幼子的重视喜爱,给他赐了爵位,昭郡王。
这个消息,就像是水溅入了烧开的油锅,震惊了前朝后宫。
本来对于年世兰和胤祇不重视的人,如今也不得不重视。
皇上宠爱幼子没问题,但是如此看重,他们也怕会有朝堂动荡。
主少国疑,尤其年世兰的出身还不算光彩,皇家父夺子妻,简直是人尽皆知。
大臣们认为年世兰本就不是善茬,更是反对她日后有任何掌权的可能。
但是皇帝这种生物,就是要跟你对着干,越不让做什么就越要做什么。
他们反对,但是一个手握大权的皇帝,只会告诉他们,反对无效。
一武,能量不小。”
胤禟:“二十三弟有个好额娘啊。”
胤俄:“我额娘也很好。”
胤禟白了他一眼,想到他初封也是郡王,就不想理他。
胤禩:“即使如此,我们也该有所决断了。”
胤禟:“只看皇阿玛如今这骑马射箭的身体,二十三弟的机会可是真不小。”
胤禩:“是,如今,我是没了机会,总不能看着老四上去。”
胤俄:“就老四,如今一个贝勒,他想上就能上吗?”
胤禩:“老四心思深,若不是宫里皇贵妃,只怕如今已经被重用了。”
胤禟:“官有了工部侍郎年希尧。
宫中有一入宫便获独宠的皇贵妃,还有有着年家血脉的昭郡王。
有了之前的教训,年羹尧面对皇上的时候,虽然有傲气,但也没有丝毫嚣张。
有的只是一位将军,刚打了胜仗的意气风发。
更何况,康熙不是雍正,那个臣子面对他,也狂不起来。
康熙对年羹尧很欣赏,满族向来尚武,年羹尧又是世兰的哥哥,也算是自己人。
朝堂之上,众人对于年家的看法有了巨大的改变。
皇贵妃入宫多年,除了对德嫔一脉多有为难,并不会参与朝政之事。
而且年家也不是只有一个后宫女子,年希尧和年羹尧都是不可多得人才。
宫中昭郡王如今虽然还不满十岁,但是也聪慧非常,文治武功学的都不错,更是皇上亲自教导。
这待遇也就当年的废太子才能享受,帝王如此偏爱,让他们不得不多为自己和家族考虑。
更重要的是,当初他们反对,是因为担心昭郡王年纪太小。
但是如今,皇上还好好的活着,看样子一时半刻也死不了。
昭郡王有足够的时间成长,到时候还哪里来的主少国疑?
早说不满,怕是也只有乌雅贵人一脉不满,因为皇贵妃是真的为难。
光明正大,毫不掩饰,人尽皆知的为难。
这么多年,乌雅贵人一脉的两个阿哥,都没有新的皇嗣诞生。
所有的人都对皇贵妃有所怀疑,毕竟真的 是有仇。
这些年看乌雅氏笑话的人不少,害了自己的亲孙子,结果如今谁都好过不了。
前些年,皇贵妃执掌宫务,直接就将包衣贪污一案闹开。
为首的乌雅氏一族可没得了什么好,若非还有两个阿哥在,怕是都要死没了。
事发后,主支的所有成年男性全部被斩首,女性贬为官奴,未成年的男性和偏支未参与的,全部流放边疆。
乌雅氏一族被抄家,德嫔被降为贵人,褫夺封号,被禁足永和宫偏殿,再也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