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名声,他只想立威,让这些人不要再在他面前蹦哒来蹦哒去。
因为,他真的有可能控制不住心底的欲望。
将他们全部杀掉!
皇位,他虽然不在乎,但若是只有坐上那个位置,他才能无所顾忌地去守护自己所爱之人。
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拿到。
冯芝已经不敢再直视君御的目光,因为那里面的危险和警告,已然渗入到了她的灵魂之中。
那一刻,她才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惧怕。
纵然在后宫中尔虞我诈数十载,纵然她自诩心狠手辣,却依旧敌不过君御身上的肃杀之气。
他南征北战数十载,护着天辰前前后后不知道打了多少场仗,早就将血腥气息融入到了骨子里。
十年前崛起的圣尊者,与八境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充分展现出来。
至于旁边站着看戏的华瑾,瞧着出手如此不凡,句句都十分叼逼的君御,心中对摄政王,那叫一个满意。
毕竟,如此对口味的人,已经很难找了。
她就喜欢这种狂拽霸道的气势!
众人惊骇于君御的真正实力,冯芝没敢再开口作死,因为她还没有傻到一种地步。
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去和君御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就在这北风凛冽,周遭却寂静的可怕之时,扶着冯芝的小侍却是没有惧怕分毫,反倒是很是时候地开口道:
“此事,不妨就让陛下来决断如何?”
那不过二十多岁的小侍一开口,华瑾就觉察到了少许的不对劲,她瞥了两眼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总觉得他并非看起来那般简单。
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开口而无所惧怕,甚至于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找出来缓解僵局的方法,无论是智谋还是勇气,都绝非常人!
看来这天辰的皇宫里,也是卧虎藏龙啊!
这事情兜兜转转,终于又丢给了此前一直默不作声的小皇帝那里。
小皇帝青俊的面容上亦不由得带了几点惊慌,他局促不安地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君御,才试探着开口道:
“叔父,既然天岚女皇已经是叔父的人,那便依着叔父的意思来办吧!”
华瑾瞥了一眼说话时都在颤抖的小皇帝,心中总觉得越发不对劲起来。
叔父,嗯,君御是小皇帝的叔父。
天岚女皇现在就是她,嗯,等等!
她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孤傲男人的人!
谁能给她解释一下前因后果?
不过虽然华瑾很像和君御那个冷傲的家伙算算账,但想想她还需要某人给她作保,她还是默默咽下了那口气。
不急,不急,时间还很长。
待到她雄起了,一定让这些讨厌的家伙都瞧瞧厉害!
华瑾没说话,君御见小皇帝那一派服软,自然也不会再在这里待下去,冷声开口道:
“陛下既然开了金口,那本王就谢过陛下了!”
“至于安阳候,也请太后好好管教管教,若是让本王再见到其为非作歹,那就不只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冯芝虽然有了几分的惧意,却并不肯低头,依旧是摆着架子,回答道:
“哀家自然会管教,就不劳烦摄政王费心了!”
“倒是摄政王好好想想该如何面对天岚的进兵吧!”
君御睨了一眼仍旧要与他作对的冯芝,眸中闪过一缕杀意,冷嗤道:
“她们若是敢来,本王就能让她们回不去!”
冯芝早就料到君御会如此说,不由得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看向默然不语的华瑾,道:
“岚皇莫要忘了,如今护着你的摄政王,可就是当时擒了你的人!”
“岚皇如此委身于我天辰的摄政王,莫不是要将一国体面都弃之不顾了吗?”
这些话,若是放在原主那里,肯定会让其直接自刎谢罪了。
但落在华瑾的耳朵里,却是没有掀起半分的波澜。
摆明了拿言语激她,老套路,小菜一碟!
故而,冯芝刚刚话落,华瑾便勾了勾嘴角,邪肆一笑道:
“朕还没有傻到敌友不分,审时度势这四个字朕可是明白的很呢!”
“再者说,天岚为女尊,朕坐拥后宫三千美男子,就算是多一个摄政王殿下也不多,如何在冯太后眼里,就变成了委身呢?”
“至于一国体面这种东西,若是天岚和天辰能够因此联姻,永结秦晋之好,又怎么会丢呢?”
华瑾话说的很彻底,反正如今她也没有什么依仗。
若是想要在这个处处危机的嘉城站住脚,她当然要先抱住君御的大腿。
至于这方法嘛,虽然有点不太拿得出手,但好歹管用就行!
冯芝乃至众人听着华瑾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话,吓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毕竟,这可是天底下第一个敢娶天辰冷血的摄政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