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再世?好!好!好!说得好!二哥,我应该敬你几杯。”江大河乐得哈哈大笑,抚着儿子的短发:“我家二娃的医术,确实堪比华佗,说是再世华佗,一点也不过分。”
“老四,你没事吧?”江大力看了看江大河,又看了看一脸木然,连招呼都没打的江平凡:“他一个普通的本科医学生,治好你的腿,只是走了狗屎运,你还真当回事儿了。”
“他二伯,你爱信不信,没人逼着你信,说句难听的,我家二娃医术如何,和你没半毛钱的关系。”一听二伯子嘲笑儿子,田明芳不乐意了。
“田明芳,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哥。”江大力老脸一沉,冷笑看着田明芳:“别以为江平凡找到了工作,又靠歪门邪道的赚了几个钱,尾巴就翘上天了。”
“二伯,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歪门邪道?”这下子田红梅不乐意了,这老家伙眼巴巴的跑过来,似乎闲的,当面羞辱她的心上人,当然不能保持沉默。
“田红梅,你一个小寡妇,我们长辈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江大力的脸色更难看了,不屑的瞪着田红梅:“要是正常途径,一个学生娃,能赚到百多万吗?你哄鬼啊
。”
“是不是哄鬼,和你没半毛钱的关系,反正我家二娃的钱清清白白的,容不得你诬蔑。”田红梅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赶紧给二娃道歉。”
“哈女人,你脑壳被门夹了吧,我是这小子的长辈,凭什么给他道歉?”江大力似乎忘了此行的目的,只图嘴快,什么顺口骂什么:“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老牛还想吃嫩草。”
“江大力,闭上你的臭嘴!”这家伙肯定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敢骂田红梅,江平凡啪的一声扔了筷子,冷笑看着江大力:“赶紧给我嫂子道歉,否则,立即滚出去,永远不准来了。”
江大力为什么过来,他心里大致有数,因为回来时候,他听到村民在议论,以为是开玩笑的,几年没过来按个爪子的江大力突然跑来,已经证实了村里的八卦,老爷子果然出事了。
对于当初那个毫无人性的约定,他也知道,可他无力改变什么,那个时候的四房,也没任何话语权,连父母都没资格插嘴,只有乖乖的听命,他一个小辈,更没资格说话。
以江大力家里的条件,显然承担不起,而他几乎是一夜暴富,轰动全村,尽人皆知,江大力肯定要过来讨小便宜,就算不承担医药费,怎么也
得给些钱买营养品什么的。
估计是父亲的话刺激了他,一时情绪控,嫉妒过了头,连此行的目的都忘了,易位而处,恐怕他也会跳起来,这不仅是打了二房的耳光,对于另外三家,都是一个坏消息。
自从母亲瘫了之后,他们这几房就跟外人似的,江平安死了之后,都在背后看笑话,以为四房完了,谁都没想到,田红梅撑起了这个家,四房不仅没倒,还出了一个大学生。
而现在,他也算小有成就了,不仅是镇医院的副院长,还是身价过百万的土豪,对他们而言,都是不小的打击,想看笑话不成,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四房富了起来。
“混帐东西,好歹是大学生,书读到牛屁股里去了,对长辈大呼小叫的,今天就替老四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江大力是真的昏了头,一耳光抽了过去。
“江大力,不要以为你名字叫大力,力气就真的很大。”江平凡抓住江大力的手腕,反时针拧了半圈:“赶紧给我嫂子道歉。”
“啊……我的手快断了,放手,快放手啊。”江大力的力气虽然大,毕竟是普通的庄家汉,当然不是江平凡的对手,感觉对方的爪子跟老虎钳似的,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
“二娃,算了
,不管咋说,他也是长辈,别和他计较。”见儿子一把就制服了力大无穷的二哥,江大河懵圈了,似乎明白了什么,江家的二小子不是那个小屁孩了,真的长大了。
“爸,别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他也可以羞辱我,就是不能骂嫂子,他身为长辈,说话跟放屁似的,不过脑子,大哥没了,他还戳嫂子的伤痕,必须道歉。”江平凡冷笑看着江大力。
“二哥,这事儿,确实是你不对,红梅嫁进江家没几天,平安就没了,不少人戳她的脊梁骨,你一个长辈说这话,太不合适了,还是给红梅道歉吧。”江大河态度大变,支持儿子。
“江大力,不要翻过去的老黄历了,四房任人欺负的日子过去了,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我家二娃不仅医术高明,堪比华佗,又身价过百万,是有钱人了。”田明芳急忙扎针。
这一针真将江大力扎惨了,也提醒了他,他是过来要钱的,跟撞了邪似的和他们顶牛,不仅没讨着便宜,反而吃了大亏,更麻烦的是,经此一闹,想要讨钱,恐怕很难了。
顶了天,也和另外三家那般,给几千块的营养品钱,想逼他们承担医药费,看来是不可能了,这次真是亏大了,早知道如此,一
开始就端正态度,也许还能讨点钱。
正如田明芳所说,现在的四房不是原来的四房了,任人欺负的日子过去了,别开江平凡的医术不说,人家身价过百万,放眼全村,除了张家和宋家,就是这小子的钱最多了。
“红梅,对不起!二伯是老糊涂了,说了一些混帐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迫于形势,江大力不得不低头,赶紧道歉。
“二娃,你二伯都道歉了,放了他,年纪大了,别伤着了。”见二哥低头了,江大河心里挺爽的,赶紧对儿子使眼色,见好就收,不要弄得跟仇人似的。
“这可不行。”江平凡仍旧抓着江大力的手腕,盯着田红梅的眼睛:“嫂子,你觉得这老糊涂该原谅不?”
“二娃这小子对红梅太好了,难道只是为了报答她,没别的想法?”见儿子如此在乎儿媳的感受,江大河反而懵圈了。
“二娃对红梅如此好,肯定有戏,这个儿媳跑不掉了,一辈子都是江家的。”田明芳眉毛都笑弯了,要不是担心江大力又叽歪,恐怕会唱起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哦,这么多好吃的,我有口福喽,咯咯咯!”门口突然多了一个苗条而秀丽的身影,乐得咯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