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一见来人穿着制服,肩章二毛二,在太平镇这个地方,起码也是所长,或者指导员,宋晓燕一下就紧张了,站在前面护着江平凡,跟母鸡护小鸡似的。
“燕子,别紧张,田所找我,应该没恶意,否则,不会一个人过来。”江平凡哭笑不得,站了起来,将宋晓燕扒开,坦然看着对方:“田所,你亲临此地,不知有什么指教?”
“你认识我?”田鹏反而有点懵,这小伙子的运气虽然开了挂,突然当了副院长,可说到底,只是一个刚跨出校门,初出茅庐的学生娃,居然如此淡定。
“算是吧!”江平凡用力吸了几口气,坦率直言:“要是田所没重要的事儿,我准备走了,之前不觉得,现在下了手术台,感觉特别饿。”
“多谢江院长,救了我女儿一命。”确定了江平凡的身份,田鹏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要不是你,萌萌就没救了。”
“之前的小女孩,是你的女儿?”这次轮到江平凡懵圈了,到了医院之后,因为时间紧迫,什么都没问,压根不知道患者是谁。
“是的,另一个是我小姨子,她明明是马路杀手,载着萌萌还开飞车,要不是你……”田鹏眼里闪过一
丝后怕。
“田所,真正救你女儿的,不是我,是苏院长。”江平凡又坐了下去,连喘了几口气:“后面的手术,我确实出了不少力,可术前急救处理,非常到位,要不,华佗再世也没用。”
“你们都是田家的恩人,田家欠你们一个人情,将来一定还。”田鹏又行了一礼,抓着江平凡的胳膊扶了起来:“走吧,吃饭去,不能将我们的少年院长饿坏了。”
“田所,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绕弯子了,更不矫情,有件事,还真得麻烦你。”江平凡搂着宋晓燕的香肩,说了碰瓷的事,最后郑重表示,青花碗是假的,他有办法揭穿对方。
“宋护士,你好福气啊,这事儿既然江院长开口了,这个面子必须给。等会儿,我亲自处理此事。”田鹏爽快的答应了。
“谢谢田所。”宋晓燕感激的笑了笑,悄悄的在江平凡脸上亲了口:“二娃,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那就麻烦田所了。”江平凡笑了笑,坦率直言:“我可以断定,鉴定证书是假的,到底是买收了所谓的专家,或是伪造的,只能劳驾田所了。那些碎片,千万不能让他们拿走了。”
“江院长,你小小年纪,不
仅医术超凡,还懂得鉴定古玩,真是了不起。”田鹏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之色,怎么都没想到,一个乡下小伙子,如此厉害。
“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出去打工,偶尔接触过一些,懂一点点,全是皮毛。”江平凡“谦虚”的笑了笑,不仅获得了五部传承,还有透视异能,现在什么宝贝都能鉴定。
江平凡怎么都没想到,这顿饭是在苏亦菲家里吃的,不是医院的职工宿舍,而是苏亦菲在街上租的房子,两室一厅的江景房,非常漂亮,环境优雅。
唯一的不足,就是房里的摆设太过简单,显得空荡荡的,客厅里除了一套123组合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之外,就只有一张仿红木的长方茶几,连电视都没有。
饭却不是苏亦菲做的,而是保姆做的,炒菜的水平相当不错,比街上那些厨子炒的菜好吃多了,特别是那道“火爆猪肚”,真有星级酒店大厨的水平,猪肚脆,尖椒香。
“学姐,你这儿的火食不错,离医院又近,我以后上班了,中午能不能过来蹭饭啊?”好久没吃如此可口的饭菜了,江平凡都吃撑了,打个饱嗝,开玩笑的看着苏亦菲。
“一个月要是交1000的伙食费,可以考虑下。
”苏亦菲扑哧笑了,抓着纸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的油渍。
“那还是算了,1000大洋,够我们一家四口消费两个月了。”江平凡喝了两口饮料,赶紧打消了这念头。
“逗你的,你真喜欢吃胡姐做的菜,以后上班了,就过来吃吧。”苏亦菲翻个白眼,扔了纸巾:“你可是医院的宝贝,让你生活无忧,是我的责任之一。”
“谢谢学姐!”以后天天都可以过来蹭饭,就有口福了,江平凡一脸灿烂:“胡姐,我以后经常过来,那就麻烦你了。”
胡姐是一个相当漂亮,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火辣少妇,瓜子脸小巧干净,穿着白底子红色小碎花的吊带短裙,勾勒出了野蛮的魔鬼曲线,隐隐约约的,似乎可以看见一抹幽深。
裙摆边缘露出了白生生的大长腿,跟豆花似的,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踩着粉色的平底拖鞋,还涂了趾甲油的,看着挺洋气的,显然不是乡下人。
“有人喜欢吃我炒的菜,我很高兴,没什么麻烦的。”胡姐赶紧和江平凡交换了联系方式:“你要是有特别喜欢吃的,就提前告诉我。”
“谢谢胡姐。”江平凡有点懵,瞠目结舌的看着胡姐,正常情况下,保姆都非常反感
,甚至厌恶这种长期蹭饭,又不交生活费的人,她正好相反,似乎巴不得他天天过来白吃。
江平凡离开临河小区时,已经两点过了。他回到医院,田红梅早就走了,所有的衣服都带走了。江大河躺在床上,正在听收音机。
叮咚!
江平凡正在帮父亲收拾行李,收到田鹏发的消息,急忙点开:江院长,你说的事儿,有结果了,麻烦你过来一趟。
“爸,等会儿啊,我出去下,回来之后,就接你回家。”江平凡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离开了病房,给宋晓燕发消息:燕子,田所那边有进展了,叫我过去,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江平凡站在医院门口,正在等宋晓燕,刀疤三人过来了,每个人手里提着一根米多长的钢管,杀气腾腾的看着江平凡。
“江二娃,你好不容找到工作,还混了个副院长,应该好好珍惜,不要多管闲事。”刀疤盯着江平凡的双眼,开门见山的威胁:“以你们江家的情况,也经不起任何折腾。”
“我还没出手,你们就虚了,是不是意味着,你们是恶意敲诈?害怕我揭穿你们的阴谋?”江平凡冷笑看着刀疤:“你们敲诈别人,和我没关系,可敲诈到燕子头上,我必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