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会儿,江平凡却是一个头、两个大,上了床之后,叶丽颖不仅没睡,还一堆问题,跟好奇宝宝似的,比如山参在哪儿发现的,打台球为什么如何厉害,雕刻是跟谁学的等。
山参的事,江平凡不能告诉她,最起码的,现在不能,打台球的事儿贼简单,一看就会,更何况,他有一点小理论,后来试着用灵力控制球,很快就成功了,可他还是不能说。
雕刻的信息来自传承,似乎又是曾经的沉睡记忆,受到刺激突然苏醒了一般,总而言之,他似乎一想,相关的信息就会涌现,心领神会,立马就能运用。
斗地主就更简单了,直接用灵力控制纸牌,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连透视都不需要,别说自己的牌,连对手的牌都能控制。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叶丽颖郁闷的不行,就开始掐油了,一个劲儿的向怀里钻,恨不得贴在一起,还没实质的进展,江平凡突然按住了她:“嘘!”
“阿凡,咋了?”叶丽颖有点紧张,拼命的往怀里挤,紧紧的抱住江平凡,转动双眼扫了圈,昏暗的灯光之下,什么都没看见。
“嘘!”江平凡松开女孩,悄无声息的起床,光着脚丫子到了窗口,隔着窗帘听了听,眼里
闪过一丝杀气,想到这是八楼,就没召小鬼,否则,直接将窗外的不速之客踹下去。
想到叶丽颖是普通人,担心遭受池鱼之殃,迅速折了回去,用床单裹住她,在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塞在床下:“没叫你,千万别出声。”
见江平凡一脸严肃,叶丽颖脸都白了,没吱声,也不敢问,用力点头,而后缩在一团,紧张的躺在床下,小粉拳握的嘎吱响。
安顿好了叶丽颖,江平凡急忙召了两个小鬼,吩咐了几句,两个小鬼埋伏在窗子上方,他站在窗子边上。
他练成了五行符,对于四周的一切,感应更灵敏了,尽管她们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声音,可贴着外墙下滑之时,仍旧产生了不小的摩擦声音,传入了他耳里。
他只是不太明白,什么人如此热情,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居然派好几个人过来“照顾”他,从对方的行动判断,应该是这行的老司机了,否则,绝不会冒险爬墙,而是破门硬闯。
前面四个妹纸潜进房间,连房里的情况都没看清楚,就被窗子上方的两个小鬼打昏了,他们的段位虽然很低,勉强算鬼士,可他们却是偷袭的高手,对方又没防备,一击而中。
鬼士的战力和人间的武士差不多,
这四个妹纸虽然都是初级武士,可两个小鬼的战力差不多,又跟隐形人似的,突然偷袭,四个妹纸惨叫都没发出,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毫不知情的静儿,以为她们安全进了房间,也没追问,急于完成任务,麻溜的钻了进来,感觉空气有异,一拳轰出。
两个小鬼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这妹纸的反应如此之快,只是感觉空气有异,没丝毫的犹豫,立马就出手了,战力之强,也大大的出乎他们的意料。
静儿是货真价实的中级武士,虽然是安天豹的下属,也是他的女人,可除了安天豹之外,她是最能打的,不仅战力强,实战经验也十分丰富。
“宝贝,你真的想男人了,可以走正门,正大光明的进来。”江平凡对两个小鬼打个手势,吩咐他们分别守住门口和窗户。
而后细细打量静儿,脸蛋得马马虎虎的,可身材不错,不仅高挑苗条,有双大长腿,皮肤也不错,又白又嫩,泛着晶莹的光泽,吹弹可破。
黑色的无袖紧身衣,紧紧的包裹在身上,勾勒出了野蛮的嚣张曲线,下装是黑色的修身牛仔裤,纤直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的纤细,跟铅笔似的,勾勒出了醉人的玲珑曲线。
踩着黑色的短款靴
子,跟黑寡妇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强烈的杀气,而她的体内却散着浓烈的血腥之气,那双宛如羊脂玉的纤纤小手,恐怕欠了不少的人命。
“小子,你是什么人?”静儿眼底闪过一丝不安之色,阴冷的盯着江平凡,感觉自己被人坑了,或者说消息有误。
黑菊四人是她的心腹,也是她亲手训练出来的,虽然只是初级武士,可她们的战力不弱,实战经验也相当的丰富,彼此之间又有默契,一旦她们四人联手,即便是她,也没胜算。
然而,房里只有这个乡下人,居然无声无息的打昏了黑菊四人,看她们倒地的姿势和位置,连挣扎的余地都没获得,瞬间就被干翻了。
“放心,反正小爷不是你男人,用不着拉关系。”江平凡不小心用了透视,扫描了一次,发现还有水,差点笑喷:“下次出门,记得将水擦干。”
“你?”静儿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良家少妇,是地道的女混子,可突然被陌生男人点破,双颊还是一片通红,眼里充满了阴寒杀气,死死盯着江平凡:“你必须死。”
“宝贝,到了这儿,游戏规则我说了算,你已经没机会了,要是肯合作,说出指使你的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尽管你杀了不少的人,可我不是救世主,没心思管你的闲事。”
江平凡唤出了承影剑,冷冷看着静儿:“我很年轻,耐性有限,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会废了你,交给警察,即便你不说,可你还有四个好姐妹。”
“这是传说的承影神剑?”发现这柄剑没剑刃,却有影子,静儿脸色微变,一个山村野小子,跟玩似的打昏了黑菊四人,还持有承影神剑,必然大有来历,这次被高福洋坑惨了。
“啥?阿凡有传说的承影神剑。”床下的叶丽颖懵圈了,她去过江家,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江家也没任何背景,而他只是普通的医学生,如此看来,他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不要转移话题,更不要拖延时间,这一切都是白费。”江平凡挽个剑花,摆了一个空架子的剑式,他只看了剑式,并没修炼剑诀。
“小子,就算你有承影剑,不过是空架子罢了,受死吧。”静儿不是吃素的角儿,更何况,她身负使命,更不能退,抓起钢化玻璃茶几,以泰山压顶之势当头砸。
“贱人!你成心找死,小爷成全你,你死了,她们四人还是活的。”江平凡也炸了,脚尖点地,腾空而起,双手握剑,举过头顶,凌空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