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这话,我真不爱听。”江平凡扒拉着眼皮,反复查看,确定只是视神经萎缩,乐得哈哈大笑:“爸,你的眼睛,还能治。”
“你……你说的是真的?”江大河不淡定了,紧紧抓着儿子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鼻尖开始冒汗了。
他才四十多岁,做梦都希望重见光明,可每去一家医院,失望就多一份,后来就变成了绝望,现在已经不敢奢望了,做梦都不敢想了。
“爸,我是你儿子,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医术,却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再说了,这是大事,更不可能骗你。”江平凡拍着父亲干瘦的爪子:“你是否记得,昨天给你扎针,我特别累?”
“记得啊!当时红梅好像特别心疼你,怎么啦?”江大河想了想,确定有这事儿:“你还说了句,什么类似气功针灸。”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我现在的针灸造诣,的确比我师父厉害。”江平凡抱着父亲的胳膊,说了“实话”:“我不仅练了气功,还练了精神力,会气功针灸和精神力针灸。”
“气功针灸,我在收音机里听过,听说很厉害。针灸之时,直接扎生病的地方,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江大河激动了,紧紧抓着儿子的手:“你帮我治腿
,用的就是精神力针灸?”
“是的,这是远比气功针灸更神奇的针灸疗法。”江平凡避开所谓的神力针灸,大致介绍了精神力的作用,并适当的放大了这种能量的神奇之处。
感觉已经唬住了老父亲,江平凡松了口气,切入主题:“能修炼精神力的人,是可遇不求的,你儿子就是这方面的天才,而省城中医协会的大咖,却没这能力,所以我比他们强。”
“二娃,不好意思啊,爸什么都不了解,就胡乱的指责你。”老江尴尬的不行,用力抱着儿子,激动的问:“你的医术如此厉害,为什么不留在省城的大医院?真是个傻小子。”
“爸,以我的医术,就算坐在家里,甚至躲在山里,患者也会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江平凡见彻底唬住了老父亲,乐得哈哈大笑:“我要是留在省城,你们怎么办?嫂子怎么办?为了这个家,她付出的太多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报答她,还要保护她。”
“我家二娃医术高超,却不忘本,知恩图报,懂得感恩,不愧是江家的好孩子。”江大河激动的哭了,紧紧的抱着儿子。
而后坦率说了他们两老口的想法:“你
妈很希望你娶了红梅,一辈子都是一家人,以后永远在一起。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不管你如何决定,爸都尊重你的选择,绝不强迫你。”
“爸,你们是不是老糊涂啦?”江平凡一阵无语,掏出毫针,一边扎针,一边数落:“她始终是我嫂子,我不能娶她。报恩的方法有很多种,没必要一定用这种方式。”
“真是个傻小子,哈哈哈!”想到老大不是江家的孩子,田梅可以和二儿子圆房,江大河开心大笑,干脆捅破这层纸:“平安是我们捡的,你和红梅,没半点血缘关系,可以娶。”
“……”
江平凡懵圈了,想想田红梅的疯狂,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难怪不顾一切,恨不得将他活活的吞了,也不怕父母在家,肆无忌惮的爬上他的床,原来是母亲在背后撑腰。
“小子,傻眼了吧?”江大河又是一阵大笑,一针见血的说:“真正的报恩,不是你想的那样,将你认为重要的东西,硬塞给人家,而是人家真正的需要什么,你尽量满足他。”
“爸,你这说法,真让人无语。”江平凡扎了最后一针,开始施展五雷法的能量,缓缓修复视神经的生机:“你的意思是,要是嫂子喜欢我,为了报恩,我
就必须娶她。”
“儿子,你想想,红每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的,老公不在了,还一直留在江家,无怨无悔的照顾公婆,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咬着牙也要供你上大学,人家图什么?”
江大河叹了口气:“要是图钱,以她的条件,闭着眼睛也能嫁个小土豪,富二代什么的,没必要守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活受罪,就算开始是责任,后来肯定不是,应该是喜欢你。”
“坏菜了,昨晚上,嫂子向我表白了,说她喜欢我,还要做我的女人。”江平凡吼不住了,赶紧说了昨晚的尴尬经过:“爸,我该咋办啊?”
“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吧。”年轻人的感情,老江也不懂,只得叮嘱儿子不要乱睡女人:“你要是不娶人家,就不要那个,对别的女孩子也如此,不能坏了别人的名节。”
“……”
这下子,江平凡不只是头疼,还蛋疼,没了嫂子这层障碍,他反而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貌美如花,善良温柔,孝顺体贴的嫂子了,现在谈不上爱,却可耻的产生了那方面的想法。
面对田红梅这种女人,要说没一点想法,肯定是自欺欺人,以前碍于身份,一直压抑着,加上内心的尊敬,也不敢去想,现在不同了,不
仅没血缘关系,老妈还支持他娶了嫂子。
目前娶她,当然不现实,却想和她亲热,因为这也是田红梅想要的,明显的比他强烈多了,满足了她,也是在“报恩”,却总觉得怪怪的。
胡思乱想的沉默了好久,江平凡都没理出头绪,到底该如何面对田红梅,取了针之后,开始测试江大河双眼的光感度,明显的比以前强烈多了,只要持续针灸,很快就能复明。
“二娃,你小子的医术,果然厉害。”江大河自己试了试,感觉眼前有个模糊的影子晃动,显然就是儿子,要是坚持下去,也许几天就能复明了。
“爸,别闹啊,你儿子用的针灸,可是神力针灸。这种疗法,连省城大医院的专家都不会,要是没效果,还算屁的神力针灸啊?”江平凡麻溜的收了毫针。
“臭小子,说的胖,还喘上了。”江大河拉儿子坐下,亲昵的勾着肩膀:“你医术如此厉害,赶紧将你妈治好,只要她能下床走动,生活能自理了,红梅就不会这样劳累了。”
江平凡还没来得及说母亲的情况,田红梅系着蓝底子,印着白色小碎花的围裙走了过来,气呼呼的瞪了眼:“爸,你别听二娃神吹,妈毕竟瘫痪几年了,要治好她,应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