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见两个孩子(1/2)

&ems;&ems;第2章 再见两个孩子

&ems;&ems;“听说姐姐忽然发热,吃了郎中开的药可好些?”

&ems;&ems;面庞略有些稚嫩的崔锦朝款款而来。

&ems;&ems;她柔美的五官人畜无害,让人生不出防备之心,一双眼睛却转个不停。

&ems;&ems;紧跟其后的是她母亲杨氏,面相很显凌厉刻薄,与崔锦朝并不相像。

&ems;&ems;尤其一双眼睛,淬毒一样狠辣。

&ems;&ems;“好端端的怎么发了热,定是这些丫鬟不尽心,我早说打发了她们另买好的了。”

&ems;&ems;母女俩人进来连敲带打。

&ems;&ems;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ems;&ems;“她们再尽心不过,是我夜里贪了凉,往后打发了她们这样的话婶娘别再提了。”

&ems;&ems;崔月西脸上淡淡的,“这些丫鬟都是我母亲给我培养起来的,婶娘说她们不中用,岂不是指责我母亲不尽母责?”

&ems;&ems;她得养足了精神,想个法子把她的两个孩子接回来。

&ems;&ems;淡淡分析给蕉蕉听:“宴席上哪个不是有身份有体面的人,我几年不露面,乍然露脸就这样显眼难免叫人觉得我张狂,谨慎些总不会有错。”

&ems;&ems;所以宴会她一般是能避就避。

&ems;&ems;这边两个丫鬟在讨论杨氏,那边杨氏也在思衬崔月西。

&ems;&ems;蕉蕉伺候着她歇息后,掖了掖被子静悄悄出去,冷眼看着崔锦朝和杨氏远去的背影。

&ems;&ems;最主要是,她不知道这个宴会的目的。

&ems;&ems;到了赴宴这日才精神抖擞的收拾自己。

&ems;&ems;崔锦朝忙表白表白。

&ems;&ems;杨氏面目沉沉,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ems;&ems;小丫鬟红杏帮腔:“就是,次次来咱们秋菊堂都管天管地的,生怕不知道这侯府眼下是她当家了,也就姑娘给她两分见面罢了!”

&ems;&ems;之前的崔月西虽然对她不是那么亲近,可也总是听她的话,不会抹她的面儿。

&ems;&ems;蕉蕉颔首,眉头略松:“好在姑娘这次没给她脸。”

&ems;&ems;蕉蕉铆足了劲儿打扮她,势必要让她在淮阳王府上惊艳亮相。

&ems;&ems;杨氏想了想是这个道理,送了一口气,手中团扇扇的呼呼生风。

&ems;&ems;程家看着崔月西便跟见了仇人似的。

&ems;&ems;两日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崔老夫人礼佛没在家,崔月西也不用去请安,便在秋菊堂里窝了两天养身子。

&ems;&ems;崔月西扶额。

&ems;&ems;她噗嗤一乐:“这不是现成的捏着崔月西的把柄吗,她就是变成孙悟空了也翻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ems;&ems;这些毒瘤。

&ems;&ems;只有狠狠的踩在脚下才能拔除。

&ems;&ems;深吸一口气,崔月西身子软绵绵的躺下去,沉沉闭上了眼。

&ems;&ems;这倒便宜了崔锦朝,没有崔月西这个真正的嫡女,她没几年就替代了崔月西。

&ems;&ems;“姐姐以前不是不出门吗,怎么又要去?”

&ems;&ems;一个未婚有子的废物,还用关注她做什么。

&ems;&ems;“你是没细看,那死丫头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又叫人看不透,幽深的像井一样,叫人心里怪不踏实的。”

&ems;&ems;“你觉不觉得崔月西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了?”

&ems;&ems;难不成她还能翻出花儿来?

&ems;&ems;“亏得柳家那个老不死的拦着,不然崔月西可就嫁给程哥哥了,这样也好,柳家老不死的一力瞒下崔月西未婚生子的丑事,为养那两个小杂种还专办个慈幼堂。”

&ems;&ems;“怎会!姐姐愿意出门妹妹高兴的很!”

&ems;&ems;因为崔月西外祖父的手段,程始吃了不少亏。

&ems;&ems;定有什么事。

&ems;&ems;“也没什么,这不,也不知道淮阳王府怎么了,忽然要办什么赏花宴,巴巴的送了请帖过来,就在后日,我来看看你,顺道给你送请帖。”

&ems;&ems;看见她的穿着,崔锦朝目光闪烁道:“姐姐穿的虽然素了些,却很显气质。”

&ems;&ems;“怎么,妹妹好像不太愿意我赴宴的样子?”

&ems;&ems;上一世,崔月西不想和程家起冲突,一来为了程始颜面,二来想着往后还要嫁进程家。

&ems;&ems;崔月西淡笑了没说话,两人上了马车一路去到淮阳王府。

&ems;&ems;崔锦朝肤色白,穿这样的红更衬得她一团雪似的。

&ems;&ems;收了红底烫金字的请帖,崔月西笑道:

&ems;&ems;穿戴整齐去了崔锦朝的栖霞阁,她也已经收拾停当了。

&ems;&ems;杨氏愣了愣,干巴巴笑了:“怎么会,婶娘不是这个意思。”

&ems;&ems;“呸,什么东西,一直想压在姑娘头上,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ems;&ems;崔锦朝没把崔月西放在眼里,拢了拢耳边碎发:“能有什么不一样,听说她昨儿夜里偷偷去慈幼堂看她两个孩子了,想必是心里不好受?”

&ems;&ems;“姑娘沉寂了有好几年了,今次可是个好机会,也叫人看看姑娘您才是安乐侯府正儿八经的嫡女!”

&ems;&ems;上一世她没去,也没听说宴会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总觉得淮阳王府这样急匆匆办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