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不如怀念(1/2)

“这件事没得商量。”见姜若丝委屈的表情,傅鑫脸色缓和了一些,“你最好让你儿子早点死心,雷家也不会同意他们两个的事的。”姜若丝跟了他将近二十年,一直任劳任怨不求名分,他确实对她感到亏欠,所以他什么事都愿意依着她,但是姜景宸和雷天娇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那……我再和他谈谈吧。”姜若丝见傅鑫不肯让步,也知道物极必反,这件事还要再从长计议,便口头上做出了妥协。

傅鑫满意地点点头,姜若丝又问:“你还没告诉我刚刚你和小雅谈什么呢,怎么父女俩都很生气的样子?”她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在傅鑫胸口打着圈,同时身体也贴了上去。

傅鑫很是受用地眯起眼睛,说:“还不是那个死丫头私吞她妈妈留下来的遗产。”

“遗产?”姜若丝的眸子散发出某种亮光,随即贴得傅鑫更近了,“她妈妈竟然留了遗产?鑫哥,不是我说你,林立嫁进傅家二十多年,就算有钱肯定也是傅家的,既然她死了,钱财就要归还给傅家,你怎么能让小雅独自得了呢?”

傅鑫觉得姜若丝真是太了解他了,而且说得也有理,林立嫁进傅家二十几年,平时也没过问过她钱财方面的事情,万一她留给傅雅的钱财都是从傅家的钱财里面抠出来的呢?那他不就是亏大发了!

“你说得对,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林立要不是背后有个强大的家族,那就是贪了傅家的钱,总而言之,我不会让小雅一个人独吞这笔财产的。”傅鑫赞许地看着姜若丝,眼里发出贪婪的光芒。

姜若丝顺势埋进傅鑫的怀里,得意地笑了。

哼,傅雅,你想和我斗,还敢甩脸色给我看,很快,你就会受到教训了!

都市的夜晚闪烁着霓虹,对于华夏国最为繁华的帝都来说,从来就没有打烊和沉睡,这个城市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苏醒的。

帝都最繁华的一间会所里,原本每日都会开门迎客的,却蹊跷地在今天关门歇业。会所不营业,并不代表就没有客人,此时,在会所的豪华贵宾室里,正坐着两个中年男人。如果此时这里有一个华夏国的公民,他一定会惊讶,因为这两个人太眼熟了,几乎每个人都认得。

其中一个,是华夏国的元首代战,他出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让人奇怪的,奇怪的是另一个男人,他分明就是圣德帝国的国王君悦天。圣德帝国的国王,在没有外交接洽没有任何新闻报导的情况下,竟然悄悄地出现在华夏国,悄悄出现在代战的面前,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耐人寻味的隐情呢?

代战正襟危坐在豪华沙发上,他的手中端着一杯一看就是美酒的高脚杯,朝君悦天举了举杯,“欢迎国王陛下前来鄙国做客,我敬你一杯。”

代战的表情话语和行为举止都非常得体和友好,君悦天却板着一张脸没有举杯,“代先生,我不是来找你喝酒的,你的承诺到底什么时候兑现?”

代战笑着打了个哈哈,“别着急,国王舟车劳顿一定非常疲劳了,要不,今晚先歇息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老子没时间和你打太极!我就问你一句话,鲁金岛是你承诺给我的,现在,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君悦天真是气急了,他和代战那个交易说得明明白白,事情结束以后代战会把鲁金岛作为谢礼送给圣德帝国,没想到这个代战嘴上说一套行动做一套,竟然又叫人把鲁金岛抢了回去,圣德帝国一点儿好处都没捞着,这让他如何忍得住,当即就暗中安排了飞机前来华夏国与代战面谈。

代战的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容,只是眸子里的光芒逐渐冷了下去,他是想履行约定的,谁叫那个雷子枫多事竟然把鲁金岛夺了回来,他又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割地赔款,君悦天这不是在逼他嘛?

想到雷子枫,代战心思一转,雷子枫打仗确实是个天才,华夏国这些年来一直注重军事方面的培养与建设,早已非吴下阿蒙,哼,大不了打仗就打仗,雷子枫这么厉害,他未必会怕了圣德帝国。

这样想着,代战的语气也僵硬了起来,“阁下莫不是当这里是你圣德帝国了?”

“代战!你什么意思?”听着代战语气不善,君悦天瞬间就爆发了,有没有搞错,他才是有理的一方吧?怎么欠债的比债主还要嚣张了?

代战将手中的酒杯放回茶几上,起身站起来,整了整起了些褶皱的西裤,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出了华丽的包厢。

这已经是赤果果的无视了,君悦天愣了几秒,随即一拍桌子大吼道:“代战,我要和你开战!”

走到门口的代战听到了,脚下的动作并没有停,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圣德帝国本来和华夏国的国力差不多,但是华夏国有雷子枫,雷子枫还没有打败仗的记录,他有什么好怕的?

谁也不知道,正是这波澜不惊的平淡得和以往一样的夜晚,一场并不愉快的谈话之后,战争,即将掀起。

此时夜已深。

明月山庄的一栋私人别墅却灯火通明,所有的仆人和下属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因为半个小时以后,他们的主人会降临这里。

没错,是主人,不是首领,不是老板,他们不属于自己,他们的一切,都属于他们的主人。

半个小时以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了车后门,从车里钻出一个头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这个男人整张脸除了眼睛以外,都被银色的钛合金材质面具挡住,看身形只知道是个男人,身高在175到180之间,不知道年龄,不知道名字,别墅的仆人们,只认这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面具,这是主人的象征。

面具男人缓步跨入别墅内,仆人们齐刷刷地跪成一片,“恭迎主人!”仆人们恭敬地齐声喊道。

“嗯。”面具男人轻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经过面具传进众人的耳朵里,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

“主人,使者们都到齐了,正在接待室等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只是对着面具男人躬了躬身子,面具男人也没甚在意,一看就知道他在面具男人面前地位很高。

“好,领我过去。”面具男人微微颔首,对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又躬了躬身子,走在面具男人的左前方,这是中年男人的习惯,因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左前方是最有利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面具男人微微不悦,“一,在我面前你也要这么防备吗?”

被唤作一的中年男人,惶恐地低下头,改正了自己的位置,走到面具男人的右前方,这是将自己暴露给敌人的最不利的方位,因为大多数人都是使用右手,他走在右边,就失了先机。

面具男人哼了一声,被面具遮住的脸看不到表情,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因为没人能知道他此刻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能凭着他说话的语气来猜。

被称作‘一’的中年男人的额角冒出了冷汗。

不一会儿后,两人到达了接待室,接待室里面坐着七八个人,他们的年龄,性别,长相,气质都差了老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到了菜市场,可是这几个人却是面具男人最得力的手下,实力不容小觑。

几人见到面具男人走进来,都不约而同地起了身,恭敬而肃穆地躬身行礼,“主人。”

面具男人走到最高的主位上坐下,众人这才又重新落座。

“开始汇报。”面具男人言简意赅。

第144章,如今却真实地上演在他的面前,他想,就这样沉沦吧,不管错与对,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得到皇甫展的回应,雷天娇更加的兴奋,一边亲吻着皇甫展,嘴里一边低喃着:“景宸哥哥,我好高兴,景宸哥哥,我爱你……”

这句低喃犹如一道闷雷一样瞬间把皇甫展炸得清醒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啊?雷天娇只是喝醉了认错了人,难道他一个堂堂男子汉还要趁人之危吗?这样想着,身上被挑逗起来的**迅速消退,他一把推开雷天娇,在她耳边说道:“天娇,你清醒一点,我是皇甫展,不是姜景宸!”

“皇……皇甫展?”雷天娇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半醉半醒,“你怎么在这里?”

皇甫展一看雷天娇暗淡无光的眸子,就知道她还没完全清醒,再看看他们两人,他的衬衣扣子被雷天娇全数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腹,雷天娇的裙子也被自己撩开,露出白皙如牛奶般的大腿,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香艳。

不行,房间里面装了监控,他得去把这段录像删掉,免得被有心人看到拿去乱作文章影响雷天娇的声誉,毕竟雷天娇还是个没嫁人的姑娘家。

这样想着,皇甫展将雷天娇的裙子拉好,帮她盖上被子,就转身出了房门。

在皇甫展走出房门以后,本来紧闭着眼的雷天娇咻然睁开眼睛,在刚刚皇甫展压着她,在她耳边强调他是皇甫展,不是姜景宸的时候她就清醒了,虽然由于醉酒的原因还是头晕目眩,但她的理智已经回来了。继续装醉,不过是为了掩饰尴尬而已。

她的脸颊还很红,嘴唇由于刚刚和皇甫展接吻的原因而显得有些红肿,没想到,她会和一直自己回避的皇甫展发生这么亲密的事,连姜景宸也没触碰过的神秘地带也被他摸了个遍,虽然最终没有突破那层堡垒,可是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雷天娇有些茫然,对皇甫展也有了新的认识,她以前一直以为皇甫展和其他爱慕她的男生一样,只是贪念她的美色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停下来,也许,他是真的爱自己吧?

可是那又怎样呢?她的心,在十五岁那年,就已经给了姜景宸了,她感激皇甫展的正人君子,却也只是感激而已,根本就分不出多余的感情。

雷天娇起床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喝下,身上的温度降下去许多,该回去了,再待下去,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跟着走出了房间。

皇甫展径直来到监控室,大堂经理看到他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顿时在心里偷笑,看来战况很激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