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恍然大悟,他见过相同的操作,某次他一个朋友与人打牌,三家赢他一个人,打了半夜,别管牌好牌差,基本上就没赢过,输惨了。
这时候他哪怕是再傻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做局了,自己把自己点了,喜提五千元罚款单和一周牢饭的双重大礼包。
所以这个被称为六哥的老头买马一直不中,选择趁机搞点事,路平安还是信的。
不过这家伙跟和记这个老牌社团究竟做了什么交易,具体是谁参与了,路平安还得仔细问问。除恶务尽么,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你们都交换了什么资源?”
“人!
和记一直做着蛇头的生意,不管是偷偷运人进香江,还是介绍人去国外,他们都做。
其中有些年轻男女和小孩儿没势力没后台,甚至亲人都没有,特别是那些从大陆游水过来的年轻人,哪怕失踪了也没人在意。
每当我需要了,就会找他们买一些过来。
比如说我需要一些皮或者骨头做法器,需要一些鲜血来练功,需要一些炉鼎散火毒,需要一些特殊命格的人培养鬼仆…
等用完了,再让他们把尸体带到公海上不露痕迹的处理掉。”
路平安心中直犯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难怪邪修人人喊打呢,这也太恶心了,而且别管哪个世界的邪修,基本都一个鸟样。
“后来这边出了一个号称断头阎罗的高手,和记那边小心了很多,很长时间没有给我供货。
无奈之下,我们父子只能开了个理发店作为掩护,自己寻摸合适的目标。
不过最近开始不用那么费力了,越猴那边的南方佬和美国佬顶不住北边的压力,美国佬开始撤军,从南边跑过来的难民非常多。
这就更加方便我们交易了,加上断头阎罗很久没出现,和记那边没那么怕了,反正一切都乱糟糟的,压根没人在意一个自己不熟的人消失。
福伯有意识的挑选,手里攒了一大批好货,被我全都炼成了噬阴丹和阴胎还少丹,给了福伯两颗,其他的让我儿子服用,助他提升境界了。
那些满是怨气的阴魂我也没浪费,培养出来十几个血煞,正好用来布置一个血煞冲灵阵。
原本是准备用来对付香江这边和我作对的那些老不死的,哪知碰到了您和您的那只灵兽?”
“外国人也管用?你们属于啥门派,够能将就的啊!”
“我们属于家传的黑巫传承,自古生活在金沙江边。后来解放军进藏,我怕被收拾,就提前跑了,后来才辗转来了香江。
那些越猴来的难民虽说是外国人,但都是东亚人,对我们父子来说没什么不同。再说了,越猴那边也是有华人华侨的好吧?”
“那么那个曼丽呢?”
“她啊?她就是个傻子。
我骗她能让她重回青春,她自己就傻兮兮的信了,你说,这钱我能不挣?
正好还能拿她当成引爆那处地下审讯室中怨灵们的引子,方便我布阵弄死那几个老不死的。”
“不得不说,你们父子还真够变态的,下十恢恢,报应不爽啊?”
“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杀了我们父子还不罢休?”
路平安还是很大度的,都懒得跟两个死鬼争辩,他把两个死鬼收进小葫芦,准备过后就用天火慢慢炼了他们。
没错,当这两个鬼东西骂他时,他又改变了主意,不想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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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是和记的创始人,辈分最大,地位崇高。虽然近些年他因为年龄大了不再管理社团具体事务,却依然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只不过如今他们这个老字号帮派发展的并不好,和异军突起的新记以及人数众多的字堆没法比。
加上最近廉政公署一直针对他们打击,导致他们的黄赌毒生意一落千丈,整个社团更显得颓势。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他们却得罪了两个煞星。
当天晚上,路平安和盼娣走在前往西环某大楼的路上。
路平安身穿深色风衣,下身工装裤,一手提着个皮箱,另一手里还拎着一瓶牛奶,大半夜的戴着一副深色墨镜,猛地一看还以为他是个瞎子。
盼娣身穿宽大的淡绿色外套,下身短裤、长筒袜和小皮靴,脖子里一条黑色项圈,搭配上她的那头短发,以及怀里抱着的一盆绿植,与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路平安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怪异。
“路平安,我们不是去杀人么?为什么要穿的这么奇怪?”
“你懂什么?正是因为我们是杀手,所以才要穿成这样。
原则,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