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手中只有简陋的步枪，甚至有人连刺刀都没配发。
他们原本躲在战壕最深处，听着舰炮轰鸣声瑟瑟发抖，此刻见日军端着刺刀冲过来，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八嘎牙路！快点滚出来，前线需要你们守住！”
一名小鬼子军曹挥舞着步枪，枪托狠狠砸在一个土著青年背上。
土著青年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膝盖磕在碎石上，鲜血直流。
军曹却毫不在意，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马鹿！你敢往后面跑，我立刻枪毙你！”
“饶命啊！饶命……”
土著青年哭喊着，双手死死抱住旁边木桩，指甲抠进木头里，渗出鲜血。
他之前亲眼看到舰炮将前方战友炸成碎肉，此刻让他去填那个缺口，无异于送死！
砰！
一声枪响，土著青年头颅猛地一歪，眉心出现一个血洞，身体软软倒在泥水中。
开枪军曹吹了吹枪口硝烟，狞笑道：“看到了吗？谁敢后退一步，这就是下场！”
其他土著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看着同伴尸体，看着日军手中明晃晃刺刀，只能哭喊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向缺口冲去。
有人脚下一滑，摔倒在血水中，立刻被身后的军曹用刺刀挑起，狠狠甩向前方。
有人吓得瘫倒在地，被日军拖着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拽向火线。
缺口处，霍去病号舰炮余威尚在，空气中还残留着高温。
土著们刚冲到缺口边缘，就看到前方阵地上惨状。
断裂肢体、破碎内脏、烧焦军服，还有那些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日军尸体。
有人忍不住呕吐起来，刚弯下腰，就被身后日军一枪托砸在背上：“八嘎！快挖战壕！支那人要登陆了！”
土著们只能颤抖着双手，用刺刀、用石块、用双手去挖那被炮火翻松泥土。
泥土中混杂着战友血肉，挖着挖着，就会碰到一块断裂骨头，或是一片烧焦布片。
有人忍不住哭出声来，却被日军呵斥声打断：“哭什么哭！再哭现在就杀了你！”
岗苯豹豸站在指挥所里，看着土著们在刺刀威逼下，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般冲向缺口，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扭曲满足。
这些土著就是填线宝宝，他们血肉，就是堵住缺口的沙袋。
不管土著死多少，只要这道防线就能守住，支那人登陆舰就无法靠近海滩！
泥土里混杂着未散尽硝烟味，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土著们被身后刺刀顶着后背，踉跄着扑倒在弹坑边缘，手掌按在湿滑地面上，触到一片温热黏腻。
那是其他土著的血，刚才还被日军用枪托砸着往前赶，现在只剩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眼睛还睁着，直勾勾望着天空。
“快挖！支那人要登陆了！”身后军曹用日语嘶吼着，刺刀尖在土著后颈划出一道血痕。
土著们听不懂日语，但看得懂那明晃晃刀尖，看得懂军曹狰狞表情。
颤抖着捡起一块碎石，想挖开脚下泥土筑起掩体，可手指刚碰到地面，就摸到一截断裂肋骨，尖锐骨茬刺破的指尖，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呜……”
土著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呜咽，眼泪混着泥土糊在脸上。
想起昨天还被日军从田里抓走时，母亲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样子，想起妻子抱着刚满月的孩子，哭着说“早点回来”的样子。
可现在他要死在这里了，死在这个被炮火犁了无数遍的弹坑里，连尸体都可能被炸得粉碎，再也回不了家！
砰！
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土著猛地一哆嗦，转头看去。
另外一个土著刚才想往回跑，被军曹一枪打在腿上，现在正趴在血水里哀嚎。
军曹走过去，用刺刀挑起尸体下巴，说了句什么，猛地拔出刺刀，再次狠狠扎进尸体胸口。
土著尸体眼睛瞪得很大，嘴里涌出一口鲜血，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活着的土著瞬间吓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往前是支那人的舰炮，往后是日军的刺刀，无论往哪边走，都是死路一条！
他们只能机械挖着泥土，把混着血肉的土块堆在身前，可那薄薄的土堆，真的能挡住舰炮吗？
他想起刚才舰炮落下时景象，坚固碉堡瞬间炸成碎片，人就像蚂蚁一样被炸飞，连完整尸体都留不下！
“呜呜……”
土著们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他不想死，他还想见母亲，想抱自己的孩子，想回到自己的田里种水稻。
可为什么他们要抓他来打仗？为什么他们要逼他来送死？
“八嘎！哭什么哭！”身后军曹一脚踹在土著背上，把他踹倒在血水里。
土著额头磕在碎石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血水里，和尸体鲜血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尖锐呼啸声。
土著猛地抬起头，看到天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影子——是舰炮的炮弹！
“不！”
土著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想爬起来逃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