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会不会是监守自盗？”
话一出口，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那人立刻闭嘴。
现在是什么时候？
前线打得昏天黑地，国内财政绷到极限，退休金都快发不出来了！
这时候要是再查出冬宫内部有人动手脚，那不是查案，那是引爆炸弹！
最后，毛子只给了四个字的定性，无法核实！
为了遮掩此事，毛子对外口径统一，拍卖品与冬宫藏品无关，我方保留法律追责权利！
至于追不追？
怎么追？
找谁追？
没人敢继续往下想。
结果就是，毛子这边矢口否认，国际收藏圈这边，直接乐了！
“否认？当然得否认，承认了才是奇迹！”
“冬宫的东西出现在香江拍卖场，这事儿本身就够魔幻了！”
“别问，问就是历史的偶然性，毛子这回真穷的卖内裤了！”
嘲讽、调侃、意味深长的笑声，在圈子里流传开来。
毛子越是否认，这事越坐实，保俐冬宫拍卖专场看来全是真货啊！
一场大动静闹下来，保俐拍卖场更加红火了，
拍卖当天，灯火通明。
红毯铺到门口，安保级别直接拉满，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站成一排，金属探测器来回扫描。
拍卖大厅内更是座无虚席，前排是各路财团代表、博物馆基金会、顶级藏家。
中排是学者、顾问、掮客，后排甚至还有专程赶来的媒体！
空气里只有一种情绪——兴奋！
拍卖毛子家的东西，而且还是这种级别的东西，这事儿本身，就足够让人血压升高！
冯未都坐在贵宾席，神情平静，却不时端起茶杯抿一口。
林益修低声跟工作人员确认流程，额头隐隐见汗。
高桥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像是来看戏的。
海东这小子可激动了，在现场上蹿下跳，到处跟贵宾打招呼，结果人压根不认识他！
拍卖师走上台，敲槌声轻轻一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保俐冬宫专场拍卖会！”
哗啦啦！
掌声轰然响起，
“接下来，是本场拍卖的第一件拍品。”
灯光一暗，聚光灯打在展台上。
红色绸布缓缓揭开——双头佛像！
通体鎏金，在灯光下散发出沉稳而古老光泽，两张佛面一正一侧，神情各异，却又隐隐呼应，一慈悲，一肃穆！
拍卖师声音带着激动：“辽代双头佛像，保存完整，来源清晰，起拍价——一亿八千万港币！”
话音刚落。
“1亿9千万！”
“2亿！”
“2.1亿！”
报价几乎是同时响起。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这是认准了，再不抢就没了！
经过一轮激烈竞价，拍卖师手中木槌重重落下。
“辽代双头佛像，2.4亿港币成交！”
话音未落，场内已经炸开了锅。
掌声、低呼声、窃窃私语声同时响起，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第一件就拉到这个价？”
“这还只是双头佛像啊，今天怕是要见证历史了！”
冯未都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却没说话。
林益修已经开始下意识松领带——这节奏，不对劲。
第二件拍品很快登场——辽代三彩罗汉半身像，起拍价2.3亿港币！
几乎没有停顿，价格一路抬升。
“2.6亿！”
“2.8亿！”